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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旧物修复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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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的店铺藏在梧桐巷深处,招牌是手写的“拾遗斋”,木匾边角磨得发亮。推门进去,风铃是民国时的铜铃,叮咚声裹着松烟墨味扑面而来。货架上是待修的旧物:缺角的青瓷碗、脱线的皮影、封面卷边的《飞鸟集》,每件都贴着手写标签,写着物主姓名和“症状”——“茶渍难除”“榫卯松动”“字迹晕染”。

“林师傅,救命!”穿JK制服的女孩撞进来,怀里抱着本硬壳笔记本,封面烫金的“日记”二字被泪水泡得模糊,“这是我奶奶的,她走后我不敢翻开,总觉得里面有话要对我说……”

林深接过本子。纸页泛黄,边角卷翘如枯蝶,翻到中间时,一张夹着的银杏叶掉了出来——叶脉里凝着暗褐色的斑点,像干涸的血。他戴上放大镜,指尖抚过叶背,忽然顿住:“这不是叶子。”

“啊?”女孩凑过来。

林深用镊子挑开叶肉,露出底下极细的针脚——那是用头发丝绣的微型地图,指向城南废弃的老教堂。

“您奶奶不是普通人。”他说。

教堂尖顶刺破暮色,彩绘玻璃碎了大半,露出黑洞洞的骨架。林深按地图找到忏悔室,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霉味里混着若有若无的檀香。

供桌上摆着个铜制烛台,烛泪凝固成莲花状。他刚触碰到烛台,眼前突然闪过碎片般的画面:穿旗袍的女人跪在蒲团上,对着虚空低语;戴金丝眼镜的男人往烛芯滴血;穿校服的少年把日记塞进忏悔箱……

“原来如此。”林深喃喃自语。他想起师父临终前的话:“旧物是有魂的,它们记得主人的执念。修复不是补裂痕,是帮魂儿回家。”

回到店里,他把日记摊在紫光灯下。紫外线扫过字迹,空白处渐渐显影出淡蓝色的批注——是另一个人的笔迹,字迹清瘦如竹:“今日他送我银杏叶,说叶脉藏着我们的秘密地址。可我不敢去,怕惊动了命运的罗盘。”

女孩的眼泪砸在本子上:“这是我奶奶的字!她年轻时有个笔友,后来断了联系……”

林深的修复台像个小型实验室。左边摆着化学试剂:柠檬酸除茶渍,明矾固色,动物胶补绢帛;右边放着“法器”:师父传下的犀角梳(梳理乱线)、青铜镇纸(压平纸页)、还有个从不离身的旧怀表——表盖内侧刻着“守艺人”三个字。

“修复旧物分三步。”他对学徒小满说,“观其形,察其病,通其魂。”

观形是看材质工艺,察病是找损伤原因,通魂最难——要把自己的神识沉入旧物,感受原主人的情绪波动。上周修一面清末的菱花镜,他就被镜中女子的怨气缠了三天,直到用艾草灰擦净镜背的咒文才解脱。

此刻他正对付那本日记。女孩说奶奶临终前反复念叨“银杏叶的信”,可日记里只有地图。林深取来银针,蘸着特制的“通灵液”(其实是稀释的朱砂加松节油),在日记最后一页的空白处轻轻点刺。

墨迹渐渐洇开,浮现出几行小字:“若见此信,速往老教堂。我在忏悔箱等你,带着我们的银杏叶。”

老教堂的忏悔箱是铁的,锁孔生了红锈。林深用师父教的“听声辨钥法”,敲了敲箱身,侧耳听了片刻,从工具包里摸出根细铁丝,三弯两折就捅开了锁。

箱内铺着天鹅绒衬布,上面躺着封信和一个小木盒。信纸已经脆得像薯片,字迹却清晰:“阿宁,我去了北方,他们说那里的银杏叶更大。等攒够钱,我就回来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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