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欢欢就是最喜欢他,最疼他怎么了(2/2)
说不定,此时的江家,正『热闹』著呢。
许尽欢倒是想自己去溜达,江逾白这黏人的小绿茶,肯定不会让他自己去的。
还不如他主动提出来呢。
许尽欢不回去,陈砚舟和江颂年自然也不愿意回去了。
陈砚舟和江颂年异口同声道:“欢欢,我陪你一起去!”
“我也去!”
江照野好不容易才得到许尽欢的原谅,当然也要寸步不离的跟著了。
“还有我!”
程今樾蓄势待发,他一直在暗戳戳的寻找合適的机会,和许尽欢单独相处。
许尽欢身边经常围绕著这么多人,他迟迟找不到机会,接近许尽欢。
如果再不跟紧一些,更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夏靖瑶也想跟著去,她没说话,但她的行动,已经表达了自己想去的意思。
许尽欢要去,江揽月这个弟控怎么会不跟著去。
最后就是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的回家开车去了。
这天路上有积雪,骑车容易打滑不说,还冷。
江照野和陈砚舟就乾脆回家开车。
江老爷子和江淮山,以及江照野他们都有配车。
但许尽欢他们今日的出行是私事,就开著家里的私家车。
江家一共停著三辆私家车。
一辆是程念薇的。
一辆是程今樾的。
还有一辆是骆清寻送给许尽欢的新年礼物。
骆清寻出手阔绰,这年头的四合院並不怎么值钱,还不如辆车花的钱多呢。
骆清寻想著许尽欢进进出出,骑自行车风吹雨打的,就乾脆买辆车送给他吧。
可她高估了国內的国情,这个年代买车,並不是想买就能买的。
车辆由国家计划统一分配,个人无自主购买权。
汽车跟其他的东西还不一样,这也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她送给许尽欢的这辆,还是从程今樾手里买的。
程今樾回国时,不仅带回来了热水器和马桶,还十分有先见之明,漂洋过海运回来了几辆车。
还都是豪车。
程今樾怕把车全部开回江家,太过惹眼,就在外租了个院子,专门停车。
程念薇的车,也是海外程家送给她的。
程念薇和程今樾不仅都姓程,二人还是本家。
程今樾的爷爷,和程念薇的父亲是亲堂兄弟。
当初程今樾这一支迁往海外。
程念薇这一支则是留守国內。
程今樾除了喊程念薇舅妈之外,还要喊他一声姑姑。
程江两家本就是姻亲。
程念薇小姑子江知予嫁给了她的堂弟之后,他们两家更是亲上加亲。
两辆车,他们几个人出去,也勉强坐得下。
骆闻笙一大早,说要跟著许尽欢他们去拜年。
临出门前,她见江燕山和江淮山带著工具去了后院,说要挖什么宝贝。
她出於好奇,临时变卦,留在家里,看后院到底埋了什么好东西。
江照野他们回来开车,她原本想跟去的。
骆清寻怕骆闻笙跟著,许尽欢他们玩不尽兴,就没让骆闻笙跟著。
江逾白没有驾照,跟著许尽欢心安理得的坐在后座。
江颂年也跟著和许尽欢他们挤在后座。
陈砚舟之前来过京市,但对京市的道路,肯定不如江照野熟悉。
司机的工作,自然就落在了江照野肩上。
其实按照职责,官大一级压死人,应该陈砚舟给江照野开车才对。
可按照他俩如今的关係,真要计较的,计较的地方多了去了。
一步慢,步步慢的程今樾,再次没有挤上车。
加上江揽月没有驾照,夏靖瑶更別说了。
乔归倒是有,但他不承认,非说自己不会开车。
“瑶瑶,咱俩坐后面去。”
江揽月拉著夏靖瑶主动去了后座。
乔归也想跟江揽月坐一起,他下意识地绕到了另一边。
刚拉开车门,得亏他反应灵敏。
不然就被江揽月一脚踹了出去。
他没办法,只好认命的去了副驾驶。
两辆车驶出大院,一路向东。
今天大年初一。
家家户户门外都掛著红灯笼,空气里瀰漫著鞭炮引燃后的硝烟味儿。
天气虽冷,但挡不住人们的热情。
江照野一路把车开到市中心。
路上江照野问许尽欢想去哪儿。
许尽欢就是想出来走走,其实也没有特別想去的地方。
在他没想起来之前,他都没想过去逛逛。
想起来之后,他在这边都生活了十八年。
这些地方,他闭著眼都能知道哪儿是哪儿。
如果不是为了躲避他爷爷的怒火,许尽欢压根不会临时起意,说出来逛街的。
江照野便提议:“实在不知道去哪儿的话,要不去看电影吧”
大年初一,电影院依旧营业。
不少年轻人,上了一年班了,正好趁著过年好好放鬆放鬆。
適龄青年,更是趁著这个时候,顺便把终身大事解决一下。
年前年后都是相亲的最佳时机,两个人看对眼了,觉得合得来,就约著去看个电影,吃个饭,增进一下感情。
许尽欢后世虽然没怎么看过电影,但也对这个年代的黑白电影,没什么兴趣。
只不过,他想著江逾白在乡下长大,镇上也没有电影院,想看电影还要大老远的跑到县里去。
也不知道,江逾白看没看过。
他问江逾白:“想去看电影吗”
提议的江照野:“……”
副驾的陈砚舟:“……”
以及另一边的江颂年:“欢欢,你为什么不问问我们想不想看呢就只问江逾白。”
接连独得恩宠的江逾白,已经不是受宠若惊了。
他得意的扫视三人一遍。
欢欢就是最喜欢他,最疼他怎么了。
“你打小在城里长大,又不是没去……”
许尽欢话说一半,这才想起江颂年从小就是个资深宅男,没什么事,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成天躲在屋里捣鼓自己的小玩意儿。
反正在他的记忆中,江颂年確实没什么娱乐活动。
他改口道:“那你想去看吗”
江颂年依旧不满。
他同样坐在欢欢身边。
欢欢怎么就只想著江逾白这臭小子呢!
许尽欢掐著他的下巴,晃了晃,“大过年的,別……”
江颂年面上不显,心里却在美滋滋的想。
別什么
別不开心
还是別生气
或者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