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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珊瑚映匣,潮痕拓新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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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远处传来“轰隆”声,是涨潮的浪头撞在外侧礁石上。阿福伯在船上喊:“该回了!再不走就得等下一波退潮了!”

众人赶紧收拾东西,却发现铜匣不见了。丫丫急得转圈:“刚才还在这儿呢!是不是被螃蟹拖走了?”

周砚突然指着一丛最高的红珊瑚:“在那儿!”

只见铜匣被光丝吊在珊瑚顶端,匣身的绿纹正顺着珊瑚枝往上爬,像在“啃”珊瑚似的,每爬过一寸,珊瑚枝就浅淡一分,匣身上的紫点却更亮了。光丝还缠着朵刚开的海葵,正往匣盖里塞,海葵的触手在匣面上印出圈圈淡紫的印子。

“这是在‘吃’珊瑚的颜色呢!”林默又气又笑,举着藤筐去接。铜匣像是玩够了,光丝一松,“咚”地落进筐里,还不忘把那朵海葵卷进来,在匣盖上压出朵半开的花印。

回程的船上,铜匣安安静静地躺在藤筐里,匣面上的绿纹已经变成了珊瑚枝的形状,紫点缀在枝桠间,像结了果。周砚把刻好的铜屑嵌进匣底,刚碰到匣身,就见铜屑“滋”地融进纹路里,竟长成了片完整的珊瑚叶。

“它真的在长!”丫丫把脸贴在筐边,“你看这片叶子,刚才还没有呢!”

林默摸着匣身,触感比早上更温润了些,像块浸了水的玉石。“阿福伯,这珊瑚礁的水,是不是比别处更养器物?”

阿福伯掌舵的手顿了顿,望着渐渐远去的礁盘:“老辈人说,珊瑚是海的骨头,礁石是海的牙,铜器在这儿沾了气,就像长了骨头,往后再怎么磕碰,都不容易散架。”

暮色漫上来时,船靠了岸。林默抱着藤筐往祠堂走,铜匣突然轻轻震了震,光丝从筐里钻出来,在暮色里画出条细细的线,一直连向祠堂的方向——那里,周砚早上钉的新钉子正等着挂它呢。

刚进祠堂,就见案几上摆着碗热气腾腾的姜茶,旁边压着张字条,是苏先生的字:“珊瑚性凉,喝碗茶暖暖手。”

丫丫端起茶喝了一大口,咂咂嘴:“甜的!里面放了红糖呢。”

铜匣在藤筐里动了动,光丝卷过茶碗边缘,沾了点糖汁,回匣里竟在珊瑚纹上画出颗小小的糖粒印。众人看着都笑了,祠堂里的灯光映着匣面上的新纹,暖融融的,像把珊瑚礁的暖意都收了进来。

林默将铜匣挂在新钉子上,调整角度时,发现匣盖的海葵印正好对着窗外的月亮。月光落在印子上,竟透出淡淡的紫,与匣里罗盘指针的微光交相辉映。

“明天,”林默轻声说,像是对铜匣,又像对自己,“该去看看北边的盐场了。阿福伯说,海盐能让纹路更清透,就像给珊瑚上了层釉。”

铜匣轻轻晃了晃,光丝在墙上投出个模糊的“好”字,像个害羞的应答。窗外的潮声伴着祠堂里的暖意,把这一夜的时光泡得又软又甜,仿佛连铜器的纹路里,都藏着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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