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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铜牌引旧忆,洞藏云姑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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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子突然蹲在地上刨土,“俺不信云姑就这么没了,说不定她留下了别的东西。”他刨了没两下,锄头又碰到硬物,这次是个陶罐,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些和声草的干花,还有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展开竟是副绣了一半的帕子,帕子中间绣着两只交缠的蝴蝶,一只翅膀绣完了,是琉璃蝶的蓝紫色,另一只只绣了半只翅膀,针脚突然凌乱,像是绣到一半被打断。

“这帕子……”阿月摸着那半只翅膀,“张爷爷枕头上也有块同款的,只是那只完整的蝴蝶旁边,另一只的位置是空的,像是被人剪去了。”

洞外的风突然变急,吹得洞内烛火摇曳,洞壁上的刻画在光影里忽明忽暗,像活了过来。阿夜把灵笛凑到唇边,吹起了张爷爷常吹的那支《归崖调》,旧笛在他腰间共鸣,青铜牌上的“云”字竟泛起微光。

“听!”小石头突然指着洞口,“有声音!”

洞口传来细碎的“沙沙”声,像是有人踩着草叶走来。众人屏息望去,只见夕阳里站着个佝偻的身影,手里拄着拐杖,背上背着个药篓,正是张爷爷。他显然是刚爬上山崖,药篓里的和声草还沾着露水。

“你们果然来了。”张爷爷笑得皱纹都挤在一起,目光落在阿夜手里的青铜牌上,突然老泪纵横,“云姑说,谁能找到这牌子,就是懂她的人……”

他从药篓里掏出个用油纸包了三层的小包,打开是块风干的和声草根茎,上面刻着个“林”字——张爷爷年轻时,原叫林生。

“那年山洪来得急,她把我推出去,自己……”张爷爷摸着洞壁上的刻画,指尖颤得厉害,“我每年来种和声草,就是想让她闻着味儿,知道我没走。”

阿夜把那半只绣了一半的帕子递过去,张爷爷接过来,用粗糙的拇指摩挲着那半只翅膀,突然笑了:“她总说绣不好琉璃蝶的翅膀,要我教她……”

洞外的琉璃蝶突然飞进来,落在帕子上,翅膀的蓝紫色与绣好的那只重叠,竟像是补全了那半只未绣完的翅膀。阿月举着贝壳镜照过去,镜中帕子上的两只蝴蝶像是活了过来,交缠着飞进刻画里,落在云姑与林生的小像旁。

“张爷爷,”阿夜把青铜牌和旧笛递给他,“我们帮您把云姑的药圃建起来吧。”

张爷爷抹了把泪,把两样东西揣进怀里,突然挺直了腰杆:“走,俺知道和声草的新籽该怎么种。”

夕阳穿过洞口,把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张爷爷的药篓里,和声草的干花散出淡淡的香,灵笛的余音在洞里绕了三圈,像是有人轻轻应了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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