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箫声化刃，断链核心（2/2）

她没说话，左手撑地，慢慢把身体抬起来。玉箫还在地上插着，她没去拿。

“拿好你的箫。”我说，“别离手。”

她点头，一只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终于抓住箫身。她借力站起来，站得不太稳，但站住了。

黑袍人忽然开口：“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些锁链……一直在动？”

我这才注意到。

周围漂浮的断裂锁链，并没有落地。它们悬在半空，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缓慢地旋转，形成一个松散的圆环，把我们三个围在中间。

不是攻击姿态。

更像……在观察。

我低头看脚边的一截断链。金纹还在流动，速度比之前慢，但没停。我蹲下身，伸手想去碰。

“别碰！”黑袍人喝了一声。

我手停在半空。

“这不是普通的法则残片。”他盯着那截锁链，“它是活的。或者说，它被谁养成了活的。”

“你是说……”我慢慢抬头，“这些锁链，本来就是冲我来的？”

“不只是你。”他看着我，“是‘容器’。它要的是能承载真我的躯壳。你今天不死，明天也会死。只要你在，它就不会停。”

我笑了下。

“所以不管我躲到哪，都会被找上来？”

“对。”

“那还跑什么？”我站直身子，看向裂隙，“既然它非要我回去，那就让它自己出来。”

话音刚落，那团紫雾突然动了。

它缓缓下沉，朝着地面飘去。中途经过一截断裂的锁链时，雾气轻轻一卷，那截锁链立刻亮了起来，金纹由缓变急，像是被重新点燃。

紧接着，第二根、第三根……

所有漂浮的断链全都亮了。

它们不再旋转，而是整齐地指向裂隙，末端微微翘起，像一群朝拜的信徒。

我握紧雷角。

谢清歌把箫横在胸前，左手按在笛孔上，随时准备再吹。

黑袍人一步跨前，挡在我们前面，锈剑横举，红布垂下，几乎贴到地面。

紫雾继续下降。

最后停在离地三尺的位置，静静悬浮。

然后，它开始收缩。

不是消失，是往内塌陷，像一颗被压紧的球。几息之后，雾气彻底凝聚，变成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晶石，通体深紫，内部有一丝金线缠绕。

它轻轻一颤，自动飞起，朝着裂隙飘去。

就在它即将进入黑暗的瞬间——

一道铁灰色的影子从裂隙中窜出，速度快得看不清动作。

它一把抓住那枚晶石，转身就要退回。

黑袍人反应最快。

锈剑脱手飞出，直取那道影子的手腕。

可就在剑锋即将命中时，影子忽然抬手，掌心拍出一道无形波动。

轰！

剑被震偏，插进远处的碎石堆里，剑身嗡鸣不止。

那道影子没再停留，一闪就没了。

裂隙边缘的紫光熄灭。

一切恢复寂静。

我站在原地，雷角还在发烫，裂痕没合。

谢清歌喘着气，嘴角又有血渗出来。

黑袍人走过去捡剑，动作比刚才慢了许多。他把剑握回手里，低头看了眼剑身上的红布。

布角破了个小洞。

他没说话，只是把它塞进袖子里。

我盯着那道闭合的裂缝，喉咙干得发疼。

“刚才那个……是谁？”

黑袍人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不是系统。”

“也不是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