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黄金变现与商铺谋（2/2）

他们赶到摊位时，果然看见王坤的摊位前围了一圈人，他手里举着个镀金马戒指，喇叭里喊着：“买玩具送‘金戒指’！比对面的破贴纸强十倍！错过今天，再等十年！” 几个小孩被戒指吸引，拉着家长的手要去买，黄雷爸急得满头大汗，手里的铁皮青蛙都捏变形了。

“别急，咱们有招。” 张涛从黄雷的饼干盒里掏出几张粮票 —— 这是他特意留的 1993 年版全国粮票，现在虽然快取消了，但不少老人还爱收藏 ——“黄雷，去把粮票拿出来，就说买玩具满五块送一张粮票，告诉大家这粮票以后能当纪念币，比镀金戒指值钱。”

黄雷眼睛一亮，赶紧把粮票摆出来，扯着嗓子喊：“买玩具送粮票！这是最后一批全国粮票，以后再也没有了，比镀金戒指还珍贵！” 果然，几个老人听见 “粮票”，立马凑了过来 —— 他们这辈子跟粮票打交道，知道这玩意儿以后的收藏价值，纷纷拉着小孩往这边来。

王坤手里的镀金马戒指瞬间没人要了，他气得把戒指往地上一摔，戒指 “哐当” 一声弹起来，露出里面的黄铜底色。人群里有人笑出声：“王老板，你这‘金戒指’是黄铜做的吧？还不如粮票值钱！” 王坤脸一阵青一阵白，扛起摊位就走，走之前还恶狠狠地瞪了张涛一眼：“你给我等着！”

黄雷爸擦了擦汗，拉着张涛的手说：“涛涛，这次又多亏你了。你说的那商铺，咱们啥时候去看？我听人说西城那几个商铺王坤也盯着呢，他昨天还去跟房东谈过。”

张涛心里一紧，看来王坤也想抢商铺。他看了看天色，太阳刚过正午，赶紧说：“现在就去！咱们得赶在王坤前面把合同签了。” 他转头对张建国说，“爸，你把钱袋放银行保险柜，我跟黄雷、黄雷叔去看商铺，你随后就来。”

张建国点点头，抱着钱袋就往银行跑，脚步比平时快了一倍 ——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 “抢商铺”，比当年抢单位分房还积极。

西城的土路还没修，到处都是碎石子，张涛骑着二八大杠，载着黄雷，后面跟着黄雷爸的二八大杠，一路颠簸着往目的地赶。远远就看见三块空地，旁边立着个木牌，上面用红漆写着 “规划商业区，待售”，房东李大爷正蹲在地里抽烟，旁边还停着辆黑色的桑塔纳 —— 这是王坤的车，他果然来了。

“李大爷！我们来谈商铺的事！” 张涛赶紧停下车，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王坤从车里下来，看见张涛，脸色一沉：“我跟李大爷早就谈好了，这三块地我要了！”

李大爷磕了磕烟袋锅，慢悠悠地说：“王老板，你说要，可没付定金啊。做生意讲究个先来后到，谁先付定金，我就跟谁签合同。” 他显然对王坤的 “空口白话” 不满意 —— 昨天王坤来的时候，一会儿说价格太高，一会儿说要等 “上面的消息”，根本没诚意。

张涛赶紧从口袋里掏出准备好的定金协议，又拿出一沓现金：“李大爷，我付一万定金，剩下的钱半个月内付清，咱们今天就签合同。您要是信得过我，以后商铺出租，我还帮您介绍租户，保证您每年的租金比存银行多三倍。”

李大爷眼睛一亮，接过协议看了看，又摸了摸现金，脸上露出笑容：“小伙子爽快！我就喜欢跟你这样的人做生意。王老板，对不住了，这地我跟这小伙子签。”

王坤气得攥紧拳头，却没辙 —— 他根本没带定金，原本想先把李大爷稳住，没想到张涛来得这么快。他狠狠瞪了张涛一眼，钻进桑塔纳就走，车轮扬起的尘土溅了自己一身，引得黄雷哈哈大笑。

签完合同，张建国也赶来了，手里拿着银行的存款证明。他看着合同上的红章，激动得手都抖了：“咱们真的有商铺了？以后咱们也是有‘家业’的人了！” 王曼随后也赶来，拿着账本一算，三套商铺首付十八万，剩下的钱还够装修，脸上的笑容比开花还甜。

夕阳西下时，他们才往家走。张建国骑着摩托车，载着王曼，嘴里哼着楚剧；黄雷爸扛着合同，脚步轻快；张涛和黄雷跟在后面，手里拿着刚买的冰棍，你一口我一口，笑得合不拢嘴。

快到家门口时，就看见刘建军蹲在院门口，怀里抱着个铁皮盒，里面装着几块黄铜片，旁边还放着个小熔炉 —— 这是他从废品站淘来的，想把黄铜熔成 “金元宝”。看见张涛回来，他赶紧跑过去，举着块熔得歪歪扭扭的黄铜疙瘩：“涛涛！你看我铸的‘金元宝’！比真黄金还重！咱们以后不用卖黄金，用这个就能换钱！”

张建国笑得直揉肚子：“建军，你这‘金元宝’要是能换钱，咱们都不用干别的了，天天熔黄铜就行。” 刘建军愣了愣，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黄铜疙瘩，又看了看张涛手里的商铺合同，突然挠着头说：“那我以后帮你们看商铺吧！我会看‘金元宝’，肯定能认出谁是骗子！”

众人都笑了，张涛拍了拍刘建军的肩膀：“行！以后商铺开业，就让你当‘门童’，专门帮咱们辨真假。” 刘建军高兴得跳起来，抱着黄铜疙瘩就往院里跑，嘴里喊着 “我当门童了！我当门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