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H)(2/2)
季轻言的头顶在脸颊,付文丽一只手环在季轻言的肩膀,一只手拂在季轻言的头上,手指缓缓侵入,熟悉的触感与温度袭来,等手指全部深入,再缓缓抽离。
季轻言顺着付文丽的节奏抽插的同时在颈部耕耘,付文丽觉得这次做爱,季轻言简直温柔的不成样子,虽然还是被强制按在身下,但是季轻言无时不刻的照顾着自己的情绪,顺应着自己的节奏,手指抽插的频率不断加快,付文丽的声音逐渐散乱不堪,随着季轻言在脖颈处的轻咬啃噬,付文丽很快达到了高潮。
付文丽觉得这次的高潮大概是两人这么多次的做爱里,最舒服的一次了,她觉得……她大概率要对……季轻言上瘾了。
季轻言抬起头,身下人脖颈处的吻痕格外显眼,抽出小穴中的手指,从桌上抽出一片纸巾擦拭。
迈步下床,用热水浸湿毛巾,拿到付文丽身上擦拭,脖颈处被温热的毛巾包裹,付文丽从高潮中的失神中醒来,歪着头疑惑的看向季轻言。
“就一次?”
“嗯,一次就好”
付文丽觉得季轻言变了,虽说是往好的方面改,但是付文丽可还没有满足,伸出胳膊搂住季轻言的脖子。
“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季轻言可不会如她的愿,两只手在付文丽的腋下瘙痒。
“哈哈哈哈…季轻……言,放开……哈哈哈哈放开我”
付文丽松开胳膊,奋力的去阻止季轻言的瘙痒。
“说了一次,就一次,别耍贫”
季轻言点到为止,取下脖颈处热毛巾,在付文丽的脸上轻轻擦拭。
付文丽撅起嘴,不情愿的被迫接受季轻言的清洁工作。
“自己不行就直说,还就一次!呵呵”
季轻言闻言捏住付文丽的下巴。
“你要是明天不想下床,就继续耍贫嘴吧”
付文丽知道这人说的是真的,她也不太敢真惹火了季轻言,付文丽吐出舌头做了个鬼脸,从凌乱的床单上找出季轻言的手机捣鼓,心安理得的享受季轻言的服务。
脸颊,脖颈,胳膊,胸口,腹部全擦了个遍,期间季轻言换了一块又一块的毛巾,付文丽就躺在那里理所应当的举着手机享受。
季轻言擦了擦脸上的汗,看着付文丽舒服的模样觉得有些不爽,自己是不是有点太迁就她了?让她自己乖乖滚去洗个澡,不比自己慢悠悠的给她擦身体快得多?
季轻言漫不经心的揉捏手里的毛巾擦拭指节,眼神瞥向付文丽雪白的大腿。
手掌隔着毛巾覆到雪白光滑的大腿上,上下擦拭一番,转而滑入大腿内侧,指关节微微隆起,不经意间触碰到空闲已久的阴唇,付文丽的身体立刻抽动一下,付文丽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但还是忍住没往下看,盯着手机想看接下来季轻言要做什么。
见人没反应,季轻言擦拭的位置越来越靠近小穴,时不时还触碰阴唇,每碰一下,付文丽的身体就抽动一下,左腿擦完擦右腿,等到两条腿都擦完,季轻言已经完全跨坐在付文丽的小腿上。
付文丽还想看季轻言接下来要做什么,就看到季轻言转身,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弯下腰,双手用毛巾抵在小腿上,开始前后的摇晃起臀部,大腿敏感的感觉到季轻言内裤的布料,隔着布料的就是季轻言小穴,她还没见过季轻言的小穴,现在季轻言弯腰,彻底将她的内裤展露在付文丽的眼前。
臀部缓缓晃动,在付文丽的大腿上摩擦,很快内裤上就有一道水痕清晰可见,大腿也感觉到一阵湿热。
季轻言扶着付文丽的小腿渐渐发力,付文丽看到季轻言饱满的臀部在自己眼前晃动的越来越快,手中的手机早就丢在一边,伸手触碰到季轻言臀部,手掌握住浑圆且充满弹性的臀部,手指顺着水渍缓缓贴近小穴的位置,大拇指摁在季轻言的穴口,一阵充满快意的喘息声穿入付文丽的耳中。
付文丽惊叹于季轻言竟然能发出这样充满欲望的声音,这和她这几天见到的季轻言完全不是一个人,在此之前,她是一个无趣且胆小的一个人,两天以前,她是一个强势且偏执的一个人。
可偏偏现在,她的强势中却有了温柔,没了偏执,没了怒火,愿意在自己面前,显示出她少有的性感与柔弱的一面。
耸动的腰背和记忆中直挺的后背重合,那个爱对自己笑,总是温柔的迁就自己的季轻言仿佛就在自己眼前,季轻言还是原来的模样,从没有改变,她只是用冷漠的武装,来抵御……自己?
