首页 > 武侠修真 > 本座的魂魄去哪里了 > 第144章 我们是一丘之貉

第144章 我们是一丘之貉(2/2)

目录

默儿的屏障终究还是撑不住了,“嘭”的一声碎裂开来。

巨大的冲击力将她掀飞出去,她晕了过去,软软地倒在地上。

“默儿!”李行乐睚眦欲裂。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双手快速结印,体内的可生可死之力尽数爆发。

灵力在他掌心凝聚,一朵黑云,一朵白云,同时出现。

黑白两色的云团相互缠绕,散发出一股玄妙的气息。

李行乐将黑白双云注入手中的一流剑。

“嗡——”

一流剑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剑鸣,剑身暴涨数倍,黑白两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照亮了整个竹苑。

“去死吧!”

李行乐一声怒吼,双手握住剑柄,猛地朝着黑鹰劈下。

一道黑白相间的剑芒划破长空,快如闪电,径直从黑鹰的身体穿过。

“唳——”

黑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瞬间崩解,化作漫天魔气,消散在空气中。

李行乐再也支撑不住,长剑脱手,插在地上。

他踉跄着跑到默儿身边,将她轻轻抱起来,转身冲进了竹苑的卧房。

屋外,近儿和火鸟尊神对视一眼,同时飞身而起,定立在半空中,分别落在魔君的左右两侧。

两人同时结出法印,万道金光从他们掌心射出,金光如剑,所向披靡,朝着魔君攻去。

魔君怒吼一声,周身魔气疯狂翻涌,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黑色的魔气与金色的光芒在空中交汇,碰撞出耀眼的火花,整个天空仿佛都要被撕裂开来。

卧房内,李行乐抱着默儿,急冲冲地走进房间。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床上,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确认她只是晕过去,才松了口气。

他望着床上脸色苍白的默儿,眼神温柔而坚定,柔声道:“等我。”

话音刚落,一只微凉的手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默儿不知何时醒了过来,她睁开眼,眼神里满是担忧和不舍,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不要走,不要丢下我。”

李行乐的心猛地一揪,他俯下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再次重复道:“等我。”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转身快步走出了房间。

屋外的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

近儿和火鸟尊神的金光,与魔君的魔气僵持不下。

就在这时,李行乐的身影从竹苑里飞了出来。

插在地上的一流剑感应到主人的气息,化作一道流光,飞到他的手中。

李行乐双手举起长剑,体内残存的力量尽数灌注其中。

他双目圆睁,怒视着魔君,纵身跃起,临空朝着魔君狠狠劈下。

刹那间,剑影重重,宛如千军万马奔腾而来,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魔君碾压而去。

与此同时,魔君的魔域之内。

被法圈困住的遇危石忽然爆发出一阵强烈的红光,红光冲破法圈,升了起来,悬浮在半空中,光芒耀眼得让人睁不开眼。

一股强大的吸力从遇危石中传来,李行乐和魔君的身影同时消失在外界,被吸入了魔域之中。

魔域之内,混沌一片。

魔君悬浮在半空中,空洞的眼窝对准了李行乐的方向,目光阴冷得像淬了毒的匕首:“就凭你,也想杀我?”

李行乐握紧长剑,眉宇间蕴含着一股不屈与傲气,他冷笑一声:“你可别小看我,怎么说,我也是经历过沧桑的人。”

魔君邪恶一笑,笑声里带着刺骨的寒意:“那就看看,谁才有能耐活到最后。”

话音未落,魔君周身的邪气疯狂翻涌,化作无数道黑色的利刃,朝着李行乐射去。

李行乐挥剑格挡,剑光与利刃碰撞,发出阵阵金铁交鸣之声。

两人在魔域之中,越打越激烈,每一次碰撞,都仿佛要将这片混沌的空间撕裂。

魔君忽然一声怒喝,掌心魔气凝聚,再次化作一把破天锤。

这一次的破天锤,比之前更大,更狰狞,带着疾风骤雨般的力量,朝着李行乐狠狠轰击而去。

李行乐躲闪不及,被破天锤结结实实地砸中胸口。

“嘭——”

他的身形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狠狠砸在魔域的石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石壁轰然碎裂,碎石将他掩埋。

魔君缓缓降落在地,一步步朝着他走去。

他伸出脚,踩在李行乐的胸口上,力道之大,让李行乐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咳咳……”李行乐咳着血,艰难地抬起头,怒视着他。

魔君俯视着他,语气里满是戏谑和嘲讽:“只要你大叫三声‘我是废物’,再跪下来向我磕头求饶,或许,我会饶了你一条狗命。”

李行乐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他故意装出一副迷糊的样子,皱着眉头问道:“叫什么?”

魔君并没有多想,只以为他是被打傻了,不耐烦地重复道:“我是废物。”

话音刚落,李行乐忽然得意地笑了起来,嘴角扬起一抹阴谋得逞的弧度,声音虚弱却带着十足的戏谑:“不用叫那么大声,我能够听见。”

魔君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上当了!

