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本座的魂魄去哪里了 > 第138章 李行乐做出选择

第138章 李行乐做出选择(1/2)

目录

天水宅。

青石板铺就的院落里,老槐树的枝叶纹丝不动,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死寂。

刑天盘膝坐在石桌旁,指尖拨弄着琴弦,琴声悠悠扬扬,却带着一股诡异的蛊惑之力,丝丝缕缕钻入人的四肢百骸。

陈若安安静地站在一旁,垂着双手,眼神渐渐变得涣散,意识如同沉入了一片混沌的泥沼,被这琴声牢牢控制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刑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琴声戛然而止,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压:“你手上有我想要的东西,把它交出来。”

陈若安目光呆滞,像是被操纵的木偶,缓缓抬手,将头上那玉簪摘了下来。

指尖刚触碰到发簪,一阵微光闪过,发簪瞬间化作一枚古朴的五觥,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气。

刑天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他抬手一召,冷喝一声:“来!”

五觥应声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朝着他的掌心飞去。

可就在它飞到半路时,光芒骤然一暗,竟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紧接着,一道柔和的金光陡然笼罩住陈若安,光芒一闪,她的身影便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在了院子里。

刑天虽然双目不能视物,却敏锐地捕捉到了空气中残留的灵气波动。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指节攥得发白,冷哼一声:“哼,竟敢从中作梗,看来此人是活得不耐烦了。”

郊外的阁楼。

雕花木窗半开着,窗外的月光洒在床榻上,映出床榻上女子恬静的睡颜。

火鸟尊神静立在床前,白袍胜雪,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光。

片刻后,陈若安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茫然地看着四周,眼神里满是困惑。

火鸟尊神抬手,将手中那支玉簪递到她面前,声音温和:“这个还给你,别再弄丢了。”

陈若安接过发簪,怔怔地看着它,又抬头看向火鸟尊神,满脸疑惑:“我的发簪怎么会在你手里?”

她说着,将发簪重新插回鬓间,冰凉的触感让她混沌的意识清醒了几分。

火鸟尊神却没有回答,只是淡淡一笑,眼神里带着几分深意。

有些事,不必说破,相信她心中自有答案。

陈若安下意识地想要逃避,她的目光在阁楼里扫过,忽然浑身一颤,这里的布置竟如此熟悉。

她猛地站起身,语气里满是惊慌:“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应该在家,跟刑大哥在一起吗?”

火鸟尊神摇了摇头,无奈地笑了笑。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耀眼的金光,从窗口飞了出去,转瞬便消失在了夜色里。

天水宅院

院子里,刑天又重新弹起了琴,指尖翻飞,琴声比之前更加急促,带着一股浓浓的戾气。

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仿佛要将所有的怒火都融入这琴声之中。

就在这时,一道金光破空而来,火鸟尊神的身影骤然出现在院子中央。

他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象,眉头紧锁,喃喃自语:“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又回来了?”

火鸟尊神心中一惊,连忙想要脱身。他身形一晃,朝着空中飞去。

刑天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指尖猛地拨动琴弦。

“嗡——”

琴声陡然变得厚重,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天而降,狠狠压在火鸟尊神的身上。

他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座大山压住,气血翻涌,竟被硬生生地压回了地面。

与此同时,一道透明的结界骤然浮现,如同一个巨大的罩子,将整个院子笼罩得严严实实。

刑天缓缓停下了手,面色无比阴沉,声音里带着刺骨的寒意:“这是我以魔音设下的结界。如果我不想让你离开这里,你就算是插翅也难飞。”

火鸟尊神定了定神,面色从容地看着他,语气平静:“看来,你是想把我困死在这里?”

刑天眼中的杀气再也藏不住,如同实质般倾泻而出,他一字一句道:“是有这个打算。”

话音未落,刑天再次拨动琴弦。

急促的魔音化作无数把无形的刀刃,带着凌厉的破空声,朝着火鸟尊神狠狠刺去。

火鸟尊神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他低喝一声,周身灵光暴涨,催动体内灵力,迎着那些无形刀刃冲了上去,与刑天大战起来。

琴声愈发狂暴,刑天猛地抬手一招,一道黑色的魔气在他掌心凝聚,瞬间化作一把无形的长剑。

随着他心念一动,那把剑渐渐凝实,剑身泛着幽幽的寒光。

刑天握紧手中的剑,每一次呼吸都与剑意完美共鸣,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因他的杀意而变得凝重,连光线都黯淡了几分。

他邪笑一声,猛地松开手。

那把剑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在空中灵活地挥舞起来,剑鸣之声低沉而悠长,宛如丧钟在耳边敲响,令人不寒而栗。

