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痛击凶手(2/2)
“没有,我只是看看你们这的风水。”应白狸隨口回答,她已经看过风水了,这厂子建立的时候应当也是请了懂行的,没有什么问题。
“哦应顾问还懂风水啊”主任非常惊喜的样子,“那您能不能给看看,出了这样的事,对厂子会不会有什么不吉利的影响啊”
应白狸好笑地看他一眼:“不是死了人就会变成凶宅的,不用太杞人忧天了。”
主任顿时鬆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这几天啊,
听他这个说辞,应白狸劝他:“不顺是因为工人分心了,做事自然容易出差错,速度也慢,等过了这一阵就好了。”
多数时候,人还是要讲科学,没那么多灵异事件。
林纳海他们没休息太久,很快就醒来,去洗把脸让主任继续找人过来。
后面一直换人询问,办公室里的气氛就越来越沉重,因为他们忙活到现在,跟潘队长一样一无所获,每个人的口供都太完美了,无懈可击,分不清到底是凶手太聪明,还是真的无辜。
快把工厂名单都叫完的时候,林纳海频繁去看应白狸,只能將最后的希望放在她身上。
名单上的名字勾了一个又一个,倒数第三个工人进来,林纳海已经问麻木了:“你叫什么名字案发当天你的排班表是什么样的”
“我叫何牛,那天我没有排班,我刚好是周六休息的,所以可以连著放著三天假。”何牛憨厚地笑著,伸手摸了摸后脑勺。
这个信息跟主任提供的排班表能对上,林纳海点点头,准备问下一个问题的时候,应白狸突然出声:“你结婚了吗”
从早上审问开始,应白狸没有开口问过任何问题,丟完铜钱就不说话了,这是她第一次开口。
前面找侯先生问话的时候,她也是这样,到关键时刻一开口就能问出最关键的信息。
林纳海不动声色地跟师父老蒯对视一眼,两人都明白应白狸是在怀疑何牛。
何牛还是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憨笑摇头:“没有呢,我比较穷,说不到什么好亲事。”
此时应白狸给了林纳海一个眼神,意思是剩下的交给他们了,她本就不擅长问话,警察抓人讲证据,林纳海需要的是证据,不是答案。
林纳海当即明白,摆出温和的样子:“现在结婚不讲究穷不穷的吧喜欢最重要。”
何牛更不好意思地搓著手:“也没有喜欢我的人。”
“哦,那你是有喜欢的人咯”林纳海追问。
“……呵呵,也没有。”何牛回答得很快,没有犹豫,只有害羞。
老蒯这个时候问:“这样啊,那你跟侯嫂的关係怎么样”
何牛愣了一下,估计没想到这话头转得这么快,磕巴了一下才说:“还行啊,侯嫂是个好人,跟厂里很多人关係都很好,平时有事找她帮忙,她都会同意的,我们关係还行。”
“那她死了你难过吗”老蒯甚至是笑著问这个话的。
从问话的角度,这个问题很合理,但老蒯的表情让人並不舒服。
何牛听完后露出了悲伤的表情:“当然难过,我们在同一个工厂当工人,自然就是亲人,她死了,我怎么可能不难过呢”
老蒯表情变得有点意味不明:“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她死亡的”
“是警方通报之后,之前只听老侯说失踪了,他跟侯嫂关係好,失踪后来厂里找了好几遍。”何牛嘆了口气回答。
后续又问了很多问题,何牛的回答都滴水不漏,完全找不到任何漏洞,但老蒯坚持问他一些听起来跟案子不相关的事情,问著问著,话题又拐回何牛的婚姻上。
老蒯问他假如结婚了,会想过什么样的日子。
何牛仔细描述了想像中的场景,脸上满是羞涩与幸福。
等他说完,老蒯忽然来一句:“你希望的婚姻生活,挺真实的,像你亲眼见过一样。”