一股怒火瞬间冲上头顶,他抬起手,隔空一掌扇了过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魔域中响起,李行乐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找死!那还不容易!”

魔君怒喝一声,周身魔气疯狂翻涌,掌心凝聚起一道强大的魔法,就要朝着李行乐拍去。

就在这时,魔域之外,竹苑的半空中。

近儿双手快速结印,一面古朴的铜镜出现在她身前。

铜镜散发着淡淡的光晕,镜面之上,清晰地映出了魔域之中李行乐和魔君战斗的画面。

火鸟尊神沉声道:“如果我猜的没错,那悬浮在半空中的,便是魔君体内的遇危石。只有当魔君遇到致命危险时,它才会主动现身,护住魔君的性命。”

近儿看着镜中越来越虚弱的李行乐,脸色一变,惊呼道:“也就是在刚才,他遇到了危险,所以这遇危石才会把他们召唤到魔域里。不好,行乐有危险!”

镜中,李行乐已经奄奄一息,瘫在地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火鸟尊神不再犹豫,周身火焰暴涨,瞬间化作一只巨大的火鸟,振翅飞入了古镜之中。

近儿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抬手,掌心光芒闪烁,一颗通体莹白的石头出现在她手中——那是女娲石。

“女娲石不能离体太久,否则我会一命呜呼。”近儿喃喃自语,她毫不犹豫地咬破手指,一滴鲜红的血珠从指尖渗出,滴落在女娲石上。

女娲石瞬间发出一阵璀璨的白光,近儿将它朝着古镜推去,沉声道:“去!”

女娲石化作一道白光,飞入了古镜之中。

魔域之内,李行乐已经到了垂死挣扎的边缘。

魔君的魔法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朝着他狠狠拍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火光闪过,火鸟尊神化作的火鸟,叼着女娲石,冲破混沌,飞到了李行乐身前。

它松开嘴,女娲石坠落下去,正好落在李行乐和魔君中间。

“嗡——”

女娲石爆发出一阵耀眼的白光,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

魔君的魔法拍在屏障上,瞬间被抵消得无影无踪。

悬浮在半空中的遇危石,感应到女娲石的气息,顿时剧烈地颤抖起来。

它发出的红光迅速暗淡下去,像是遇到了克星,变得怯弱无比。

火鸟尊神抓住机会,立刻俯冲下去,叼起李行乐,转身冲出了魔域。

竹苑的卧房内,光线昏暗。

李行乐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陷入了昏迷之中。

他的眉头紧锁,嘴里不停地念着一个名字:“默儿……默儿……”

脚步声轻轻响起,近儿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缓步走了进来。

听到他口中的名字,她的脚步猛地一顿,端着药碗的手微微颤抖,碗里的药汁晃出几滴,落在地上。

她站在床边,望着他苍白的脸,望着他眉头紧锁的样子,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疼得她喘不过气。

不知过了多久,李行乐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了站在床边的近儿,看到了她眼中强忍的泪水,看到了她那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一股愧疚涌上心头,他挣扎着从床上坐起,声音沙哑地唤道:“近儿。”

近儿抬起头,勉强挤出一抹凄凉的笑容,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没想到,你心里想的,嘴里念的,都是她。无论我怎么努力,也比不上她看你的一个眼神。我是不是很可笑?”

她不想再自取其辱,也不想再待在这里,看着他为另一个女人牵肠挂肚。

她把药碗轻轻放在桌上,转身就往外走。

“近儿!”李行乐急忙叫住她。

他挣扎着下床,走到桌边,端起那碗药,仰头一饮而尽。

苦涩的药汁顺着喉咙滑入腹中,他却像是毫无所觉。

他放下药碗,转过身,看着近儿的背影,第一次认真地夸赞道:“其实你是一个很好的姑娘,值得让人把你捧在手心里,用生命去呵护的女人。”

近儿的脚步一顿,她转过身,苦涩地笑了笑。

就算她再好又怎么样?他最后,还不是选择了那个魔女。

李行乐看着她眼中的泪水,心里的愧疚更浓了。

他知道,他和她之间,终究是缘分已尽。

他轻声道:“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亏欠你的,只能来世再报答。”

“来世?”近儿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她凄然一笑,声音里带着无尽的心酸:“李行乐,你给我听着,今生今世,我不可能再放过你。”

说完,她再也不回头,转身快步走出了房间,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李行乐望着空荡荡的房门,轻轻叹了口气。

他的心里,满满的都是默儿的影子——她还在隔壁房间等着他,他不能让她等太久。

近儿走出卧房,刚走到竹苑的院子里,就看到一道身影慌慌张张地从卧房里跑出来,朝着西厢房的方向飞奔而去。

她的脚步一顿,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

她知道,他一定是去找那个魔女了。她实在想不明白,那个魔女究竟有什么好,能让他如此着迷,如此牵挂?