火鸟尊神的心头猛地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慌感涌上心头。

他怎么也没想到,刑天不仅魔功了得,连剑法都如此出神入化。

“嗤——”

一道凌厉的剑芒破空而至,以闪电般的速度穿过火鸟尊神的胸口。

他闷哼一声,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身形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火鸟尊神捂着胸口的伤口,心中暗道:这样下去,只会把命留在这里,我得想个办法逃出去。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飞快地扫过四周,仔细观察着这个阵法。

这个硕大的结界看上去凶残无比,却并非无懈可击——施法布阵的人,只要意志不坚定,内心就会被动摇。

一旦内心动摇,阵法便会不攻自破。

一阵微风吹过,一片枯黄的落叶飘了下来,恰好落在火鸟尊神的手中。

他看着手中的落叶,顿时心生一计。他手指夹起落叶,催动体内仙法,金光一闪,落叶瞬间幻化成了陈若安的模样,眉眼身形,与真的一般无二。

“刑大哥,收手吧!快收手吧!” 幻化成陈若安的身影跪倒在地,声音如诉如泣,带着浓浓的哀求,听得人肝肠寸断。

前一秒,刑天杀火鸟尊神的决心还无比坚定。

可当这道声音响起的刹那,他的指尖猛地一颤,琴声乱了一拍,眼中的杀意也消散了几分,竟不由自主地犹豫起来。

火鸟尊神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犀利的眼眸瞬间锁定了桌上的琴。

这把琴,就是整个阵法的阵眼所在!只要把它毁了,这个结界便会不攻自破。

他心念一动,眼中燃起一道凶猛的幽火。

那幽火带着焚尽一切的力量,瞬间朝着桌上的琴扑去。

“轰——”

不过片刻,那把琴便被幽火烧成了灰烬,连一丝残渣都没有留下。

火鸟尊神转头看向刑天,眼中的幽火更盛,如果能把他也烧死,那就再好不过了。

幽火从他眼中跳了出来,势不可挡,一路延伸过去,瞬间将刑天的身体包裹起来。

刑天脸色一变,连忙催动身上的魔气。

黑色的魔气翻涌而出,将他周身笼罩,不过片刻,身上的幽火便尽数熄灭。

而此刻,火鸟尊神早已趁乱化作一道金光,冲破了摇摇欲坠的结界,逃之夭夭。

刑天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听着耳边渐渐消散的琴声,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低声道:“看来,是我小瞧他了。”

钱来客栈。

客栈里人声鼎沸,来往的客人络绎不绝。

婶婶系着围裙,端着托盘匆匆忙忙地给客人上菜,刚上完这一桌,又马不停蹄地赶往下一桌。

她的脚步有些踉跄,两鬓的白发在灯光下格外显眼,看上去有些力不从心。

李行乐站在二楼的栏杆旁,静静地看着楼下忙碌的婶婶,心里猛地一酸。

他突然意识到,婶婶已经老了,再也不是那个能把他拎起来教训的模样了。

他握紧拳头,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孝顺婶婶,不再让她操心劳累。

傍晚时分,客人渐渐散去。

婶婶和李行乐坐在桌前,桌上放着一碗刚熬好的药,热气腾腾,散发着浓郁的药味。

婶婶皱了皱眉,闻着那股药味,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

李行乐嘿嘿一笑,得意地抬起手,拍了拍胸脯:“这可是灵丹妙药,包治百病!”

婶婶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惊讶的神色:“你这臭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孝顺了?”

李行乐一脸正色,语气无比认真:“我一直都很孝顺,只是不想让你知道而已。”

婶婶半信半疑地看着他,伸手端起那碗药:“这碗真是灵丹妙药?那我可要喝了。”

李行乐看着婶婶布满皱纹的脸庞,心里有些心酸,他笑着点头:“那是自然!喝了它还能永葆青春,让婶婶永远都这么年轻貌美。”

“你这臭小子,竟敢拿我寻开心!” 婶婶笑骂着,端起药碗,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放下碗,婶婶像是想起了什么,抬头看向李行乐:“哦,对了,你有没有看到近儿?我这两天都没见着她人影。”

李行乐愣了一下,仔细想了想,才发现自己已经好几天没看到近儿了。他摇了摇头:“没有。”

“昨天夜里,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好像听见有人在哭。” 婶婶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怜悯,“那哭声听起来太悲伤了,我活了一大把年纪,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撕心裂肺的哭声,真是让人心疼。”

李行乐却嬉皮笑脸地打趣道:“客人在我们店里,那是吃得好住得好,每天都开开心心的,怎么可能会有人哭?难不成是我不在的时候,没人给你打、没人给你骂,所以你就拿菜锅去砸客人的脑袋了?是不是?”

