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东西在路上被劫了,我的人也都被抓走了(2/2)
吴路更加觉得害怕和莫名其妙。
对呀,为什么要让他脱衣服呢
就算是要杀人灭口,也没有必要,让人光著走吧
俗话说,士可杀不可辱。
许尽欢拉开保险,语气冷淡:“脱,还是死”
这还用说嘛。
当然是脱了。
脱了可能会死,也可能不会死。
但不脱肯定会死。
吴路识趣的把大衣脱了下来。
许尽欢指了指旁边的凳子,“放那儿去。”
吴路老老实实地走了过去,把大衣放在凳子上,神情迟疑的看著他。
还接著脱吗
这么冷的天,好歹给他留一件。
里面的毛衣已经脱了擦地了,他现在里面就剩下件衬衣,再脱就没了。
许尽欢一脸冷漠,示意他继续脱。
江照野欲言又止的看著他。
陈砚舟隱约察觉不对,决定先静观其变。
江逾白似乎是猜到了什么,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脱了衬衣,脱裤子。
许尽欢还算没丧尽天良到极点,除了底裤,还给他留了个秋裤。
吴路双手环胸,双腿夹紧,冻得缩著脖子,苟著身子。
牙齿颤抖得跟发电报似的。
许尽欢依旧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又冲他指了指床铺。
吴路看到被子的那一瞬间,先是一喜。
隨即又是一阵胆战心惊。
这活阎王到底想干什么啊
为什么要让他脱了衣服上床呢
不会是有什么变態嗜好吧
他可是听说,以前旧社会的时候,不少男人都喜欢兔儿爷。
现在也有不少喜欢走旱道的。
这活阎王不会是想……
“想你大爷!去把被子和床铺给我掀了!”
许尽欢都不用猜,看他那防贼似的诡异眼神,一眼就能看出,这蠢货在想什么。
他作势要扣动扳机,“再敢给我胡思乱想,我就把你脑浆都打出来!”
吴路见状,也顾不得瞎胡揣测了。
別说吴路老实了,江照野也一脸尷尬的移开视线。
吴路害怕迟一步脑浆不保,麻溜地按他说的,单手把床上的被子,和
抱著他就不想撒手。
毕竟还能暖和些。
许尽欢怎么可能这么便宜他。
“把被子给我放下。”
说完,他冲满脸不舍的吴路勾勾手指。
吴路一脸如丧考妣的把被子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被子刚放下,陈砚舟就上去一个手刀。
“……”
吴路白眼一翻,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
扒完吴路,再扒其他人的。
十五个人扒完,衣服也摞了一大堆。
还都是冬天的厚衣服,垫在床板上,还能稍微软和些。
上面再铺上床单,就这么和衣而睡,四个人挤在一起,倒也不算冷。
反正一共没剩几个小时,就天亮了。
这一夜,虽然没人来打扰,但睡得还不如昨天夜里呢。
许尽欢倒是没受什么影响,被江逾白和陈砚舟两个人形大暖炉,一前一后抱著,他直接一觉到天亮。
因为著急跟来接他们的人碰头,江照野天一亮,就去了昨天下车的地方。
果不其然。
人已经在那里等著了。
江照野刚走过去,对面的人就迫不及待地迎了上来。
人还没到跟前,手已经伸出了二里地。
“是南边来的同志是吗”
江照野看著对方伸过来的手,手套都懒得摘,敷衍的握了一下。
“同志你好,我是江颂年,这次任务的负责人。”
听到他也姓江的时候,江照野眼底快速掠过一丝不明情绪。
似是有些嫌弃。
又有些无语。
江、颂、年。
江颂年从怀里掏出自己的工作证。
江照野隨意的扫了一眼,都没接过来,更別说打开了。
对方的负责人也不在意,把证件揣回胸前的口袋里,扣上扣子。
然后衝著快冻僵的双手,哈了口热气。
他朝著江照野身后望了望,神情有些急切。
“同志,怎么就你一个人啊东西呢”
江照野语气懒散:“东西在路上被劫了,我的人也都被抓走了。”
江颂年似乎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答案,神情错愕的看著他。
他下意识惊叫出声:“怎么可能!”
江照野没什么诚意的耸肩道:“虽然很遗憾,但是没办法,东西恐怕是没有办法移交给你们了。”
为了能儘快拿到那个东西,江颂年提前一天就到了这里,又在冰天雪地里等了大半天。
担心同他们错过,他又一大早,饭都没吃,就在这里等著。
结果,就等到了一句东西丟了的结果!
