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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骨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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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白狸將信收好,笑著解释:“简单地说,就是跟求雨铃一类的古代巫族物品,巫的文化无论南北都有,因为在上古时期,巫师,被人们认为是可以沟通天地的人,但每个地区的沟通方式不同,因此出现了不同的法器,这枚骨笛应该是蛇人族现在居住的地方发现的。”

因为从之前了解到的蛇人族迁居时间来说,不太可能是他们在钟南山外可能留存的东西。

加上蛇人族现在的地址是南方深山,那边本就还流传著巫蛊文化,儘管现在会的技术都不多了,他们肯定还能看懂宝物,又在深山当中,才能遇见这种骨笛。

“哦,那不会真是骨头做的吧”封华墨比较纠结这个问题。

梁妖笑嘻嘻地说:“都叫骨笛了,当然是骨头做的。”

封华墨默默站远了一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应白狸说:“梁妖,你嚇他干嘛这枚骨笛,应该是用一代巫师的骨头做的,可以理解成,佛家舍利子,属於一种遗体改造再供奉,本质上是曾经巫族文化的见证,当然,它也是真的法器。”

此时陈亭裕疑惑地问:“既然是法器,还是用一代巫师的骨头做的,那肯定是为了求雨吧我记得上古时期都是看天吃饭的,还没有完整的历法,靠天吃饭很难。”

“这个还真不確定,我试试吹一下听听。”应白狸拿起骨笛,放到唇边,没吹什么曲子,她本身就没记得太多曲谱,吹笛子技术仅限於能吹响,不过这就够了。

一个个音试过去,应白狸放下来,说:“这是送魂的笛子,应该是古时候部落有意外死亡的人,巫师就用骨笛吹奏对应的曲子,让灵魂归来安息,再送入地府。”

梁妖抱著酒葫芦歪头:“啊那不是还得结合曲谱用蛇人族就只送笛子,没有曲谱吗”

应白狸没好气地说:“曲谱才是最难寻的,他们没找到很正常,何况我本身也不用笛子,確实不太用得上,但是这个东西还是很有收藏价值的,可以掛到架子上,万一哪天就等来巫师后人了呢”

由此,架子上又多了一枚骨笛。

礼物送到,是蛇人族的一片心意,应白狸考虑该怎么回礼,但首都的特產都不是很好带过去,她就乾脆写了一些符寄过去,表示对其他礼物的喜欢。

两天后,封华墨跟穆烈出去买菜,他们回来说路过隔壁街口,好像发生了凶杀案,流了一地的血,外面围了一圈人看热闹。

应白狸正在看书,听见封华墨的话,翻过一页:“杀人太常见了,老公家暴、孩子不听话、口角摩擦,都可能衝动杀人,你们出去也多注意安全,遇见疯子很容易受伤的。”

封华墨笑起来:“有穆烈一起,碰上也没那么容易受伤,他身手好。”

这件事就是个八卦,大家谁都没放在心上,茶余饭后聊一聊就过去了。

但是第二天,工人们也开始说起这件事,大家本来就閒得在大堂里嗑瓜子,梁妖忍不住凑出去听,还分给工人们一些,他们就这样聊了起来。

晚上工人们帮忙收拾了垃圾,梁妖才意犹未尽地回来说:“真是太可怜了,古来女子嫁人就是不容易啊。”

夜里他们都会关门去厨房吃饭,店里没餐厅,刚好厨房挺大,就在里面支了桌子,冬天吃饭可以烧火,还暖和些。

陈亭裕担忧问:“死的不会是家里的妻子吧”

下乡的,这种事情不会少见,女性在娘家本就容易被打骂折磨,去到夫家也未必好,陈亭裕有时候甚至能看到自己同办公室的老师脸上带著伤,可每次问,都会被搪塞过去,说自己摔的。

其实谁都看得出来,是被丈夫打的,但各种老旧的思想让她们没办法勇敢地说不,她们怕是从出生开始,就以为女性是要过这种生活的。

梁妖摇头:“不是啊,是家里的男人死了,脸皮被剥掉,身体被切成碎块丟得到处都是,早上有邻居出来,差点没嚇得直接一块去了。”

听说死的是男人,大家很默契地怀疑是路过了什么凶手,封华墨还问:“那家里钱丟了吗杀男人的话,看起来像是偷盗抢劫,然后男人反抗,凶手一生气,就残忍地杀害了他。”

“那就不知道了,都是听说的,半真半假,不过那片是不是还在林纳海队长的管辖下他应该知道,我能去问问吗”梁妖前面还正经回答,接著就对著应白狸諂媚地笑。

应白狸没好气地说:“你別皮了,人家林队长最近还在忙人贩子的事,估计钢笔头都要写禿了,不好给人家添麻烦,咱们啊,乖乖在家,想知道,每天跟门口工人们聊就好了,他们八卦也灵通。”

