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莲开骨痛(2/2)
“醒了?”凌月瑶蹲在他身边,声音软得像浸了蜜,指尖探过来想碰他的额头,被楚羽偏头躲开了。
他现在看见她的手就发慌。
昨天那几番折腾早耗尽了他的力气,连抬手推人的劲都没有,可凌月瑶那股“不知疲倦”的狠劲还刻在脑子里——分明看着是个清冷出尘的女修,动起来却像头不知餍足的龙,尤其龙血彻底融合后,体力好得吓人,昨夜后半夜他迷迷糊糊醒过一次,还被她抱着亲了半晌,直到天快亮才歇下。
“吃饭。”楚羽别开眼,声音哑得厉害。
凌月瑶也不恼,舀了勺野果糊递到他嘴边。果肉捣得极细,混着灵泉水的甜,可楚羽刚含住勺子,就觉手腕一紧——凌月瑶用没拿碗的手攥住了他的小臂,指尖摩挲着那枚开得正好的白莲花印。
玉色的花瓣沾着层薄汗,泛着温润的粉,花心的金芒比昨日更亮了些,像淬了龙血的光。凌月瑶盯着那印子,眼尾悄悄泛红,呼吸也跟着烫了几分:“阿羽的莲印……比典籍里画的还好看。”
楚羽心里咯噔一下,本能地想缩手。
这眼神他太熟了——是龙血燥意要涌上来的征兆。
“先吃饭。”他含糊地开口,想把勺子往她手里塞,“我自己来。”
“别动。”凌月瑶没松手,反而俯得更近了些,龙血的暖燥气裹着她的呼吸喷在他脸上,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偏执,“我喂你。”
她的唇擦过他的嘴角,趁他发愣的功夫,轻轻咬了咬他的下唇。力道不重,却带着熟悉的烫意,楚羽浑身一僵,刚含进嘴里的野果糊差点呛出来。
“凌月瑶!”他低喝一声,眼眶瞬间红了——不是气的,是急的,是真怕了,“你答应过……”
“答应过什么?”凌月瑶的指尖顺着他的下颌往下滑,龙血灵力裹着痒意钻进来,“答应过让你好好养着?可阿羽的莲印还没彻底凝实呢……典籍里说,要日日温养才行。”
“温养个屁!”楚羽终于忍不住爆了粗口,疼得眼眶发酸,“你那叫温养?你那是……”
后面的话没说出口,就被凌月瑶堵住了唇。
她的吻来得又急又狠,带着龙血的甜腥气,不容拒绝地撬开齿关,把野果糊的甜和她的气息混在一起灌进来。楚羽挣扎着想躲开,可被她攥着的手腕纹丝不动,后背又疼得使不上劲,只能任由她吻着,眼泪都被逼了出来,砸在陶碗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不知过了多久,凌月瑶才松开他。她舔了舔嘴角的野果糊,眼尾红得发亮,盯着楚羽泛红的眼尾笑:“阿羽乖,吃完了才有力气养印子。”
楚羽喘着气瞪她,胸口的伤被刚才的挣扎扯得发疼,连带着小臂的莲印都烫了起来。他算是看明白了,跟这疯女人讲道理就是对牛弹琴——她的“温养”根本就是借着由头缠人,饭要喂,水要喂,连翻个身都得她动手,动手时还总免不了蹭蹭碰碰,带着股黏得化不开的占有欲。
“我自己吃。”楚羽咬着牙重申,声音带着点哀求的意味,“求你了……让我安生吃口饭。”
凌月瑶的动作顿了顿,看着他眼里的红,终于松了手。她把陶碗递到他手里,指尖却没离开他的小臂,依旧摩挲着那枚莲印,像怕他跑了似的。
楚羽用没受伤的左手端着碗,一勺一勺往嘴里送。野果糊甜得发腻,可他没心思尝——凌月瑶的呼吸就喷在他的手腕上,烫得人皮肤发麻,那眼神黏在莲印上,像在看什么稀世的宝贝,看得他浑身发紧。
吃到一半时,洞外突然传来几声兽吼。凌月瑶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龙血灵力“唰”地展开,护罩裹着山洞,带着刺骨的杀意。
“我去看看。”她起身时,指尖还不忘捏了捏楚羽的小臂,“乖乖待着,别乱动。”
