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秦淮茹的算计(2/2)
傻柱接过酒杯,仰头就一饮而尽,辣酒烧得喉咙发烫,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憋屈:“秦淮茹,你说这是什么世道?许大茂那种溜须拍马的小人,都能爬到头上作威作福!”
秦淮茹也抿了一口酒,眉眼间带着几分无奈,轻轻劝道:“哎,现在就这样,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你看开点,说不准过段时间,风头过了,你就能又回食堂后厨了。”
两人就着花生米喝了大半晌,酒劲儿上涌,傻柱一肚子的火气散了大半,反倒生出几分燥热来。他抬眼往窗外瞅了瞅,夜色沉沉,院里早就没了走动的人影,便一把拉住秦淮茹的手腕,哑着嗓子往床边带。
秦淮茹半推半就,屋里的灯影晃得人眼晕。
良久,喘息渐平,秦淮茹偎在傻柱怀里,指尖轻轻划着他的胸口,声音软得像棉花:“柱子,我跟你说个事儿呗。小当和槐花也大了,总跟我挤在一张炕上也不是个事儿。雨水嫁出去后,那屋一直空着,你看明儿个,能不能让俩丫头搬过去住?”
傻柱正被伺候得浑身舒坦,哪还有心思琢磨别的,大手一挥就应了:“行,你明天直接搬,啥也不用问。”
秦淮茹心里的石头“咚”地落了地,顿时松快不少。她抬起头,望着傻柱的眼神里满是柔情,声音甜得发腻:“柱子,你真好。”
傻柱被这声夸赞说得通体舒畅,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翻身又将人搂住,屋里的动静,又缠绵了好一阵子。
等秦淮茹悄悄溜出傻柱家的门时,夜色已经深透,梆子声远远传来,都快到半夜了。她拢了拢衣襟,脚步轻快地往自家走,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秦淮茹就领着小当和槐花,抱着被褥、拎着包袱,轻手轻脚地往雨水那屋走。
院里早起三大爷闫埠贵瞅见了,眯着眼瞧,半晌没吭声。等秦淮茹把东西搬进去,又拿抹布擦窗户、扫炕沿,把那空了许久的屋子拾掇出几分烟火气,他才慢悠悠地踱过去,皮笑肉不笑地问:“淮茹啊,这是……把俩丫头挪过来住了?”
秦淮茹手里的抹布不停,脸上堆着笑:“可不是嘛,三大爷。俩丫头大了,跟我挤一块儿实在不方便。雨水这屋空着也是空着,柱子也应了,就先搬过来住着。”
这话刚落,一大爷和一大妈也过来了“怀茹,你这是……”。
“一大爷,柱子同意小当和槐花搬过来来了”
一大爷和一大妈对视一眼,转头回了家。
“当家的,你怎么了”一大妈看一大爷脸色不对。
“这柱子,现在啥事都不和我商议,你说他和秦淮茹现在都还没领证,就这么急匆匆的把房子借给贾家,棒梗那孩子现在还这样,你说这……”一大爷易中海心里其实不反对傻柱借房子给贾家,但前提是秦淮茹嫁给傻柱,最好给傻柱生个一男半女的。
没多会儿,院里的街坊陆续起来,瞧见这动静,都凑在一旁小声议论。有人说秦淮茹会盘算,有人说傻柱是真傻,可谁也没站出来明面说道,又不是自家的事。
秦京茹挎着菜篮子从外头回来,瞧见这一幕,鼻子里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扭头就往家走,嘴里还嘀咕着:“真会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