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妖灵首领，锁链绞杀（2/2）

她眼神一闪，立刻明白。

箫声再起。

这一次不再是短促穿透，而是持续震荡，音波一圈圈扩散，像水纹那样推过去。空中那些小锁链开始剧烈摇晃，有几根直接崩断，断裂处喷出黑雾。

怪物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

但它没退。

反而张开双臂，嘴里开始发出一种怪声，像是某种咒语。它背后的锁链图腾跟着震动，金纹越来越亮，和我雷角的频率越靠越近。

我额头开始发烫。

不只是烫，是疼，像有人拿针往里面扎。雷角自己开始跳，不受控制地闪金光。我抬手去按，指尖刚碰上就被弹了一下，整条胳膊都麻了。

“它在连你。”黑袍人说。

我咬牙：“我知道。”

这不是攻击，是同步。

它想用我的雷角当钥匙，把整个锁网激活。

谢清歌的音波还在继续，但效果变弱了。那些锁链虽然会断，可断了又长，从裂缝里不断冒出来，像是杀不完。

“不行，”她说，“撑不了太久。”

我低头看嘴里的糖豆，已经化了一半。

这东西能引火，是因为里面混了雷火结晶。结晶从哪来？终南山那天，我劈开血祭大阵时落下的残渣。那本质上是我的东西，是我真身散掉的能量碎片。

也就是说——

这玩意儿也算我的一部分。

我用力把糖豆咬碎。

一股热流顺喉咙滑下去，直冲胸口。雷角猛地一震，金光暴涨，头顶那根原本冲我来的锁链突然停下，末端轻轻晃了晃，像在犹豫。

我抓住机会，抬头看向怪物：“你不是要秩序吗？”

它没理我，还在念咒。

我冷笑：“那你应该最恨玄霄子才对。他篡改规则，炼人血鼎，把你供奉的法则当工具使。你现在抓我，不等于帮他完成祭品闭环？”

它动作顿了一下。

金环眼转向我。

“你说什么？”

“我说，”我往前走一步，“你守了三百年，结果被人当枪使。真正毁掉秩序的不是我，是他。你要是真要维护法则，第一个该杀的就是他。”

它沉默了几秒。

然后笑了。

不是嘴笑，是整个身体都在抖，发出金属摩擦的声音：“你以为……我不知道？”

它抬起手，指向裂隙深处：“我被困在这里三百年，就是因为当年不肯动手杀你。他们说我背叛秩序，把我打碎魂魄，丢进裂缝等死。可我不服。只要‘容器’还在，封印就能重启。我不需要杀玄霄子，我只需要把你锁回去，一切就能恢复原样。”

“所以你是宁可错杀，也不肯放过？”

“错？”它怒吼，“你们这些变数才是错！漏洞！不该存在的残片！必须回归锁链！”

话音未落，它背后图腾猛然亮起，所有漂浮的锁链同时调转方向，尖端对准我们三人。

谢清歌立刻抬箫准备迎击。

黑袍人握紧锈剑，站到前面半步。

我嘴里还有糖豆的渣子没咽干净，舌尖有点麻。

就在这时，雷角突然自己动了。

不是闪，是转。

它在动，像有东西在里面苏醒。

我抬起手，摸到额前那根角的底部，那里原本是平的，现在却出现了一道细缝，正缓缓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