我到底做了什么?这一年,我究竟做了什么!
我亲手撕碎了那个爱笑的女孩,用罪恶的指尖,折断了那双本该翱翔天际的翅膀。
是我,把她狠狠拽下深渊,看着她在业火里辗转挣扎,遍体鳞伤。
尖锐的疼痛猛地劈开颅骨,付文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神经,她猛地抽回手,死死按住太阳穴,喉咙里溢出破碎的痛哼。
“啊……好疼……”
季轻言几乎是瞬间翻身,察觉到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心头一紧,伸手就将人紧紧揽进怀里,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慌乱。
“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哪里疼?”
付文丽听不清她在说什么,耳边只剩下尖锐的嗡鸣,只有怀抱着的温度是真实的。
可这温度越是滚烫,她心口的罪恶感就越是翻涌,几乎要将她溺毙,是她,是她毁了她的女孩,是她亲手把一切都搅得面目全非。
她颤抖着抬起手,指尖抚上季轻言的脸颊,那触感熟悉又陌生,眼泪毫无征兆地砸落,砸在季轻言的皮肤上,烫得惊人。
“季轻言……对不起……”
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指尖贪恋地摩挲着对方的眉眼,像是想把这张脸刻进骨子里,
“我把你弄丢了……”
“你没把我弄丢”
季轻言侧过头,脸颊轻轻蹭着她的掌心,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是我把你弄丢了才对……是你,没有丢下我”
“对不起……季轻言……真的对不起……”
付文丽的哭声越来越大,一句句道歉混着泪水涌出,像是要把积压了许久的愧疚都倾泻出来。
季轻言没有再说话,只是收紧手臂,让她靠在自己肩上,一下下轻抚着她的发丝,掌心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沉默得像一尊雕塑。
哭声渐渐低了下去,最后彻底消散在空气里,许是哭累了,又或许是被头痛彻底击溃,付文丽的身体软了下来,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季轻言低头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眼眶却不受控制地泛红,滚烫的泪珠砸在付文丽的发顶。
她恨付文丽,恨她那长达一年多的欺辱,恨她曾经的冷漠与伤害;可她更恨自己,恨自己根本没资格接受这声道歉。
当初,是她先伤付文丽至深,深到逼得她不得不把那些记忆彻底封存,才能勉强撑着活下去。
命运何其荒谬,让她们再次相遇。她带着满腔的赎罪之心靠近,却发现付文丽忘了所有,唯独把对她的恨,完完整整地刻在了骨子里。
从最初的针锋相对、小打小闹,到后来的歇斯底里,极致暴力,付文丽的恨纯粹得可怕,不掺任何杂质,也从不转移,只冲着她一个人。
季轻言是真的想赎罪,想弥补过往的过错,可那份恨意太过汹涌,日复一日地冲刷着她的底线,让她渐渐力不从心。
那颗原本想要温柔相待的心,被暴怒与仇恨层层包裹,再也透不出一丝光。
人总是被欲望驱使的。
色欲、暴食、贪婪、怠惰、愤怒、嫉妒、傲慢——七宗罪的枷锁,早早就缠上了她。
她从一开始的拯救与救赎,一步步被愤怒腐化,最终沦为被欲望操控的“兽”。
