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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耳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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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裹着浓醇的槐花香钻进寝殿,檐角铜铃被吹得轻响,细碎又绵长,烛火在描金灯盏里晃了晃,将两人交叠的影子在青砖地上扯得忽长忽短,缠缠绕绕的,竟分不清谁是谁的轮廓。

洛倾城指尖捏着那盏竹骨兔子灯,薄纸映出的暖光落在她手背上,晕开一片柔和,可她的目光半点没在灯上,只死死黏在张昭泛红的耳尖上,眼底翻涌着藏不住的灼热与偏执。

方才御花园里替他披披风,不过是指尖不经意擦过颈侧肌肤,这人就跟被滚水烫了似的猛地僵住,耳尖瞬间染了粉,连带着眼尾都泛了红。

明明是奶凶凶地瞪过来,长睫却颤得厉害,呼吸乱了章法,那般倔强又狼狈的模样,落在她眼里,比世间任何奇珍异宝都更勾人。

她心头软得发颤,又揣着点按捺不住的隐秘欢喜,刻意放轻了脚步,靴底碾过青砖无声无息,一点点往张昭坐着的临窗软榻凑去。

张昭正攥着一方素白锦帕,反复蹭着指尖沾的桂花蜜渍,甜腻的滋味还残留在舌尖。

可比起蜜甜,更让他在意的是方才递水时的触碰,洛倾城指腹不经意蹭过他掌心那一下,麻意像是活过来的小蛇,顺着血脉往心口钻,一路窜到四肢百骸,到这会儿指尖还透着酥麻,连握帕子的力道都有些不稳。

听见脚步声凑近,他后背先下意识绷紧,成了一块紧绷的铁板,帝王骨子里的警惕压过了羞恼,却偏偏没敢回头——他怕一转头,就撞进洛倾城那双灼热的眼眸,更怕自己再露半分狼狈,丢了帝王的傲骨。

“指尖还麻?”

洛倾城的声音放得极软,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落在耳畔,竟比晚风还要缠人。她站在软榻身后,指尖悬在张昭耳后一寸处,迟迟没敢落下去,眼底满是按捺的期待。

张昭喉结狠狠滚了滚,愣是没吭声,只把锦帕攥得更紧,边角都被捏出了褶皱。

他恨这具身子太不争气,不过是两次轻触,竟半点招架不住,偏生灵力被天锁封着,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魂海里的“张昭”早炸了锅,骂声直往意识里冲,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烦躁:“没出息的东西!这点酥麻就僵成木桩子?这破身子敏感到离谱,迟早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骂声里还掺着几分憋屈,“张昭”暗自腹诽,又补了句藏在心底的话:

“老子以前做魂修,分裂出去代劳的分魂从没重样过,那些腌臜事全是分魂扛着,用完了就丢,压根不会回收,哪亲身挨过旁人半分触碰?如今跟你绑在一起,连带着这些羞人的滋味都得一并受着,真是晦气!”

这话刚落,洛倾城又往前挪了挪,温热的气息带着淡淡的槐花香,轻轻扫过张昭的耳垂。

没有实质触碰,可那股暖意像是带着电流,瞬间窜过耳畔。

张昭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惊雷劈中,耳垂瞬间红透,艳得像是要滴血,连带着耳尖都泛着滚烫的温度。

麻意比方才更甚,顺着耳垂直冲头顶,四肢都软了半截,他下意识偏头想躲,却忘了身后就是洛倾城,侧脸结结实实撞进她怀里,鼻尖蹭到她衣襟上的清冷香气,又是一阵酥麻窜过。

“唔。”

一声闷哼脱口而出,张昭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气,猛地抬眼瞪向洛倾城,眼尾红得更艳,像染了胭脂,眼底却没多少戾气,只剩慌乱的狼狈。

“洛倾城!你故意的!”

他的声音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不是怕,是羞的。

他这辈子身为帝王,九五之尊,何时这般失态过?偏这身子不争气,偏这双魂绑定躲不开,连带着魂海里的“张昭”都跟着臊得没脸,骂声戛然而止,只剩咬牙切齿的憋屈。

“靠!这破感官能不能关了!老子这辈子就没这么丢人过!早知道绑定这么麻烦,当初宁可魂飞魄散也不愿跟你凑一起!”

“张昭”只觉浑身的酥麻跟潮水似的涌来,和张昭的感受分毫不差,指尖发麻,耳尖发烫,连带着心口都闷得发慌。

他算是彻底体会到了,分魂代劳和亲身感受竟是天差地别,那些他从前毫不在意的触碰,落在这具敏感的身子上,竟这般让人无措。

洛倾城稳稳接住撞进怀里的人,手臂轻轻圈住他的腰,不敢用力,生怕吓着他。

指尖却还是按捺不住,轻轻碰了碰他泛红的耳垂,指尖下的肌肤细腻滚烫,触感好得让她舍不得挪开,只轻轻一碰,怀里的人又是一颤,像受惊的小兽似的绷紧了脊背,连呼吸都乱了。

“是故意的。”

洛倾城没瞒他,声音里掺着点得逞的笑意,眼底的灼热更浓,又怕惹他真动气,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耳垂,动作轻得像风拂柳絮,温柔得不像话。

“我就是想试试,你这里是不是也这么敏感。”

张昭想挣开她的怀抱,可灵力被封,身子又软得厉害,半点力气都使不上,只能任由她抱着。

心里又气又乱,竟生出几分无力感,偏偏洛倾城指尖的温度烫得他心口发慌,那股暖意顺着耳垂往下,一路蔓延到心底,搅得他心烦意乱。

魂海里的“张昭”气得磨牙,那指尖划过耳垂的触感清晰得不像话,细腻温热里裹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烦得他心口发堵:

“疯了疯了!这女人就是故意拿捏你!她就是吃准了你身子敏感,吃准了我们绑在一起躲不开!迟早把她这爪子剁了,看她还怎么碰!”

骂归骂,他半点法子没有。

魂脉绑定得死死的,解不开也挣不脱,张昭的羞恼、慌乱,还有那该死的酥麻,他一分不差全接着,连他这颗冷硬如铁、只认天命与力量的心,都莫名添了几分不该有的烦躁。

他忽然就懂了,从前用分魂代劳有多轻松,如今亲身感受就有多煎熬。

洛倾城盯着他红透的耳尖,看着他眼底又羞又恼、却偏偏无力反抗的模样,心里的执念又沉了几分。

她想起文相府那年的灯火节,少年时的张昭也是这样,受了夫子的罚就红着眼眶,却硬撑着不哭,攥着她的袖子小声抱怨,模样又倔又可怜。

如今这般失态,这般狼狈,只在她面前展露,这般模样,这般触感,只属于她一个人,谁也抢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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