梁妖很失望地拧起嘴巴,那嘴翘得都能掛油瓶了,但应白狸不为所动,坚持不给去。

第二天家里存活的女人就回来,她很是难过地哭了一场,邻居劝她节哀,把葬礼办了,以后再好好生活。

女人说因为伤心,而且男人死得太难看,她直接提前签字,让警方调查完,就帮忙把尸体送到火葬场,她到时候再拿回骨灰就行。

警方其实没有这种代办理业务的,毕竟烧尸体是大事,家属哪里能不去

可女人明显伤心过度,警方就先安抚她。

谁知,又过了两天,那女人竟然死了,尸体裸著掛在窗台上,嘴巴裂开,眼球充满血丝突出,倒吊著一晚,白天有人下楼,感觉自己好像被雨水淋到淋到就抬头去看,结果被那鲜血淋了一脸,邻居直接就嚇晕被送去医院了。

因为女人是赤裸著被倒吊在窗台上的,情节非常恶劣,林纳海都快忙死了还是被请过来,他过来之前,这街上就热闹得不行,本来尸体这东西就容易引起恐慌,何况还是个裸的。

女人的身体就暴露在阳光下,楼下的人对著尸体指指点点。

消息传得很快,尤其梁妖正对这个事情感兴趣呢,她一听到动静,就跑了出去,和奔走的人们一起去隔壁街口。

梁妖跑太快,店里男人们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封华墨看向应白狸:“狸狸,这不管吗”

应白狸嘆了口气:“梁妖难得出来一趟,之前因为找不到陈老师鬱鬱寡欢,现在这样她高兴,就隨她去吧。”

既然应白狸都这样说了,封华墨也不好再说什么,跟穆烈商量晚上吃什么,这几天天气热,吃什么都觉得缺点味道,他问穆烈会不会做点南方菜,那种酸酸辣辣的。

穆烈严肃点头:“我会,但首都没有材料。”

他们说的是南边几个国家的夏日菜系,一堆奇怪的水果香料混一起的东西,味道吧,说不上好不好,能接受的自然觉得好,不能接受的,只觉得自己在吃毒草。

但夏天確实適合吃这些东西,封华墨一直想做,可惜材料怎么都凑不齐。

“那吃冷麵吧,我昨天听工人说的,他们有人是朝鲜族,那东西放冰,还可以做甜口跟咸口的,我觉得可以试试。”封华墨摩拳擦掌。

穆烈是纯南方人,不会做这个,不过他答应给封华墨打下手,两人商量著,又打算出门买材料了。

只有应白狸跟陈亭裕两个读书人可以坐得住,基本上在店里就是看书,很是用功。

另外一边,梁妖不用挤进人群,她眼神好,又是妖怪,远远就能看到现场,但尸体已经被取下来了,看不到,只有窗户上蜿蜒的血跡,还有扭曲的窗户。

梁妖不懂破案,但她懂房子,作为一条大梁,她是一栋房子里最重要的东西,所有的房子问题都瞒不住她。

这栋楼是旧楼了,民国时期建的,窗户还是玻璃的,里面有铁条,但现在铁条已经被拧断向外扎,那个方向,应该是將女人扎在上面,才让尸体倒掛的。

可是铁条这样怎么做到的

从內部向外推的话,得多大力气的人才能做到而且要將一个人推出窗外,再往回扎,明显对力气的要求更大。

梁妖有点怀疑这个做法,可是她没见到尸体原样,不能確定是不是妖怪作祟。

这里因为连续死了两个人,怨气十分重,將其他气息都掩盖掉了。

思考的时候,前面人群出现混乱,很快,警察抬著担架从楼里出来,大家纷纷討论著这家人命苦啊,前天才死了男人,留下个妻子,本来大家都以为妻子往后走出阴影,还能过上好日子。

毕竟,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谁知道,这骨灰还没从法医那拿回来,自己又死得这么惨。

不仅如此,一户人全死了,邻居们就忍不住想,会不会是连环杀人犯躲在附近杀了两个人,那万一来杀別人怎么办顿时人心惶惶。

已经有人商量著要不要搬家,这窗户都被拧开了,很不安全,就算晚上锁死门都没用,从窗户进去,简直防不胜防。

梁妖听著觉得好像有点道理,她抬头才重新看向那个被破坏的窗户,思考,如果凶手飞到四楼从窗户进去,在逃离的时候把尸体扎上去的呢

可是,人类好像不会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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