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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二嫂失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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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蝶缓慢地回答:“一个男人……这里,有颗痣,我抠破了的……”

更多的细节,她就记不住了,而且残魂逐渐虚弱。

应白狸见状,赶紧把她收回瓶子里,隨后对林纳海说:“陶蝶只记得是个男人,脸上这个位置有颗痣,而且被她抓破了。”

“痣”林纳海皱著眉头重复了一遍,隨后猛地拍桌而起,“我见过这个人!不聊了,你等会儿自己回去,路上注意安全,我去抓人!”

话音未落,林纳海已经衝出去好远了。

应白狸低头看了眼瓶子,说:“既然答应你重新安葬你一遍,那我可不能食言。”

不过今天事情太多了,很难再做什么,应白狸就先回家了,她带著个瓶子回家,封华墨新奇地看了好一会儿,他没见过应白狸带这种东西回家,总觉得家里好像多了个客人。

封华墨还问:“那陶小姐需要我们招待吗”

应白狸想了想,去次臥里从自己的竹筐里翻出几根香,出来问封华墨要火柴,她得给陶蝶供一次香,不然她熬不到下一次下葬。

上香属於封建迷信行为,所以香烛纸钱都是在竹筐里藏起来的,避免被人发现,现在家里点香,也不能让人看见,封华墨还特地去厨房做了点味道大的东西掩盖香味。

晚上他们吃饭的时候,陶蝶就在旁边吃香火,夜里陶蝶託梦跟应白狸说了声谢谢。

第二天一早,应白狸就去公安局了,到刑警大队,发现林纳海不仅抓到了犯人,还把陶蝶的父母带过来了。

林纳海见应白狸过来,就將审讯的活交给了副队长,自己出来专门感谢应白狸,还给了她一个信封,里面是说好的钱,除了这几天的顾问费用,还有按照林纳伟女儿年纪给的报酬。

应白狸不客气地收下了。

“那个杀人的是个流氓,前两年就因为犯流氓罪进了看守所,出来找不到工作,碰上路过的陶蝶,就想抢点钱维繫生活,他认为,女生被流氓抢劫肯定不敢说出去,毕竟不好听,也不好嫁人。”林纳海越说越气,狠狠踢了墙根一脚。

流氓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肯定能隨便拿捏一个女人,结果没想到陶蝶不仅不给钱,还挣扎著想跑,他怕再进看守所,就勒住了陶蝶的脖子,没想到一下子就把陶蝶脖子甩断了。

陶蝶死掉之后,流氓翻了她身上所有的財物,结果数量非常少,完全不值得他杀一个人,气得就给了陶蝶很多刀。

他的家刚好就在巷子里,所以没人见到他进出,杀了人躲回家,警方去问,他还装作热心居民的样子给出错误口供,真是恶劣。

好在他同样胆小,林纳海去抓他,才给了两拳,他就老实交代了,但坚持说自己是失手把人打死的,不是故意的。

关於怎么处理他,得看陶蝶的父母,如果陶蝶的父母愿意上诉,那就能按最高的罪名来判。

此时陶蝶的父母確实也在刑警大队里面,警员在跟他们沟通,確认他们最终的答覆。

林纳海跟应白狸说完事情,才问她怎么突然过来了。

应白狸说:“我想给陶蝶重新下葬,但需要她父母的允许,想著你们出面联繫一下,刚好她父母在,我就自己跟他们商量吧。”

“也行,他们应该快聊完了。”林纳海点点头,带著应白狸去找陶家夫妻。

陶家夫妻知道真相后,一定要让流氓赔钱,反正罚款必须够,哪怕明知道他赔不出来,那家里人和家里的房子呢杀人不说偿命,钱是一定要赔的。

至於怎么处理,就是法院的事了,应白狸不关心,她过去跟他们说,得给陶蝶换个地方下葬,因为那个地方根本不是风水宝地,他们被骗了,如果不换,就去举报他们搞封建迷信。

旁边的林纳海听到应白狸这样说还诧异地挑了挑眉,应白狸一向耿直,很少会这么直白威胁人的,而且她从来都是好好商量,怎么今天突然上来就开口威胁

被这样一威胁,陶家夫妻不敢不从,立刻答应,並且决定响应国家號召,这回选择火葬。

他们匆忙离开公安局,林纳海才开口问:“你看起来好像不是跟他们商量啊。”

“刚才他们面对凶手,只要赔钱,所以他们对陶蝶根本没感情,那么生气,硬要办冥婚,不过是可惜到手的金龟婿没了,好好的女儿没办法为自己家挣钱,当然生气,这种人,商量是没结果的。”应白狸嘆了口气回答。

这个是学林纳伟的,她的办法很好用,有些人就得这样对付。

陶家夫妻生怕夜长梦多,当天回去就联繫了火葬场,应白狸算出时间,等他们去火葬的时候,她就在附近,打开了瓶子,让陶蝶残魂归位。

事情告一段落,林纳海抓到了凶犯,林纳伟找回自己的女儿,陶蝶终於可以完整地转世投胎,应白狸也回到家里,封华墨等在门口,见到她,张开双臂,说:“欢迎回家,狸狸。”

首都突然就迎来了倒春寒,本来可以换下的衣服,再次披上,屋內煤炉本来都只有做饭的时候用了,现在不得已再次升起,倒春寒难免有点潮湿,一热起来,屋內有些地方就冒白气。

应白狸蹲守在煤炉旁煮清肝明目茶,不时打打哈欠,这是给封华墨煮的,他现在复习愈发紧张,暂时停止做饭,每天都是应白狸去食堂帮忙打饭回来一起吃,其他时间都在看书复习,眼睛肯定受不了。

於是应白狸跑了很多地方,供销社、食堂、还有西城区外的山区,才找到一些草药回来,要是在南方村子里,这些东西路边都隨便长,每年都有小孩帮忙割了拿去换钱,北方这个季节想有实在困难。

煮好后应白狸倒进茶缸里,也不熄火,打算留著供暖,她轻手轻脚走进书房,把封华墨的茶缸换下,再出来。

虽说倒春寒,但屋外的树都有点重新发芽的意思,等这一波冷空气过去,突然开始下雨,应白狸算了算日期,即將到清明,是该下雨了。

破四旧之后,这些零碎的节日都没办法过,新年已经是因为各处人都忍不住偷偷过才留下来的,而且一年之计在於春,总能放宽些,就是清明这种小节日是不能过的,过就说你搞旧派什么的,上来就批斗。

大院里更没人过这个节日,加上下雨,本来就冷了,一下雨更冷,烤著火都觉得哪里冰冷冷的,只有屋內完全烤乾才能暖和点。

应白狸跟封华墨谨记花红说的事情,没有再趁空閒时间跑回去打秋风,加上应白狸给林纳海他们帮忙,赚了二十多块,足够接下来生活,两个人乾脆都赖在家里。

四月一日,突然有人来敲门,应白狸打开门一看,是邻居处长家的大婶,她刚笑起来,要问怎么了。

就见大婶急忙拉著她往外走,说:“白狸,你快来,你妈妈给你打电话了,很急的样子,怕是家里出什么事了,你赶紧去看看。”

应白狸一头雾水:“啊”

被大婶拖到处长家里,电话还没掛,应白狸拿起来听:“餵妈”

那边花红哽咽的声音传来:“白狸!不好了!你二嫂突然不见了!我们到处都找不到,会不会是被流氓抓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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