她贪婪地啃噬着属于自己的猎物,将那些伤痛与执念,都化作填充自己空洞的养料。
直到付文丽的一滴泪落下,像一场雷暴,挟着涤荡一切的雷霆,瞬间剿灭了那只张牙舞爪的兽。
季轻言终于找回了自己作为“人”的那部分,重新掌控了这具被欲望裹挟的躯壳。
刚刚付文丽的那句道歉,她根本没勇气回应一句。
“我原谅你”
她才是那个该说对不起的人。
她才是那个违背了“永远不分离”约定的人。
她就是个小人,小到心里只能装下一个人,那个人只能是付文丽,也必须是付文丽,她要做付文丽身边唯一的“人”,更要让付文丽的身边,只能有她一个人。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棂,落在季轻言的后背上,投下的阴影将怀里的人完完全全覆盖,付文丽蜷缩在她怀中,均匀的呼吸洒在她的胸口,安稳得像个孩子。
所有的痛苦与伤害,都让我来扛吧。
季轻言在心底默念,我的女孩,你只管忘记所有苦痛,在我的庇护里,无忧无虑地睡去。
她小心翼翼地将付文丽抱回另一张床上,替她掖好被角,冷白色的月光映在付文丽熟睡的脸颊上,晕开一层柔和的光晕。
季轻言坐在床边,垂下眼睑,指尖轻轻抚过她的眉眼,浓烈的爱意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从前,她不懂付文丽对自己而言,到底意味着什么。
同学?早就当腻了。
朋友?她早就不满足于此了。
拇指轻轻按压着那片柔软的唇瓣,熟睡的女孩呼吸平稳,将她的思绪拉回遥远的从前。
那时的付文丽,也喜欢这样枕在她的腿上浅眠,同样的安稳,同样的恬静。
变了的,只有她汹涌到无处可藏的感情。
这份浓烈的爱意,将她牢牢束缚在无边的黑夜里,逼着她独自咀嚼那些酸涩与痛苦。
她多想回应付文丽一声声的呼唤,可千言万语到了嘴边,都化作了一遍又一遍无言的承诺。
深夜的寂静,像一杯醇厚的烈酒,诱人,又藏着致命的危险。
它将她心底的爱意悉数点燃,烧得她理智尽失。
季轻言俯身,一点点靠近那张熟悉的脸。微微红肿的唇瓣,像是带着致命的吸引力,诱着她一步步沉沦,再沉沦。
她们之间,有过数次亲吻。
她的唇,总是那样热烈,带着不顾一切的莽撞,主动地迎上来,与她纠缠。
可这一次,像极了她们的初吻。
她不会回应,只是被动地接受,安静得像一汪春水。
季轻言轻轻撩开她额前的碎发,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一场易碎的梦。
明明知道她不会轻易醒来,可心底那点莫名的羞涩,却在疯长。
她希望,这份爱意,是隐匿的,是独属于自己一个人的秘密。
静谧的夜里,在爱意的怂恿下,季轻言俯身吻了下去。
没有唇舌的交缠,没有汹涌的情欲,只有两片唇瓣,轻轻贴合。
像一片羽毛,落在心尖,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哗啦——
冰凉的水流一遍遍冲刷着身体,刺骨的寒意却浇不灭心头熊熊燃烧的烈火,季轻言靠在浴室的墙壁上,任由冷水打湿长发,顺着脸颊滑落。
她闭上眼,唇边勾起一抹近乎偏执的笑。
我想,我大概是疯了。
季轻言在心底轻声说。
我爱上你了,付文丽。
就像,你从前那般……爱上我。
几声破碎的喘息,混着哗哗的水流声,飘进寂静的卧室。
床上的人,依旧沉睡着,脸颊恰好朝向那片无光的浴室,像是在无声地回应着这场深夜里,无人知晓的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