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奶奶归来(2/2)
但是那几个继承人无论怎么交谈都没有结果,他们等得其实有点焦急,就在这个时候,他们收到了一份密信,说是老四跟老三准备联合起来打其他人继承人。
他们把这个消息告知了老五,老五很生气,他就跟踪了老三,就算是他不太聪明的脑子,也知道老四是被家族选中的,贏面很大,不好跟踪,但老三不一样,老三没钱,身边有钱的保姆也不乐意给她花,所以跟老三最划算。
谁承想,忙活一通,什么都没听到,老五气得要死,打算后面再针对老三,反正就算是合作,也不能让老四跟老三一起。
大家都知道他们两个血缘关係最近论起来,他们才是一家人,如果他们两个联手,还有其他人什么事
那天老五回来后还是很生气,说要不就把老三老四弄死吧,老大老二不太容易,因为他们两个有工作,老大有个在华夏的朋友,他们好像聊很多关於船只码头的事情,他还能住招待所,显然朋友不是普通人。
老二就更麻烦了,她还带了个老公,那老公语言不通,天天粘著老二,不太容易处理,只有老三老四会落单。
於是他们三个本来在筹谋怎么弄死老三的,跟踪了老三几天,发现她又去医院又跟孙三贱接触的,不太好处理,孙三贱这女人厉害得很,稍微跟近一点她都会敏锐地感觉到什么,他们就一直不敢靠近。
接著就是老三莫名其妙就死了,老五回来后很高兴,说肯定是另外三个人弄的,他要找到凶手,把人送进监狱,这样他继承的可能性又大了很多。
所以他们三个人分开了,主要是现在活著的这个外国人,他被分去盯著老四,老五还是更怀疑老四,这是他父亲说的,他父亲调查得很详细,说有可能继承所有財產的,除了老三就是老四。
可以说,有这样的提醒,从进入华夏开始,老五就是奔著这两个人来的。
但是老四一直在农庄,没发生什么事情,他准备去找老五匯报的时候,不小心被发现了,老四带著很多老人过来看他,嘰里咕嚕不知道说了什么,给了他一笔钱,就让他赶紧回国去,不要找老五了。
外国人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样说,但他对老四身后那群老人很恐惧,觉得他们围在一起,像地狱来的恶魔一样,加上他们给了钱,比僱佣金多了很多,外国人自然就跑路了。
因为没有老五帮忙,他一个纯种外国人,看不懂那些汉语,没办法买到票,花了点时间想办法,好不容易上火车,却被林纳海拦下了。
给钱这个操作,很难说老四他们不知道什么,於是林纳海当即拿著口供申请逮捕,结果到了农庄,他们却统一口供,说是三叔公一个人做的,其他人根本不知道。
问题是三叔公死了啊,难道要去怪一个死人吗
死人犯的罪,死了那一刻开始就一笔勾销了。
林纳海差点被他们气吐血,可是没有办法,老四他们甚至提供了一些微妙的证据,比如说一开始要联繫老三的人三叔公,地方也是他选的,之后给外国人钱也是他的主意。
最重要的一点:给老五递消息的,是三叔公的儿子,他说是听从了父亲的命令去的,为什么这样做他不知道。
整个案件似乎就这样闭环了,三叔公为了老四继承的合法性,利用饭店里的鬼怪禁.忌,害死了两个老四的竞爭对手,並且在得逞之后,死亡后,不知道是心中无牵掛安息,还是自己动了什么手脚好让警方死无对证。
反正现在主谋看起来確实只有三叔公,而且他一死,这个案子只能了结。
林纳海觉得这是他查过最憋屈的案子了,跟那些因为权势或者別的问题导致无法细查的案子不一样,这案子明明他已经努力去办了,眼看著要探破,嫌疑人死亡,这很难不憋屈。
临结案,林纳海不愿意写结案报告,还特地跑到了寻异园,问应白狸这件事难道就是这样吗
应白狸想了想,说:“你如果是问现实意义上的凶手以及实施过程,那应该就是三叔公的问题,他作为家族里即將老死的长辈,为后代做出这样的事情其实还是很能理解的。”
“可万一主谋不是他呢现在既得利益者是老四啊。”林纳海一直不肯结案就是这个原因,死了几个人,可最终获利者是老四,他要是攛掇三叔公去做的话,三叔公也会同意的吧
