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摸一下头而已,系统奖励一座金矿是认真的?(2/2)
阿夜从衣帽间里,取出了今天计划要穿的衣物——一套帅气的小西装马甲三件套。
他将衣服在床上铺平,然后看向希希。
他的眼瞳里,数据流再次开始运转。
「目标:为顾言希穿着衣物。」
「步骤一:抬起左臂,角度45度,穿入袖口……」
“停!”苏晚萤及时叫停。
她可不想看一场“如何给模型穿衣服”的现场直播。
“阿夜,换一种方式。”
“请主人指示。”
“用……游戏的方式。”苏晚萤绞尽脑汁,努力回忆着那些育儿宝典上的内容,“比如,跟他说,‘我们来玩一个变身游戏好不好?’、‘伸出你的小胳膊,让它穿过山洞’、‘抬起你的小脚,我们要开小火车进隧道啦’……”
苏晚萤一边说,一边自己都觉得肉麻。
阿夜的处理器,显然也对这种“低幼化”的指令,感到了极大的困惑。
但他还是忠实地执行了。
他看向希希,用他那平铺直叙的语调,一字一句地复述:
“我们,来玩一个,变身游戏。”
希希的眼睛,瞬间亮了:“好啊好啊!”
“伸出,你的,小胳膊,”阿夜的语调没有任何变化,像在念一篇枯燥的论文,“让它,穿过,山洞。”
希希高高地举起胳膊,咯咯地笑着,主动配合。
虽然过程充满了机器人的僵硬感,但结果……出奇的好。
希希全程都处于一种极度兴奋的状态,把穿衣服当成了一场盛大的冒险。
等他穿着帅气的小西装,站在穿衣镜前时,他得意地叉着腰,昂着小脑袋宣布:“我是全世界最帅的宝宝!”
苏晚萤托腮看着这一幕,若有所思。
也许……这种反差萌,对小孩子来说,本身就是一种独特的吸引力?
温馨(诡异)的亲子时间结束后,苏晚萤终于有空处理正事。
她将希希交给专业的育儿师陪着玩耍,自己则带着阿夜来到了书房。
“关于安德烈·波波夫的方案,就按我说的执行。”苏晚萤坐到主位上,神情恢复了绝对掌控者的冷静。
“是。”
“你亲自去,现在就去。”
阿夜的熔金眼瞳里,数据流闪过,似乎在评估这个指令。
“主人,我的首要任务是保护您和少主的绝对安全。离开揽月阁,将产生不可控的风险。”
“风险我评估过了。”苏晚萤摆了摆手,“第一,上次的刺杀,已经让‘掠夺者’损失了一名顶级刺客,他们短时间内不敢再轻举妄动。第二……”
她抬眼,看向阿夜,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我也想看看,你这把刀,在没有我远程操控的情况下,能锋利到什么程度。”
“更何况……”苏晚萤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点,“我给了你新的KPI,总要给你实践的机会。”
“去评估下那个绝望的父亲,一个不求回报的奇迹,能换来多大程度的忠诚。”
阿夜沉默了。
“人性”,这个他数据库中最复杂、最无法量化的概念,主人正试图用一场豪赌,让他亲身体验。
“我明白了。”
他微微颔首,不再有任何异议。
下一秒,他的身形没有丝毫预兆地,在原地消失。
没有撕裂空间,没有能量波动,就像一滴水融入大海,自然而然地,从这个空间里“抹去”了。
苏晚萤挑了挑眉。
看来,在吸收了江星晚的全部能量后,阿夜对空间的掌控,又提升了一个层级。
她心情愉悦地靠在椅背上,开始期待阿夜会带回一份什么样的“实验报告”。
……
瑞士,日内瓦湖畔。
一家戒备森严的私人“康复中心”地下三层。
这里与其说是医疗机构,不如说是一座冰冷的实验室。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昂贵仪器运行时发出的、低沉的嗡鸣声。
安德烈·波波夫,这位在外界被誉为“基因学鬼才”的万古生物CTO,此刻却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焦躁地在无菌病房外来回踱步。
他花白的头发凌乱不堪,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地盯着病房内那个小小的、被各种管线连接着的身体。
那是他唯一的儿子:列夫。
一个被罕见基因缺陷病折磨得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的孩子。
“波波夫先生,列夫少爷的生命体征,又下降了三个百分点。”一名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脸色凝重地拿着报告走过来,“我们从‘公司’申请的最新一批基因稳定剂,对他已经完全无效了。”
安德烈的身体晃了一下,他一把抢过报告,看着上面那条断崖式下跌的曲线,眼中的最后一点光,也熄灭了。
没用了。
什么都……没用了。
他挪用公司的资源,背着“掠舍者”网络,偷偷联系黑市,进行禁忌的基因编辑实验……他用尽了一切办法,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儿子的生命,一点点流逝。
“滚!”他发出一声沙哑的咆哮,将报告狠狠地摔在地上。
研究员吓得一哆嗦,不敢再多说一句,灰溜溜地退了下去。
整个走廊,只剩下安德烈粗重的、绝望的喘息声。
他缓缓地滑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合金墙壁,像一尊瞬间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雕塑。
就在这时。
一个清晰、匀速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由远及近地响起。
安德烈没有抬头。
他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研究员又回来了。
“我说了,滚!”
脚步声,在他的面前,停了下来。
一双擦得锃亮的、价值不菲的手工定制皮鞋,映入了他的眼帘。
安德烈缓缓地,抬起头。
一个高大的、穿着一身黑色高定西服的东方男人,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男人的面容俊美得不像真人,一双熔金色的眼瞳,更是带着一种非人的、神只般的漠然。
他是谁?
他是怎么进来的?
这里可是地下三层,没有他的虹膜和基因授权,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安德烈的心中,警铃大作。
他瞬间从地上弹了起来,摆出了戒备的姿态,沙哑地开口:“你是什么人?!”
男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只是用那双熔金色的眼瞳,平静地扫了一眼病房里的孩子,然后,视线重新落回到安德烈的身上。
他的声音,平稳得像一段无波无澜的程序代码。
“安德烈·波波夫。”
“我奉主人的命令而来。”
男人顿了顿,似乎是在检索某个词汇的正确发音,然后,用一种陈述事实的、不容置疑的语调,缓缓地,吐出了下半句话。
“她说……”
“想送给你一个,关于生命的奇迹。”
“但是,要看你敢不敢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