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蜀道难,拔剑斩天术!(2/2)
他座下弟子,会做出这等事,贫道不信。”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此事疑点颇多。那番僧为何偏偏找上青城
华山弟子又为何要冒充你青城门人背后缘由,怕是没那么简单。”
“明日,贫道会亲自上华山,问个清楚。尔等,隨我同去便是。”
“是,全凭真人做主!”
青城四秀大喜过望,连忙应下。
叶昀在角落里听著,不禁有些失笑。
自己不过是想借鳩摩罗的手,敲打一下在成都府作恶多端的青城派。
顺便恶搞一下余沧海,没想到事情越闹越大,连龙虎山这尊庞然大物都被牵扯了进来。
这个张朝宗,倒是个明白人。
不过,此事因他而起,总不能真让老岳和娘亲为难不是。
他喝完杯中最后一口酒,起身结帐,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客栈。
来到华山派在西安城开设的產业“醉仙居”,叶昀亮出身份令牌,要来纸笔,连夜写了一封信。
信中,他將事情的前因后果,包括青城四秀如何在成都府鱼肉百姓。
自己如何“偶遇”鳩摩罗,又如何“无心之言”將其引向青城山,都说得一清二楚。
信的末尾,他给了岳不群一个明確的建议。
“此事,华山派绝无半分干係。那番僧所言,不过一面之词,空口无凭。
至於龙虎山,只需一口咬定,绝无此事,他们亦无可奈何。
此行,乃是为那番僧所“赠”之礼,现已在前往成都府的路上。万望爹娘保重。”
將信交给醉仙居的管事,嘱咐他以最快的速度送回华山。
做完这一切,叶昀再无停留。
次日天色微亮,他便骑著三黑,出了西安城,正式踏上了穿越秦岭的古蜀道。
秦岭雄奇,栈道险峻。
一路行来,崇山峻岭,云海苍茫,让叶昀领略了与华山不同的壮丽景色。
这日,眼看就要走出连绵的秦岭山脉,前方地势渐渐平缓。
叶昀骑在驴背上,正哼著不成调的小曲,前方的山道拐角处,忽然出现了八道身影。
八人皆是黑衣蒙面,手持长剑,呈扇形散开,將下山的路堵得严严实实。
他们的目光在叶昀和他身下的毛驴,以及驴背上掛著的两个包裹上扫过。
没有一句废话。
其中一人身形一动,长剑出鞘,直刺叶昀前胸。
剑风凌厉,显然是久经杀伐的好手。
叶昀这些年久居华山,是標准的宅男,直到近几个月,手上才算真正沾了血。
看著那直刺而来的剑尖,他脸上不见丝毫慌乱。
手腕一抖,不知何时握在手中的一根短马鞭。
后发先至,精准地抽在了对方握剑的右腕上。
“啪!”
一声脆响。
那人握剑的右手上,瞬间出现一道血痕。
他吃痛之下,五指一松,长剑噹啷一声掉落在地。
“点子扎手!併肩子上!”
站在后方的一名黑衣人厉喝一声。
剩下七人,再不迟疑,齐齐拔剑,从四面八方合围而来。
叶昀看也不看他们,马鞭一卷,將地上那柄长剑捲入手中。
剑一入手,他的气势陡然一变。
整个人顺势向前,快到那名手腕受伤的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
一道青光已从他颈边一闪而过。
他没有感觉到疼痛,只是下意识地转头,想看看那个掠过自己身侧的影子。
可他脖子刚刚一动,整个身体便失去了控制,一头栽倒在地。
鲜血,从他的脖颈间喷涌而出。
到死,他都没看清,那一剑是怎么来的。
同伴一招毙命,其余七人又惊又怒,攻势更急。
七道剑光,交织成一张剑网,封死了叶昀所有的退路。
叶昀不退反进。
他摆出了一个极其古怪的起手式。
右手反握剑柄,剑尖斜指地面,身形微沉,整个人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强弓。
一股纯粹到极致的杀意,从他身上瀰漫开来。
七名杀手前冲的势头,不由自主地为之一滯。
就是现在!
“前世,我於书中见此一剑,心嚮往之。
十年间挥剑不下百万次,方得其神髓一二。”
“今日,便拿尔等之血,为此剑招开锋!”
叶昀口中低语,眼中精光爆射。
“斩天!”
没有复杂的招式,没有精妙的变化。
只有最纯粹的,最快的,最狠的一记——拔剑术!
一道快到无法用肉眼捕捉的青色剑光,如同一弯凭空出现的新月,一闪而逝。
剑光消失。叶昀的身影,已出现在七人的身后,缓缓收剑入鞘。
那七名黑衣杀手,依旧保持著前冲的姿態。
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最后的狰狞与茫然之上。
一阵山风吹过。
七颗头颅,悄无声息地从他们的脖颈上齐齐滑落,滚入尘埃。
七道血泉,冲天而起。
叶昀回头看了一眼满地的尸体,皱了皱眉。
“哎,还是不够快,血都溅出来了。什么时候,才能练到杀人不见血的地步。”
他摇了摇头,牵过一旁嚇得瑟瑟发抖的三黑,继续向前走去。
身后,只留下八具无头的尸体,和一地的血腥。
叶昀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后。
第一个发现这八具尸体是一名身穿五彩斑斕苗族服饰。
腰间掛著一串银铃的女子,从山道的另一侧走了出来。
她看著地上的八具尸体,又看了看那七颗滚落在地的头颅,切口平滑如镜。
女子蹲下身,用手指沾了一点尚温的血跡,放在鼻尖嗅了嗅。
她站起身,望向叶昀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好一个剑术高手哟。”
【猜猜这个女子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