这让他回去怎么交代!
“你知不知道!我们为了这一天,等了……”
江颂年情急之下,抬手攥紧江照野的衣领。
江照野个头比他高出將近一个头,他为了不输气势,只好偷偷踮起脚。
“你们干嘛呢”
许尽欢刚走过来,就看见一个年轻男人,在踮著脚……揪江照野的衣服领子。
江逾白和陈砚舟都幸灾乐祸的看著他。
“……”
正准备甩开他的江照野,在听到许尽欢的声音后,直接不用手了。
提膝,一膝盖顶在了他的小腹上。
“啊!”
江颂年腹部一痛,下意识地苟起身子。
江照野抓著他的胳膊,一扯,一扭。
江颂年直接跪在了地上。
不远处等在车边的人,见状,急忙冲了过来。
“干什么呢!快放开江颂年同志!”
没等他走近,陈砚舟直接上前勾著他脖子,强行把他带了回去。
江照野则是把跪在雪地里的江颂年提了起来,一块朝著路边的越野车走去。
“江颂年”
许尽欢小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怎么感觉听著这么熟悉呢
好像在哪里听过一样。
江逾白也在听到江颂年的时候,露出狐疑的的神情。
江颂年
这不是……
许尽欢和江照野也跟了过去。
陈砚舟和江照野一人带著一个,绕到车子后面。
江逾白则是拉开车门,先让许尽欢上了车。
大雪虽然暂时停了,但天还没有放晴的意思,寒风依旧呼呼地吹著。
许尽欢坐在后座,摇下车窗,趴在窗户上,看著他们。
“江颂年”
江照野语气有些玩味。
江颂年被他刚才那一下,顶得酸水都吐了出来。
江照野手一松,他直接顺著车身滑了下去,耷拉著脑袋,坐在雪地上半天没有缓过来神。
旁边稍微年长一些,戴著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
见他们这么对待自己的同事,一副义愤填膺状。
“你们这些兵痞子!”
“只会动粗的莽夫!”
“知道他是谁吗!”
“他可是我们整个西北基地,乃至全国最年轻、最厉害、成就最高的科研天才!你知道他的手是用来干什么的吗!”
“那是用来演算和攻克无数科研难题的!你们怎么敢这么对他!”
“我要把这件事完完整整的上报院长!让他跟你们顾司令打电话!让顾司令……”
科研天才
许尽欢在他一连串的指责中,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西北基地居然派他们的最宝贝、最年轻的科研天才,过来接头
他们还真是放心。
就不怕半路被人掳走啊
江照野扫了眼若有所思的许尽欢。
这小子怎么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呢
难道他没认出来江颂年是谁
许尽欢身后的江逾白,也有些疑惑。
欢欢態度怎么这么冷淡
不是说他和江颂年……
那带著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还想继续絮絮叨叨,被陈砚舟一巴掌拍在了后脑勺上。
他没带帽子,也没有任何防护,那声脑瓜崩拍得又脆又响。
一巴掌下去,中年男人瞬间闭了嘴,抱著头蹲在一旁,脑瓜子嗡嗡的。
江照野把地上的江颂年揪了起来,“我问你,江颂年呢”
江颂年不语,只是一脸痛苦的看著他。
江照野照著他肚子上又是一拳。
“江颂年呢”
那人疼得头冒青筋,冷汗直流。
江照野见他还不说,接著又是一拳。
中年男人想悄摸地溜走,刚没走出两步,被陈砚舟一脚踹在了背上。
“啊!”
中年男人惨叫一声,跟只蛤蟆似的,脸朝下趴在了雪窝里。
陈砚舟抬脚踩在他的背上,让他想起都起不来。
江照野还在跟那个名叫江颂年的人『联络感情』,进行快问快答。
问一遍,给一拳。
那人已经被打出了內伤,血都吐了一地。
跟点点梅花似的。
吐得还颇具艺术感。
许尽欢现在严重怀疑,那人不是不想说,而是被打得说不出。
江逾白趴在他的身后,双手环住他的腰,脑袋放在他的肩上。
装若无意的问道:“欢欢,你不认识他吗”
许尽欢只顾著看江照野和陈砚舟打人了,也没在意,就隨口回了句。
“认识谁啊江颂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