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我为松风剑法升个级!(1/2)
第77章 我为松风剑法升个级!
成都府,悦来客栈。
夜深,烛火在桌案上投下一片摇电的光影。
距离崑崙归来,已过十日。
这十日里,叶昀一行人深居简出。
鳩摩罗的那三十一名手下每日打坐炼化蟠桃药力,气息一日强过一日。
岳灵珊则缠著叶昀,將那《新白蛇传》的故事听了一遍又一遍。
偶尔还会央求叶昀教她唱几句古怪却异常上头的曲子。
日子看似悠閒,叶昀却在等一个人,等一个消息。
“篤、篤篤。”
房门被有节奏地敲响。
叶昀放下茶杯,开口道:“进来。”
门被推开,一道火辣的身影闪了进来,正是消失了数日的蓝凤凰。
她换下了一身叮噹作响的苗疆服饰,穿了身利落的黑衣劲装,少了娇媚,多了干练。
“你还没走”叶昀有些意外。
他以为给了那本《五毒真经改》之后,这位五毒教主早就回苗疆钻研神功去了。
蓝凤凰將一个油纸包放在桌上,自己拉开椅子坐下,毫不客气地倒了杯茶,一口饮尽。
“你给的东西太贵重,我蓝凤凰不喜欢欠人人情。”
她擦了擦嘴角,“之前答应过帮你盯一年,那就得盯满一年。不过现在看来,用不著了。”
她將那油纸包推到叶昀面前。
“你要我盯的那个牛鼻子老道,有动静了。”
叶昀打开纸包,里面是一张详细的地图,以及几张写满了蝇头小字的信纸。
“余沧海这老狐狸,確实滑得很。”
蓝凤凰撇了撇嘴,“今天早上,他觉得风头过去了,星夜兼程地奔著福州府去了。
看那架势,不像去观光的。”
“福州府,福威鏢局————”蓝凤凰的手指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著。
“这几天,我好几次听见青城派的人念叨这个名字。”
叶昀看著信纸上的情报,他手中的瓷杯,无声地裂开一道细纹。
终究还是来了。
剧情的惯性,比他想像的还要强大。
林家的灭门惨案,终究还是要被掀开。
“多谢。”叶昀將地图和信纸收好,看向蓝凤凰。
“人情两清了。”蓝凤凰站起身,神態轻鬆了不少。
“我得回苗疆了,你给的那本经书,够我研究个几年年的。
以后要是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可以去苗疆找我,只要不违背本心,我五毒教隨你差遣“”
。
说完,她也不等叶昀回话,身形一闪,便从窗口跃出,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叶昀独坐片刻,起身敲响了隔壁的房门。
“真君。”开门的是鳩摩罗,他此刻的气息比十天前雄浑了不止一倍,原本卡在第六层的《龙象般若功》已然突破,达到了第七层的境界。
他身后的一眾僧人也都个个精神饱满,內力大进。
“有件事要交给你去做。”叶昀走进房中。
“真君请吩咐。”鳩摩罗躬身道,態度恭敬至极。
这十天,他越是炼化蟠桃药力,揣摩叶昀给的功法,就越能感受到叶昀那深不见底的武学境界。
那不是单纯的强弱,而是一种层次上的碾压。
“你带上你的人,即刻启程,去华山脚下的华阴县。”叶昀取出一块令牌递给他。
“到了县里,去找一个叫刘闯的知府,他是我的人,会给你们安排好一切。”
“记住,不要上华山。”叶昀的语气平淡。
“华山现在由我娘亲做主,你们这群番僧上去,只会自取其辱。我不想我师娘难做。
“”
鳩摩罗心中一凛,连忙点头:“小僧明白。”
他可没忘记,这位真君的师娘,寧中则,也是一位剑法超绝的高手。
更何况,华山上还有一个刚刚晋升“后天宗师”的岳不群,谁敢去触霉头
“你们就在华阴县住下,平日里约束好手下,若有作奸犯科者,直接废了武功扔出去。”
叶昀继续吩咐,“另外,如果遇到一个叫封不平的。不必下杀手,直接废去武功即可。”
又是废去武功。
鳩摩罗眼皮跳了跳,这位真君的行事风格,当真是霸道狠辣。
“真君————您不回华山吗”鳩摩罗忍不住问了一句。
“我”叶昀嘴角一勾,转身向外走去。
