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旧货摊淘得千金图（2/2）
“爸，妈，这可是宝贝。” 张涛笑着拿起画的一角，“你们看这纸，对着光看，是不是有星星点点的光泽？这是民国的云母宣，现在都找不到这种纸了。再看这墨迹，摸上去是平的，没有浮在表面的感觉，老墨就是这样，渗进纸里了。还有这仕女的笔法，线条多流畅，眼神画得多灵动，这是民国女画家周炼霞的风格，她的仕女图在收藏界可抢手了。”
王曼半信半疑地伸出手，轻轻摸了摸画纸：“摸着倒是挺温润的，不像我去年买的宣纸那么干。不过你怎么确定是周炼霞的？万一真是仿的呢？”
“我跟老周叔学了大半年，不会错的。” 张涛指着画的右下角，“你们看这题跋‘倚栏望春’，字体娟秀，‘炼’字的走之底特别舒展，‘霞’字的雨字头小巧，这是周炼霞特有的笔法；还有这枚‘炼霞’印章，印文清晰，印泥温润，跟老周叔书里的图例一模一样。”
张建国还是有点不放心：“要不明天找老周叔看看？他懂行，让他鉴定一下，咱们也放心。”
“我正有此意。” 张涛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把画重新卷起来，放进王曼找出来的樟木盒里 —— 这盒子本来是装茶叶的，里面铺了软布，正好用来装画，还能防虫防潮。黄雷主动请缨：“涛涛，明天我跟你一起去找周叔！我还能帮你拎画，顺便再问问周叔鉴定的技巧。”
第二天一早，黄雷就骑着二八大杠赶来，车筐里放着那个樟木盒，还用绳子捆得严严实实。张涛坐在车后座，两人一路骑到文化馆，找到老周的办公室 —— 老周是楚江县有名的古董爱好者，收藏了不少字画邮册，尤其对民国字画有研究，之前张涛淘到的几件小古董，都是找他帮忙鉴定的。
老周接过樟木盒，打开一看，眼睛瞬间亮了，赶紧戴上老花镜，小心翼翼地把画铺在办公桌上，一边看一边点头，嘴里不停地说：“好画！好画啊！这真是周炼霞的真迹！”
他指着画的题跋说：“你们看这‘倚栏望春’四个字，笔法娟秀，舒展自然，跟周炼霞《春日仕女图》的题跋一模一样，连运笔的轻重都分毫不差。再看这仕女的眉眼，画得灵动传神，带着一股江南女子的温婉，这是周炼霞的拿手好戏，仿品根本学不来她的神韵。”
老周又用手指轻轻抚摸画纸：“这是民国初年的云母宣，质地坚韧，表面有细微的云母颗粒，保存得这么完好，太难得了。你看这墨迹，是民国的油烟墨，颜色沉着不浮艳，没有新墨的刺眼感；还有这枚‘炼霞’印章，是她的常用印，印泥是民国时期的朱砂印泥，颜色温润，边缘有自然的磨损，不是新印泥能仿的。”
黄雷凑在旁边，拿着自己的笔记本，一边对照一边问：“周叔，您怎么确定这画没被修补过啊？还有，您看这画现在能值多少钱？”
老周笑着拍了拍黄雷的肩膀：“小伙子挺认真啊！这画没修补过，你看纸的纹理是连贯的，墨迹也没有断点，修补过的画肯定有拼接痕。至于价格，现在民国字画的收藏市场正在升温，周炼霞的作品本来就稀缺，精品更是有价无市。按照目前的行情，这幅画至少值 200 万！要是等个三五年，收藏热起来，价格翻三倍都不止！”
“200 万？！” 张建国和王曼昨天没一起来，今天特意赶过来，听到这个数字，王曼手里的布包都差点掉在地上，“老周，你没看错吧？50 块买的画，能值 200 万？”
“我怎么会看错！” 老周肯定地说，“我研究民国字画这么多年，周炼霞的作品见得多了，这幅是她早年的精品，笔触和神韵都在巅峰期，要是送到上海的拍卖行，说不定能拍出更高的价格！涛涛这孩子，眼光真是毒啊，50 块捡了个大漏！”
黄雷兴奋得跳了起来，一把抱住张涛：“涛涛，你太牛了！200 万啊！咱们这是淘到金疙瘩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笔记本，突然觉得上面的字迹都变得珍贵起来，这可是 “千万级宝贝” 的鉴定秘籍。
张涛心里早有预料，脸上却故作惊讶：“真能值这么多？那咱们可得好好保存。” 他心里清楚，这幅画的价值远不止 200 万，穿越前他记得同款画作在 2010 年后的拍卖会上拍出过千万天价，现在只是 “潜力股”。
老周又仔细看了一遍画，叮嘱道：“这画一定要好好保存，别受潮、别暴晒，樟木盒里放几颗樟脑丸防虫，以后要是想出手，提前跟我说，我帮你联系靠谱的拍卖行，别被黑心商人坑了。”
“谢谢周叔！” 张涛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把画卷起来，放进樟木盒里。黄雷主动拎起樟木盒，这次更是小心翼翼，脚步都放慢了，生怕颠坏了里面的 “千金图”。
回家的路上，黄雷骑着二八大杠，嘴里哼着歌，心情格外好：“涛涛，以后咱们多去旧货市场逛逛呗！我把你教我的技巧都学会，咱们再捡几个宝贝，到时候就能赚大钱，帮我爸妈把罐头摊换成大商店了！”
“没问题！” 张涛笑着说，“不过咱们得记住，捡漏靠的是眼光和耐心，不能急功近利。以后我教你看瓷器、看木器，咱们慢慢练手，遇到真正有价值的宝贝再出手。收藏不仅是为了赚钱，更是为了看懂老物件背后的历史和文化，这才是最有意思的。”
黄雷重重地点头，把张涛的话记在心里，手里的笔记本被他攥得更紧了 —— 他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跟着张涛学鉴定，以后不仅要帮家里改善生活，还要成为像张涛一样有眼光、有本事的人。
回到家，张涛把樟木盒放进自己的书桌抽屉里，里面还铺了一层软布。王曼特意找了几颗樟脑丸放进去，反复叮嘱张涛：“这画可得放好了，别让弟弟妹妹碰到，也别随便拿给别人看，这么贵重的东西，小心惹麻烦。”
“妈，我知道了。” 张涛点点头，心里却在盘算 —— 这幅画现在不急着出手，等收藏市场升温到顶峰再拍卖，到时候能赚更多的钱，作为他商业帝国的第一笔启动资金。而现在，他要做的，是带着黄雷继续练手，积累更多的鉴定经验，同时慢慢布局，为未来的事业打下基础。
黄雷临走时，还特意把自己的 “古董秘籍” 笔记本留在张涛家，说：“涛涛，我把笔记放你这儿，你帮我看看有没有记错的地方，下次咱们去旧货市场，我就能照着笔记实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