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 章 真的可以为所欲为（2/2）

……

2010年5月1日。劳动节。

国际机场人山人海。

今天对於整个龙国来说今天不仅是长假劳动节。

还是流落在外的国宝回归的日子。

经过多方谈判和协商，一顿扯皮，龙国最终同意退让一步，我方绝不主动使用女媧人工智慧。但是如果需要对方国家协助必须要出面帮忙。必须要归还所有在外流失的文物。

最终达成一致目標。

湾湾问题顺带一起解决了。

全力支持他国內政问题，绝不插手干涉。

国际机场的停机坪被黑压压的人群早已挤满了每一个能落脚的地方。

人们手中挥舞著小小的国旗，红色的海洋在五月微暖的风里起伏。

警戒线外，白髮苍苍的老教授被学生搀扶著，手指紧紧攥著一本发黄的图册，那是他研究了一生的流失文物目录。

保安老张挺直腰板站在隔离栏前，耳麦里传来调度指令。他当了三十年保安，见过无数航班起落，但今天，他也满含热泪。

“来了！”不知谁喊了一声。

天际传来低沉的轰鸣，不是一架，而是一个整齐的编队。领头的是一架巨大的胖妞运输机——这是龙国专门运送最巨型文物的。

其后跟著七架涂装崭新的运-20，机翼在阳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再后面，是各国航空公司的货机，机身上还保留著大英博物馆、罗浮宫、大都会艺术馆等机构的標誌。载著跨越百年的漂泊与屈辱，终于归航。

第一架运-20缓缓滑入专属停机坪。舱门打开时，没有惯常的舷梯车上前。取而代之的，是三辆纯黑色的防弹运输车，在武装警卫的护送下无声驶近。

舱內，恆温恆湿的密封舱缓缓推出，透过特製的玻璃罩，能隱约看见青铜器幽绿的光芒。

一位身穿白色防护服的老者从运输车后走出，胸前別著“国家文物局”的徽章。他手持平板电脑，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开，不高，却让喧闹的现场瞬间寂静：

“编號001，商代青铜大鼎，『子妊』铭文，原藏於大英博物馆。1940年被掠，今日回家。”

密封舱被轻轻装入运输车。人群中没有欢呼，许多人的眼眶瞬间红了。老教授翻开图册第一页，用颤抖的钢笔划掉了一个名字。那页纸上有深浅不一的泪渍，新旧重叠。

运输车一辆接一辆地装载。每一件文物被念出名字时，都像一次歷史的回应：

“编號037，唐代敦煌绢画《飞天乐舞》，原藏於法国吉美博物馆，1908年被剥离盗运。”

“编號189，明代洪武釉里红玉壶春瓶，原藏於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1927年通过非法拍卖流出。”

……

当那架安-225的尾舱缓缓打开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巨大的木箱被特种设备缓缓运出，箱体上印著褪色的德文標籤。文物局的老者深吸一口气，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编號特001，永乐大典嘉靖副本残卷，共计四十二册。1860年英法联军劫掠圆明园时散佚，流落欧洲多国……今日，回家了。”

死一般的寂静。然后，掌声从一个角落响起，迅速蔓延成雷鸣般的浪潮。许多人捂著脸，泪水从指缝中涌出。这不是悲伤，而是一种太沉重、太汹涌的释然。

老张摘下墨镜，用粗糙的手背狠狠抹了把眼睛。他想起爷爷临终前的话：“咱们的宝贝还在別人家里摆著吶……”现在，爷爷可以合眼了。

运输车队在警用摩托的开道下缓缓驶离机场，將直接进入早已建成的国家文物博物馆。人群没有立刻散去，他们望著远去的车队，仿佛目送一个时代的屈辱被庄严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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