“我去青城山逛逛,听说张天师当年留下了雌雄龙虎剑和《降魔功》,我去开开眼界。”
鳩摩罗张了张嘴,想说自己当初在青城派的藏经阁翻了个底朝天。
连根毛都没看著,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位真君行事,自有其深意,不是自己能够揣度的。
“小僧遵命。”
次日清晨,成都府的薄雾尚未散尽。
叶昀便带著岳灵珊,一人一骑,悠哉悠哉地朝著青城山的方向行去。
青城山,在后世归属於都江堰市,而在这个时代,则属於成都府管辖。
作为蜀中道门的领袖,青城派在此地经营数百年,根深蒂固,说是一方土皇帝也不为过。
这也正是余沧海那几个宝贝徒弟,在川中横行霸道,欺男霸女,却无人敢管的根本原因。
眼下正值五月底,入夏时节。
放眼望去,满目苍翠,绿荫蔽日。
山林间云雾繚绕,古木参天,空气中瀰漫著草木与泥土的清新气息。
远离了尘世的喧囂,此地自有一种幽静深邃的氛围。
“青城天下幽,果然名不虚传。”岳灵珊迎著山风,满心舒畅,只觉心旷神怡。
叶昀骑在马上,看著这熟悉的景色,不知怎的,脑子里就自动开始播放bg了。
他清了清嗓子,摇头晃脑地哼唱起来,调子古怪,却別有一番韵味。
“青城山下白素贞洞中千年修此身啊哈哈啊哈”
“西湖美景三月天春雨如酒柳如烟”
“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手难牵十年修得同船度百年修得共枕眠啦啦啦——啦啦!”
歌声在山谷间迴荡,惊起飞鸟无数。
岳灵珊听得一愣一愣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叶昀。
“哥,你这唱的什么呀调子好怪,我怎么从来没听你唱过”
以前叶昀閒著没事,在她面前唱得最多的是什么“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听得她脑仁都疼。
叶昀咧嘴一笑,故意用一口川普回道:“咋个样子要得不嘛!”
岳灵珊努力地控制著自己的表情,但嘴角疯狂上扬,最终还是没能忍住。
“鹅鹅鹅鹅鹅鹅鹅鹅”
清脆的笑声传出老远。
叶昀无奈地白了她一眼。
岳灵珊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泪花:“咳咳,哥,你唱得————
也还行,就是这调儿太怪了。不过听起来,原曲儿应该很不错,你来教我唱!”
“行啊。”叶昀也不藏私,便將这首《渡情》的词曲,仔细教给了岳灵珊。
岳灵珊的音乐天赋极佳,不过片刻便已学会。
她稍作酝酿,朱唇轻启,清亮的歌声便如山间清泉般流淌而出。
“青城山下白素贞,洞中千年修此身————”
一瞬间,叶昀感觉这首歌仿佛被注入了灵魂。
岳灵珊用的是一种近乎古戏曲的唱法,声音清澈如溪流,婉转似百灵。
每一个字,每一个音,都像是活了过来,充满了古典的韵味。
现代的曲调,配上古典的唱腔,那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让叶昀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苏杭断桥,才子佳人,烟雨江南的画面。
他不知不觉间,竟跟著歌声的节拍,轻轻拍起了手。
一路上,叶昀便给她讲著《新白蛇传》的故事。
从白素贞下山,到断桥相会,再到水漫金山,最后被压雷峰塔————
岳灵珊听得如痴如醉,时而欢喜,时而气愤,时而又扼腕嘆息。
不知不觉间,二人已经来到了青城派的山门前。
看著那气派的牌坊和守门的一眾青城弟子,叶昀对岳灵珊使了个眼色。
二人隨即催马绕到一处僻静的山林,將马匹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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