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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372章 审问常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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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最后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一是那个人门第实在是太低了,她虽然喜欢,但是苦日子她是过不了一点,也是因此她才宁可找到戚忠主动来做这个眼线。

再一个,从前再好,两个人到底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要真是两个人有了什么实质,再加上那个人确实对她有情,到时候只怕是有些粘手。

不管是什么事情,和感情扯上关系,终归是要有些剪不断。理还乱的,要是再让那人知道自己生下了孩子,他再因为那两个孩子是自己的,而继续纠缠不休,到时候处理起来也麻烦。

感情嘛,还是留在记忆里的最美好,要真是走到了那一步,她不得已的时候,是不可能对曾经喜欢的人心慈手软的,搞不好还得她亲手送人上路。

反正结果就是,在那个人不知道的情况下,戚可人怀里这一双儿女,确认有孕之后,戚可人第一次主动邀请了张庆山来自己的院子。

那天她一直给张庆山灌酒,实际上她在酒里面下了药,吃了之后人就会昏睡,然后第二天酒醒之后,就会把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总之那天张庆山被她灌醉了,第二天酒醒的时候,戚可人就一脸娇羞地躺在他的怀里,还给张庆山看了一块染了血的帕子。

张庆山当时还真信了,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他还是信了两个人已经圆过房。

当时就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说他忘了昨天成了好事儿,所以今天得再回想一下。

戚可人当时再一次被恶心到,却还是一脸娇羞地推了推他,说道:“老爷,你昨天晚上闹得太凶,奴家现在不可以,您就饶过奴家吧。”

张庆山这才放弃了继续纠缠她,穿上衣服走了,还贴心的让人送来了涂抹的药膏。

现在想想,张庆山当初每次见他,都是一副让人恶心的做派,但是每次她不过是随便说个说辞,张庆山也就被劝走了。

所以当初喝那些酒的时候,张庆山其实就已经猜到了这里面有问题,不过他也不愿意真的和她发生些什么,所以干脆顺水推舟,顺着她的意思,同时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实际上,从一开始,她自以为的完美的说辞,她以为的张庆山的模样,全都是在张庆山一步步的算计里面的。

戚可人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如果这一切猜测都是成立的话,如今张庆山已经投靠到了郭刺史门下,那她和一双儿女的性命,只怕是岌岌可危。

她必须得做一些什么有用的事情,证明给戚忠看自己的价值,才有机会保住他们娘仨的性命。

对,之前戚忠和她说过,这府衙后院可能有密室,让她留意一下,找到之后不必打开,只需要告诉他们就可以了。

只要她能找到这间密室,事情就还有转机,她一定得替他们找到东西,才能借着这个信息,和戚忠做个交易来保命。

等到密室找到,她就拿着密室的线索,去找戚忠换一大笔钱,然后带着两个孩子远走高飞。

那笔钱最好足够多,足够她下辈子带着两个孩子衣食无忧,她还有机会的,她不能这会儿就自乱阵脚。

在尹时和戚可人不约而同想要找到那间密室的时候,长安城里几个大人物早就选好了要安插的眼线。

梅石从将信送进了那个小院之后,封铭就第一时间确认了那小院里面的人的身份,最终确认了那小院的主人叫常兴。

顺着常兴的籍书,查到了他有一个叔叔进宫做了内侍,那个叔叔后来得了贵人赏识,他后来置办了这处宅院,又被大哥做主,将小儿子常兴过继在了他的名下。

这叔叔叫常二狗,当然,入宫之后自然是得了主子赐名,有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如今他叫长禄,是三皇子身边的侍卫总管。

因为这件事情是皇帝还有陈直和夏俊义两位大佬盯着,所有东西查起来都十分便利,都不等那小院里的人将话给传出去,事情就被查清楚。

封铭得到确切的消息之后,直接一声令下,不动声色地将小院里面的人全都控制了起来。

也幸好他们为了传递消息不被人发现,买的住所十分隐蔽,不然要想控制住他们还不引起注意,恐怕还得费些周折。

前脚常兴被人看管起来下了狱,皇帝虽然因为确认了这幕后之人是三皇子而觉得寒心,但是还是及时做出来了选择,临时给三皇子安排了一件差事,让他暂时离开了长安城。

常兴刚被看管起来的时候态度还十分嚣张,看着将他捉起来的人,厉声质问道:“你们这群人,识相的就赶紧将我放了,你们知道我叔哇~父是谁吗?