“你给我正经一点!” 婶婶猛地一拍桌子,瞪着他,“看见你这副不争气的样子,我就来气!”

李行乐不敢再胡闹,连忙收敛了笑容,正襟危坐:“你说,你说,我听着呢。”

婶婶看着他,缓缓开口,语气十分肯定:“这人的声音很熟悉,我敢肯定,就是近儿的哭声。”

李行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一脸震惊地看着婶婶:“这怎么可能?应该不是吧!”

婶婶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她指着李行乐的鼻子,没好气地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近儿之所以会哭,全是因为你这个混账小子!”

李行乐连忙摆手,矢口否认:“关我什么事啊?”

婶婶气急败坏地说道:“要不是你没头没脑地做了什么令她伤心的事,好端端的人家会哭成那样吗?”

李行乐梗着脖子,坚决不承认:“我怎么知道。”

“你打算在她们两个之间周旋到什么时候?没完没了了吗?” 婶婶的语气缓和了一些,看着他,语重心长地说道,“你要知道,喜欢的人可以有很多个,但爱的人,只能有一个。喜欢和爱是不一样的,你明白吗?”

李行乐心里开始犯嘀咕,他看着婶婶,突然一脸八卦地问道:“婶婶你说得头头是道,那你以前有没有喜欢过的人啊?你年纪一大把了,最终还没把自己嫁出去呢。”

“臭小子!” 婶婶气得瞪圆了眼睛,抬手就往他头上拍了一下:“我在跟你说正事,你竟敢拿我寻开心!”

李行乐知道自己撬不开婶婶的嘴,一下子就没了兴趣,他敷衍地点了点头:“明白,明白。”

“这一天迟早会来的,你总得在她们之间做出一个选择。” 婶婶再三强调,眼神里满是担忧,“我深知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的道理,你可别糊涂。”

这两位都是不可多得的好姑娘,婶婶实在不想让李行乐寒了她们任何一个人的心。

李行乐沉默了片刻,终于打开心扉,看着婶婶,认真地问道:“婶婶,你觉得她们之间,谁最适合做你的侄媳妇?”

婶婶听后,忍不住哭笑不得,她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我可不能替你做决定。”

她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可要提醒你,一旦你做出了选择,就是对另一方的伤害。对你来说,谁才是最重要的,你心里可要清清楚楚。”

李行乐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语气无比坚定:“明白。”

李行乐独自站在院子里,晚风拂过,带着一丝凉意。

突然,他的胸口猛地一痛,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忍不住弯下腰,捂住了胸口。

下一秒,他的脑海中竟浮现出近儿的身影——她独自一人站在角落里,肩膀微微耸动,哭得撕心裂肺。

那哭声如此悲切,带着浓浓的绝望,仿佛鸟啼花怨,让李行乐感同身受,心口的疼痛愈发剧烈。

他垂头丧气地回到房间,刚推开门,就看到山鼠精正蹲在桌子上,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好像刻意在这里等他。

李行乐在山鼠精面前蹲下,伸手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脑袋,然后开始对着它诉说心事,也不管它能不能听得懂。

“人的一生只喜欢一个人,不是很好吗?” 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迷茫,“近儿,她是我所喜欢的人。可是为什么,我竟然还喜欢着别人?是我太风流了吗?”

李行乐郁郁寡欢,他生平最痛恨对感情不专一的人,可偏偏,自己就是这样的人。

“默儿的一举一动,似乎都能牵动我的心,让我无法忽视。” 他的眼神变得温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在这个世上,她是最懂我的人。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在她们之间做出选择。”

山鼠精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它歪着脑袋,发出“吱吱”的支支吾吾声。

然后,它爬到桌子中央,叼起桌上的那半截黑布,轻轻放在了李行乐的面前。

李行乐拿起那半截黑布,指尖轻轻摩挲着。

这块黑布似乎和默儿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看着这块黑布,李行乐的眼神渐渐变得清明。

他终于不再苦恼,也终于明白,自己该选择的人是谁了。

近儿独自一人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脚步沉重,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她看着身边来来往往的行人,心里乱糟糟的,忍不住胡思乱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和李行乐有缘无分?

就在这时,李行乐的身影出现在人群中。

他一眼就看到了近儿落寞的背影,心头猛地一颤。

近儿走到街边的一家小铺子里,找了个位置坐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