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银花惨死(1/2)
“副队长,人间和地府都有名录,出现这种状况,一定是有一方的户籍信息出错了,要不您亲自跑一趟,去问问村里春虎和银花的情况”应白狸忍不住询问。
副队长嘆气:“但我这一时间也走不开啊,而且……其实我们这种外地人去查线索,是最难问出来的,你这样一说我就想起来了,我之前找了两个有空的年轻警员过去的,还特地选了一男一女,他们回来后说村里人回答得挺客气,没什么问题,还带回来派出所的档案,但现在想想,这不太可能。”
应白狸当即反应过来:“村里那种地方,有点新闻都会传得家家户户都是,而且没过多久就会变成谣言,怎么可能客客气气地回答”
“就是这个意思,我都累糊涂了,但现在局里真没人手了,警察学院里出来的新人,经验没多少,脸皮也薄,不知道那些可以提供线索的人有多难缠,应顾问你有空跑一趟吗我这边可以给你申请费用。”副队长用哀求的目光看著应白狸。
看在副队长黑眼圈已经叠了三层的份上,应白狸细想了下,说:“我可以让穆烈和陈亭裕同志一起去吗他们两个现在都在等人贩子枪毙,没有工作,以后不知道什么光景,他们帮忙跑一趟的话,费用能不能给他们”
而且那居民楼里有两只自称春虎和银花的厉鬼,何志他们也更相信应白狸,她同样走不开,反正公安局可以批经费,倒不如让穆烈跟陈亭裕去,为他们將来的生活做打算。
副队长知道穆烈和陈亭裕的本事,穆烈从战场上活下来的,听说南边已经丧心病狂到处处埋地雷,炸死不少附近不同国家的人,能从那边回来,穆烈肯定足够小心谨慎还敏锐,陈亭裕又是个老师,很会套话,说不定真能问出点东西来。
隨后副队长就去打了申请,林纳海一看就批了,不到一小时,各种手续和经费全部到位,应白狸带著档案回到店里。
跟穆烈和陈亭裕说了这件事,应白狸將档案袋递给他们:“这里面有春虎和银花本来的资料,还有一笔差旅费用,你们路上一定要小心,到了地方,想办法把春虎和银花离开前后的事情调查清楚,最好是有什么財產、情感纠纷之类的,或者仇家、世仇。”
陈亭裕拿出档案看了看,確实没看出什么问题,便问:“那要是最后还问不到呢”
“那就將抓到春虎和银花先送去地府,现在那居民楼里的厉鬼確实没伤人,也没有影响大家生活,等地府彻查完了,会处理的。”应白狸无奈地回答。
当天陈亭裕跟穆烈就收拾行李出发,他们本来就没多少东西,只要拿上衣服和钱就可以走。
早上应白狸去公安局的时候何志跟丹姐已经將女儿平安接走了,这两天下来平安状態好了很多,付了些钱,之前的五块钱食宿费封华墨做主退了四块,加上抓鬼的钱,要了居民楼大家十四块,是按平安的年纪算的。
何志跟丹姐感谢得不行,他们其实每一户都出了两块钱,结果只要了十四块,没想到这么便宜,他们有些过意不去,想多给平安买点安神的东西,封华墨说自己不懂怎么卖的,可以等应白狸回来再问问。
价钱本就打算按照平安的年纪收,因为是走她的因果,一来避开直接关联,二来这事不算太难,收高了良心过不去。
应白狸回来后记了帐,帐目就算定下了。
家里少了两个人,忽然变得冷清了一些,梁妖也回到镇纸里躲著不想出来了。
对这些活了很久的妖魔鬼怪来说,除了他们在意的人或者物出现,不然就是一直躲著修炼,也不为成仙什么的,就是想躲著,清心寡欲的,什么都不感兴趣,说给別人听,大概只会觉得他们有病吧。
临近开学,封华墨开始准备要带去学校的东西,儘管距离很近,可总觉得没有家里舒服,他还要给即將回来的朋友们带点礼物,毕竟两个月没碰面,多有想念。
丹姐来感谢过应白狸,说她抓了鬼之后,除了四楼案发那房子还阴森森的,其他问题都没有了,之前被嚇到的老太太女儿连夜赶回来,精神也好了很多。
“就是这四楼家的可怎么办公安局说还没找到凶手呢。”丹姐觉得他们家夫妻很可怜。
关於两对春虎和银花的事情应白狸没说出去,只说抓到了两只想捣乱的鬼,所以楼里的邻居还是很为春虎跟银花难过,也不会嫌弃他们变成鬼守在死亡地点不走。
应白狸跟丹姐说:“我已经请穆大哥和陈老师去他们老家看看有没有仇人了,要是真有啊,那说不定就是仇家乾的,警方迟早抓到人。”
丹姐忙点头:“对对,春虎跟银花来了还不到一个月就被杀了,这首都他们人生地不熟,肯定不会得罪人,一定是老家的问题,说不定他们跑来首都这么远的地方,就是躲仇人呢,太可怜了。”