楚羽没应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洞口,才松了口气。可这口气还没松到底,就见凌月瑶又折了回来,蹲在他身边飞快地亲了亲他的唇,像偷糖吃的孩子:“等我回来给你洗澡。”
楚羽:“……”
他现在听见“洗澡”两个字就头皮发麻。
昨天傍晚凌月瑶说要给他擦身,结果端着水回来就变了卦——泉边的水混着龙血灵力,凉丝丝的本该解乏,却被她借着擦背的由头摁在石台上亲了半晌,最后水都凉透了,澡没洗成,反倒又耗了半分力气。
陶碗里的野果糊渐渐凉了。楚羽盯着小臂的莲印发呆,玉色的花瓣已经彻底凝实了,摸上去不再烫得灼人,只剩温温的玉质感,可只要凌月瑶一碰,就会泛起淡淡的粉,连带着骨缝都开始发麻——这破印子简直成了她的“开关”,比之前的桃花印还麻烦。
不知过了多久,洞口传来脚步声,还带着点血腥味。凌月瑶回来了,白裙下摆沾了点血渍,手里拎着只雪狐,龙血灵力裹着寒气,显然是刚杀完妖兽。
“附近有几只不开眼的狼妖。”她把雪狐扔在地上,走到楚羽身边蹲下来,指尖探进陶碗里摸了摸,“凉了,我再去热一热。”
“不用了。”楚羽把碗递过去,“没胃口。”
凌月瑶没接,反而俯身把他往怀里抱:“没胃口也得吃点。不然怎么养印子?”她的唇蹭着他的耳尖,声音低低的,带着蛊惑,“吃完了……我轻些,好不好?”
楚羽的心猛地一沉。
又来了。
他想推开她,可后背的疼让他连抬手的劲都没有。凌月瑶的手已经开始解他的衣襟,龙血灵力烫得人皮肤发僵,连带着莲印都泛起了粉,痒得他想躲,却被抱得更紧了。
“别……”他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刚杀完妖兽……身上有血腥味……”
“洗了就没了。”凌月瑶的唇落在他的颈窝,咬着他的喉结轻轻磨,“等会儿去泉边洗……顺便给你擦擦背。”
楚羽闭着眼,眼泪又掉了下来。
他算是彻底没辙了。
体力不如人,境界不如人,连躲都没地方躲。这三天怕是别想安生了,吃饭时被亲,喝水时被摸,连睡个觉都得被抱着缠半晌,更别提洗澡——指不定洗着洗着就又得耗上半分力气。
“四天……就等四天……”他在心里翻来覆去地念,指尖攥着凌月瑶的衣襟,指甲掐进肉里,“等能下床了……非得离这疯女人远点……”
凌月瑶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走神,咬着他颈窝的力道重了些,龙血灵力往他经脉里钻,烫得他浑身一颤。
“阿羽在想什么?”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点不满的偏执,“不许想别的,只能想我。”
楚羽没吭声,任由眼泪往下淌。
洞外的日头又往西斜了些,山风卷着血腥味飘进来,却被龙血的暖燥气盖得严严实实。凌月瑶抱着他往山洞深处挪,那里铺着她刚采来的软草,比干草堆舒服些,却也更让他无力——连挣扎的地方都没了。
“乖。”凌月瑶的唇擦过他小臂的莲印,带着滚烫的呼吸,“很快就好……凝实了印子,以后就不疼了。”
楚羽闭上眼,把脸埋进她的怀里。
疼不疼已经不重要了。
他现在只盼着这三天赶紧过去,盼着能早点下床,盼着……能离这体力无限的疯女人远一点。
可凌月瑶抱着他的力道越来越紧,龙血的暖燥气裹着她的气息,像张密不透风的网,把他困在中间,连呼吸都带着她的味道。
楚羽突然觉得,这四天怕是……等不到头了。
小臂的莲印又开始发烫,玉色的花瓣泛着粉,在他白得晃眼的皮肤上,像朵被龙血养着的莲,好看,却也疼得钻心。
他认命似的闭上眼,任由凌月瑶的气息将自己吞没。
罢了。
疼就疼吧。
至少……她还知道轻些。
楚羽迷迷糊糊地想,意识渐渐沉了下去,只剩骨缝里的疼和龙血的暖燥气,缠得他连做梦都不得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