西厢房内,光线柔和。

默儿坐在床下,背靠着床沿,身上盖着一床素色薄被,料子柔软,却挡不住从四肢百骸漫上来的寒,那是耗尽魔力后留下的虚软。她双手紧紧地抱着自己,肩膀微微颤抖。

房门被轻轻推开,李行乐快步走了进来。

他看到她蜷缩的单薄身影,心里一紧,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前。

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指尖传来一片冰凉。

“怎么这么冷?”他皱了皱眉,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来,放到柔软的床榻上,又贴心地帮她掖好被角,连颈侧的缝隙都掖得严严实实。

做完这一切,他才走到桌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温柔。

日落黄昏,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上,给默儿苍白的脸颊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李行乐立刻站起身,走到床边坐下,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坐起来,在她身后垫了一个软枕。

默儿望着他,目光落在他眼角未消的红痕与衣襟上残留的血渍,脑海中闪过他丢下她,独自去找魔君决斗的画面,心里顿时升起一丝委屈,脸颊微微鼓起,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李行乐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他脸上露出歉意的笑容,轻声道:“你生气了?对不起,我错了。”

默儿别过头,哼了一声,心里却软了下来。

她知道,他是个有情有义的人,不可能弃同伴于不顾。

她轻声道:“你还是回来了,不是吗?”

李行乐的心猛地一暖,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眼神里满是情意绵绵:“我答应你,以后我们永远都在一起,再也不会分开。”

默儿的心瞬间被填满,气也消了一半。但她还是想逗逗他,故意板着脸道:“你先出去吧,我还想再睡会儿。”

“你睡啊,我在这里陪你。”李行乐却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坐得更稳了,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

默儿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心里甜丝丝的——他在这里,哪里还睡得着?

李行乐见她不说话,脸上露出一丝失落,小心翼翼地问道:“你真的要我离开?”

默儿依旧不说话,只是偷偷抬眼,看了看他那委屈巴巴的样子,像极了被主人抛弃的小狗,心里顿时软得一塌糊涂。

李行乐见状,立刻得寸进尺,伸手抓起她的衣袖,晃了晃,一副死皮赖脸的样子:“你是知道的,我这个人脸皮厚得很,赶不走的。你越是让我离开,我越是要留下来。”

默儿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故意板起脸,佯怒道:“既然是这样,那我走。”

她说着,就掀开被子,想要下床。

李行乐眼疾手快,立刻伸手,从背后紧紧抱住了她。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和哀求:“别走,不要离开我!”

默儿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缓缓放松下来。

她转过身,面向他,嫣然一笑,眉眼弯弯,像一弯新月。

李行乐看着她的笑容,只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低下头,轻轻吻住了她。

这个吻很轻,像羽毛拂过心尖,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和失而复得的庆幸。

默儿的睫毛轻轻颤动,闭上眼,抬手搂住了他的脖颈。

一吻终了,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缠,温热的气息拂过彼此的脸颊,染上淡淡的红晕。

李行乐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眸中的温柔渐渐化作了滚烫的火焰,像燎原的星火,烧得他心口发烫。

他低头,吻过她的眼角,吻过她泛红的脸颊,最后落在她的唇上,这一次的吻,不再是浅尝辄止,带着压抑许久的爱意和眷恋,缠绵而缱绻。

他的手缓缓抚上她的后背,指尖带着薄茧,却动作轻柔,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指尖顺着衣料的纹路慢慢游走,轻轻勾住她外衫的系带,稍一用力,便听“松”的一声轻响,素色的外衫滑落肩头,露出莹白细腻的肌肤,在昏黄的烛火下泛着淡淡的柔光。

默儿的身子轻轻一颤,脸颊更红了,却没有躲闪,只是仰头望着他,眼眸里盛着水光,像浸在春水里的星辰。

李行乐喉结滚动得更厉害,俯身吻去她颈间的薄汗,另一只手轻轻褪去自己染着血痕的外袍,随手丢在床榻边。

粗糙的掌心贴上她微凉的脊背,引来她一阵轻轻的战栗。

他将她紧紧拥入怀中,让她贴着自己滚烫的胸膛,感受着彼此擂鼓般的心跳。

窗外,夕阳彻底沉入西山,最后一抹余晖消散在天际。

夜色渐浓,温柔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床榻边,落下一地碎银。

竹林里的竹叶被晚风拂过,发出簌簌的轻响,像是大自然奏响的温柔乐章。

烛火摇曳,映着相拥的身影,将衣角的褶皱、发丝的纠缠,都揉进了静谧的夜色里。

他吻着她的发顶,指尖拂过她微凉的指尖,一寸寸褪去她的衣衫,也褪去彼此之间所有的隔阂。

肌肤相贴的瞬间,两人都忍不住轻轻叹息,像是找到了漂泊半生的归宿。

他抱着她,动作里带着小心翼翼的珍重,又藏着压抑不住的热切。

吻从眉眼落到唇角,再落到锁骨,带着灼热的温度,一路向下。

默儿闭着眼,手臂紧紧缠着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肩窝,细碎的喘息和窗外的竹声交织在一起,成了夜色里最缠绵的私语。

月光越发明亮,透过窗纱,温柔地笼罩着床榻上的两人。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