穆烈跟陈亭裕花了七天才回来,已经月末,封华墨都去学校註册了,不在店里,他们回来时只有应白狸一个人在。
“应小姐,我们回来了。”陈亭裕放下行囊,穆烈打了声招呼,去楼上客房放置,让陈亭裕回復。
“怎么样查到什么了”应白狸忙问。
陈亭裕回道:“我特地找当地的老人和小孩问过,具体情况跟之前警员调查得没什么区別,只是……”
春虎父亲本是当地有名的猎户,射箭、做陷阱都非常厉害,所以他们家肉是不缺的,母亲身体却不太好,老人说是当年寒冬腊月生孩子,本来没什么问题的,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偏偏那一年下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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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那么冷,生完孩子后身体差了很多,没等春虎成年母亲就去世了。
而银花则是水工家的女儿,南方城市多水利,水工不说赚钱,但是门稳定的手艺,不过银花家重男轻女,没传给她,她就跟母亲学会了养蚕种树。
春虎跟银花从小青梅竹马,每次银花在家干活还要被爸妈打骂,都是春虎出来护著,在那个爱喜欢会被人嘲笑讽刺的封建村子里,春虎坚定地维护银花,哪怕被嘲笑说是小媳妇,银花也没有躲著春虎,毕竟谁对她好,她还是分得清的。
小的时候对两个孩子嘲笑调侃,等他们真过了十五六,又开始给双方说媒。
银花的父亲狮子大开口,要一头野猪、自行车、衣柜、新棉被和三十块钱做彩礼,不然不给银花嫁过去。
春虎长大后也是跟著父亲学打猎的,一头野猪对他们家来说其实不算难打,就同意了。
不过银花是个有主意的,她从小就被打骂,带著自己的包袱將送彩礼的春虎拦在半路,她说,这彩礼送到,自己说不定一根野猪毛都拿不到,反正是娶她,不如直接跟她走。
接著两人就偷偷跑去山脚下住了,那是春虎父亲早些时间就帮他申请的地,给他盖了一间新房子。
小夫妻还用那头野猪办了很丰盛的婚礼,无论银花家怎么来闹,就是不鬆口,结完婚后银花家还时不时过来打秋风,但银花每次都不鬆口,他们家没少为此在村里闹。
但银花从小挨打都是全村人看著的,根本没人站他们那边。
从这些消息看,银花和春虎离开,似乎是不胜其扰才跑掉的,毕竟谁也受不了三天两头被人过来纠缠的生活,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陈亭裕说到这里,顿了顿:“虽然村里大人小孩都说得確定非常,但我总觉得,以大家描述的情况,银花和春虎是不太可能从村里出来的。”
“为什么”应白狸问。
“应小姐,你也是村里出来的,男人女人有几个敢出去的,你不知道啊尤其春虎和银花,其实除了被打扰,生活不错的,春虎会打猎,还有把子力气,能给地质研究队的人当嚮导,本来就不缺钱,怎么会是到首都来谋出路呢”陈亭裕对这点非常疑惑。
不过村里人已经没办法提供更多消息了,所以陈亭裕只能先回来,把打听到的消息告诉应白狸,让她拿主意。
应白狸想了想,问陈亭裕:“说起来,春虎和银花出生的时间你打听到了吗要村里人说的。”
派出所档案的记录肯定不对,因为很多村里人上报的历法和现在官方用的历法不是同一个,儘管都是年月日,可是两个时间,应白狸推算命理,一般要用农历。
陈亭裕想了下,猛点头:“有有有,一个老太太记得,说她曾经就是给春虎接生的,那村里至今没有正经的妇科大夫,接生婆也没有,全靠本地生过孩子的妇女过去帮忙,她说,春虎的娘可怜,是一年中最冷的那一阵生的孩子,要不是太冷了,不至於落下病根,生完,就稍稍回暖了。”
一年中最冷的时候就是三九天,小寒后,生完回暖,说明是三九最后一天,应白狸按照户籍日期计算,再结合当年的日期,推算出春虎死前有一大劫,却平安渡过去了。
应白狸警觉起来:“春虎和银花在出发前,真的没有在村里遇见什么事情吗”
陈亭裕摇头:“没有啊……但如果被银花娘家找麻烦算事情的话,那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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