听完这句话,何牛脸上的表情忽然僵住:“是我在宿舍里看別人的生活想的,我们厂很多夫妻,我又没结婚,当然只能模仿他们的。”
老蒯摇头,示意林纳海做好准备,同时说:“不是模仿他们的,是你只描述了最在意那一家的,你確实很聪明,只要假装自己是个局外人,就能连自己都骗过去,但你太小看警察了。”
何牛露出不解的眼神:“警官,你在说什么呢我真听不明白,不是你们问我问题,我才回答的呀。”
“有什么话,你跟潘队长说去吧,他会很喜欢你的。”老蒯不跟他废话,当即衝过去要扣住他。
谁知,原本还一脸无辜的何牛,发现自己要被抓之后,脸色瞬间狰狞,也不质问自己哪里露了破绽,而是一脚踢开老蒯,转身就要往外跑。
林纳海从桌子上翻过去追,刚才老蒯给他眼神,手銬就已经准备好了,可没想到,这何牛竟然能一脚把老蒯给踢开,就算老蒯已经到了退休的年纪,可他也是一直抓犯人的,能被踢飞,说明何牛本身功夫就不差。
怪不得能神不知鬼不觉在钢铁厂里杀了个人。
何牛熟悉地形,衝出去的速度很快,没一会儿就不知道躲哪里去了。
应白狸先去查看了老蒯的伤势,確定他没事之后才往外走,周围的工人已经慌乱,林纳海大声喊著让主任关闭钢铁厂大门,还有疏散人群,不要受伤。
周围无辜的人太多,林纳海发挥有限,主任慌慌张张去发广播,但
看到这个样子,应白狸有点后悔,早知道她直接动手捏断何牛骨头了,而不是想著交给林纳海他们比较名正言顺。
罪犯是不会讲规则的,直接捕捉才是最优解。
应白狸深吸一口气,丟出铜钱,確定了方向直接追过去。
有了方向后发现何牛的踪跡很容易,他就是在绕著人群走,试图悄无声息离开钢铁厂。
以现在的追踪技术,他只要离开东北,去到南方,给自己弄一个新身份很容易,到时候很难抓住他。
在安全出口前,应白狸一个箭步就拦住了门口,她冷声道:“回去。”
何牛看到是个女人追过来,嘲讽地笑起来:“你是真不怕死啊,女人就该在家乖乖养孩子,谁给你的胆拦我”
话音未落,何牛抬轿就要踢应白狸。
应白狸五指併拢,做手刀状,对著何牛的小腿劈下去,只听咔嚓一声,何牛的小腿骨直接折断了。
何牛的脚折了下去,好像出现了第二个膝盖,他在短暂的肾上腺素飆升止痛之后,激素回落,他立刻尖叫出声,抱著自己的小腿摔倒在地惨叫。
看他在地上连滚都不敢太用力,应白狸慢慢走过去,抬脚踩住他健全的那条小腿:“我很討厌追人的,会把我的髮髻给跑乱,所以,委屈你一下。”
咔嚓——
又一根腿骨被踩断了,何牛看向应白狸的眼神,怨毒又恐惧,他应该是想骂几句脏话,但太痛了,完全说不出话来,他还出现了乾呕抽搐的症状,极度疼痛的时候,是会出现这种应激反应的。
应白狸没管,就这样站著等其他人过来。
林纳海联合工厂的领导,很快安抚住了工人们,暂时不要动,进行全厂排查,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到这边。
看到倒地哀嚎的何牛,还有优雅端庄站立的应白狸,林纳海气喘吁吁,笑出声来:“应小姐这本事,真的太强了。”
应白狸扶了扶自己的髮髻:“过奖了,我怕他跑掉,所以把他两条腿都打断了,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林纳海扶著墙站直了,微笑:“谁说是你打断的这明明是他慌不择路逃跑,自己摔断的,应小姐找到了受伤的犯人,进行急救,颇具人道主义精神,应该给予嘉奖。”
在地上听到林纳海顛倒黑白的何牛,嘎巴一下死过去了。
应白狸看了眼,说:“没事,气晕了而已,放心带他回去,这次应该能问出真相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