“没有证据的事,確实很难给他定罪,老四的存在,就像一个小团体里出主意的那种孩子,他们有时候只说了自己的渴望、给出了不过好的做法,但没有老师会骂这种孩子的,只会觉得是动手孩子的错。”应白狸想到了曾经当老师时遇到的刘得喜一案。
那些起鬨害死了人的小孩子他们本身有罪吗
肯定是有的,但法律上很难定他们的罪,因为他们完全可以说是“隨口一说”,没有提供具体的做法、没有逼迫执行者非得去做、更没有亲自动手,他们只是“隨口一说”。
老四可能还更轻鬆一点,他什么都不用做,他的父亲、他的爷爷、他的亲人,说不定就已经为了他的继承资格去拼尽全力。
这或许就是他们大家族所谓的托举吧。
林纳海听完之后沉默了很久,连应白狸给他倒的热水都凉透了,才说:“既得利益者真令人噁心。”
然而这种事他们谁都改变不了,老四临走前听闻了律师的事情,便过来解除合同,怕他动手脚,应白狸去借电话叫来了赵律师,双方签下文书,从此解除租赁关係。
老四笑容愉悦,他告辞离开,踏出寻异园的那一瞬,听见应白狸幽幽问他:“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下一秒,老四回头,笑容依旧:“应老板,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应白狸看著他的面相,说:“多重的命格可以扛多重的財富,我的建议是,学习一下你父亲的爱国情怀,以及,不要走了,留下来吧。”
“您说的这些我听不懂啦,我从小在国外长大,对中华文化了解不多,不过我知道你也是好意,这样吧,等我办完婚礼,我就带我的妻子回来。”老四说完,摆摆手离开,很是瀟洒。
赵律师已经整理好了文件,说:“我听同行说,他虽然名义上继承了所有遗產,但还有一条规则卡著他,就是结婚,只有结婚,他才算是真正继承。”
应白狸微微点头表示瞭然,没再提这件事,接著帮赵律师招魂,关於过去的事情,赵律师也只是需要一个回答,当听到当年的受害者说不恨他,只恨自己没有放下亲缘,赵律师明显鬆了一口气。
之后赵律师就在应白狸这请了一个牌位,专门给那个可怜的青年供奉,他家里人肯定不会管他的,这么多年说不定都在当孤魂野鬼,他请回家供奉,就当是让自己心里好受点。
一个月后林纳海神神秘秘地来跟应白狸说,那老四去国外找人假结婚,果然迅速拿到了所有財產,本来打算挥霍一把,没想到碰上了海盗,死在海上了,他现在,空有一大笔遗產,但没有遗嘱,他们家,又要打破头了。
“你说,这是报应吗因为害死了兄弟姐妹独吞,所以也註定他拿不了这么多財產。”林纳海被这案子憋了口气,现在这口气总算顺了。
“或许吧,每个人命格里能拿多少钱都是固定的,而且……哪个父亲能看著自己女儿被害死呢”应白狸意有所指地说。
林纳海驀地睁大眼睛:“不是吧”
应白狸笑笑:“我没见到他的魂魄,但是按照时间来说,人没有这么快去地府走完投胎流程的,我是从老四面相上看到的,他如果留在华夏家中,靠家族血脉庇护,说不定还不会死,是他非要出去的。”
出去了,就等於失去了家族功德庇护。
结案后老三在港城的遗產都给了孙三贱,包括家族信託,她很快就跟大律师结婚了,可是后来死於难產,她跟孩子一尸两命,这就是后话了。
眼下案子结束,不用担心某些人爭遗產上头,连应白狸这边都要动手,封华墨跟花红他们可以自由出行,时不时就跑回来找应白狸。
春季案件多发,林纳海也就来了那么几次,主要去抓流.氓了。
转眼就临近暑假,封华墨又要期末考,他每天愁得想上吊,明明学期內已经很努力了,可到了期末,还是觉得考试心里没底。
应白狸还问他:“为什么会觉得心里没底呢”
封华墨思索良久,说:“因为不知道老师会出什么样的题,他们总是很喜欢教完我们一加一等於二,然后在试卷上让我们解微积分,这对吗”
对不对的,应白狸不知道,反正老师的题目一定很自由。
自由到封华墨这么努力了,还是没啥自信。
封华墨的期末考试还没结束,他们反而收到了一个消息,花红来消息说,奶奶回家了,让他们回家一趟。
距离上一次见面,都两年了,奶奶竟然回来了,封华墨跟应白狸都很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