敢抓我,当心我叔父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那院子里的人暂时被关押到了大理寺的大牢,此事自然也就瞒不住大理寺卿尹宗臣。

常兴原本就是乡下的一个泥腿子,早些年家里那真是穷的都要揭不开锅了,他爹娘也不是什么勤奋之人。

祖父祖母早早就走了,后来因为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他爹就将自己的小叔给卖进宫做了内侍。

宫里的内侍何其多,能熬出头那可谓是凤毛麟角,因此从一开始他爹让他小叔入宫做内侍,就没有指望他小叔能活下来。

卖他小叔的钱够他爹娘挥霍了一段时间,他们家就又过上了从前贫困的日子。

后来不知道他爹从哪里知道了他小叔得了贵人赏识,有了大造化的消息,一个村子里的混子,居然还真想法子辗转联系上了他小叔。

刚开始他小叔是不愿意和他们这些人再有什么瓜葛的,毕竟被卖的那会儿,他小叔已经六七岁了,还是记事了的,知道是他大哥收了钱将他卖给了采买的人。

可是后来他爹的脑子可谓是这辈子动的最灵光的一次,说他小叔是个无根之人,肯定是希望以后老了有个儿子在身边伺候的,所以提议把自己的小儿子过继给他。

许是这个提议摸准了他小叔的七寸,一来二去的,他小叔的态度松动了,还真就答应了这个提议。

他也就从乡下大赖子家的小赖子,变成了他小叔的儿子,住进了长安城里明亮宽阔的大宅子,家里还有下人伺候着。

除了每年要寄回去一些钱哄住他爹娘和家里的兄弟不来给他添乱之外,他的日子可以说是一下子好了起来,人也开始耀武扬威。

不过他虽然总想着欺负人,却又是个没什么胆子的,遇到那些脾气不好的,他认怂又很快。

因此他倒也没有惹出来什么大麻烦,在长安城倒也还算安分。

后来许是他小叔对他也还算满意,时不时还会靠他传递一下消息。

他也知道了自己小叔是三皇子身边的红人,三皇子那是谁,皇帝的儿子,日后最次也是个王爷,因此他一遇到什么事情,就会把他小叔给抬出来。

十回有个七八回的,那些人总会给他一些面子的。

他从来不知道他小叔平日都做些什么事情,如今莫名其妙就被抓了进来,他还在奢望自己小叔的名号抬出来,可以让这些人放他出去。

可是堂上那两位威严的大人显然没有被吓到,看他耀武扬威完,堂上的一个人开口道:“你都过继给长禄十来年了,吃喝全都是花的长禄的钱,到如今他还只是你小叔吗?”

“关你什么事情?你既然知道我小叔是谁,还不把我放了?当心我小叔和三皇子说些什么,三皇子饶不了你们。”

尹宗臣看了一眼陈直,发现他并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于是抬手一拍惊堂木,喝道:“放肆,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大理寺监牢。

别说是你来了此处,就算是你小叔到了这里来,不老实交代的话,也得挨个领教一下我们大理寺的一百零八道酷刑。

你是老实交代,还是受过刑之后再好好说话?”

尹宗臣的话才说完,刚刚还一副十分嚣张的模样的常兴,直接被吓到尿了裤子。

两眼一翻,竟吓得直接晕了过去。

尹宗臣审问过不少硬骨头,这么软的骨头,反倒是第一次见,还什么刑都没有上,只说了几句话,就给他吓尿了,还直接晕了过去。

尹宗平招了招手,候在一边的差役就直接一桶冷水泼了上去,直接将人给泼醒了。

常兴醒过来之后,吓得直接跪倒在了地上,整个人吓得都哆哆嗦嗦的。

“大人是不是抓错人了,事情都是我小叔干的,小的什么都不知道啊,还请两位大人明查啊。”

陈直和尹宗平见他将头磕在地上,磕的怦怦直响,都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陈直道:“好,就算都是你小叔做的吧,那你说一说,你小叔都做了些什么?”

常兴求饶的动作一顿,然后又道:“小的不知道啊,小的只是帮他接待过一些来传信的人。

那书信送到了,小的从来没有打开看过,就直接送去给我小叔了, 小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呀。”

尹宗平道:“人都有好奇之心,你就从来没有想过要看一看,那信里面到底写了些什么内容?”

“小的好奇也没有用呀,小的根本就不识字啊。”

此言一出,陈直和尹宗平面面相觑,想好的问题一下子都不好使了,这问题都得重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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