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黄金风口初现（1/2）

楚江县的清晨总带着股咸菜缸的咸香，张涛家的堂屋却飘着股不伦不类的混合味 —— 张建国把装黄金存单的樟木箱塞进了咸菜坛，坛口还压着块青石板，美其名曰 “盐能防腐，还能防贼”。王曼拿着抹布擦了三遍坛沿，还是觉得存单沾了咸菜味，忍不住念叨：“你这主意跟谁学的？存单要是潮坏了，咱们哭都没地方哭！”

“我听老周说的，他老家藏银元都用这法子！” 张建国蹲在坛边，伸手又按了按青石板，“你懂啥？贼哪能想到存单藏咸菜坛里？上次老周家进贼，把床板都撬了，也没找着银元。”

张涛啃着馒头从里屋出来，瞥见咸菜坛就笑喷了：“爸，你这是怕黄金长霉啊？银行有保险柜，咱们不如把存单存银行，比藏咸菜坛安全多了。”

“不行！” 张建国头摇得像拨浪鼓，“银行人多眼杂，万一被人掉包了咋办？还是家里安全，我天天看着咸菜坛，比看大门还上心。” 他突然压低声音，凑到张涛耳边，“我昨晚梦见黄金生小黄金了，一晚上多了三块，你说是不是真能生？”

张涛差点把馒头喷出来，这父亲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他强忍着笑：“爸，黄金哪能生小的？王小胖爸爸说，得等金价涨了才能赚钱，跟鸡下蛋似的，得等时间。”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 “咚咚” 的敲门声，黄雷的声音带着哭腔：“涛涛！不好了！我爸被工商的人带走了！”

张涛心里一紧，放下馒头就往外跑。黄雷脸色惨白，手里攥着张盖着红章的纸条，裤脚还沾着泥：“昨天进的罐头没退完，被人举报卖假货，工商的人说要罚款五千，还把我爸带走了！”

王曼赶紧拿出账本，翻到之前的赔偿记录：“咱们不是赔了买罐头的人钱吗？怎么还会被举报？”

“是王坤！” 黄雷气得直跺脚，“我妈看见他昨天去工商分局，肯定是他举报的！他怕咱们家生意好，抢他的客源！”

张涛皱起眉，这王坤果然没安好心。前世黄雷家就是被王坤设计，不仅赔了钱，还让黄雷爸丢了工作，最后积劳成疾。这一世绝不能让历史重演。他拉着黄雷：“走，咱们去工商分局，我有办法。”

张建国赶紧跟上：“我也去！好歹我在事业单位待过，跟工商的人能说上话。” 他临走前还不忘摸了摸咸菜坛，“你们等着，我很快就回来，别让人动我的存单。”

楚江县工商分局的院子不大，几间砖瓦房刷着白灰，门口挂着 “楚江县工商行政管理分局” 的木牌。黄雷爸正蹲在墙角，手里攥着烟，烟灰掉了一地。一个穿制服的干部站在旁边，手里拿着罚单，脸色严肃。

“同志，这是误会！我们已经把假货都销毁了，还赔了消费者的钱，怎么还罚款啊？”

干部语气缓和了些：“不是我们要罚，是有人举报你们故意卖假货，还提供了‘证据’。”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票据和几张手写证词，“这是举报人提供的，说上周三下午亲眼看到你们还在卖假货，这是当时的购货小票，还有两个‘消费者’的证词。”

张涛凑过去一看，购货小票上的日期是上周三，可他们家的假货上周一一早就集中销毁了，还让居委会的李大妈做了见证。他心里一动，指着小票上的字迹说：“叔叔，这小票是假的！你看这墨水颜色，我们家的收款收据用的是蓝黑墨水，这张小票是纯蓝墨水，而且我们家写‘罐头’两个字，‘罐’字的竖弯钩会带个小勾，这张票上的是直的，明显不是我们家写的！”

他又拿起证词纸，继续说道：“还有这证词，两张纸上的‘购买’‘假货’这几个字写法一模一样，连标点符号的位置都没差，肯定是同一个人抄的！而且上周三下午，我们家正在居委会院子里销毁假货，李大妈、王大爷好几个邻居都能作证，怎么可能还在卖假货？”

干部愣了愣，拿起小票和证词仔细比对，果然发现字迹和墨水的问题，又翻看了一下记录，眉头皱得更紧：“你这孩子，观察得还挺仔细。” 他转身对黄雷爸说，“你先回去，叫上居委会的见证人，我们再核实一下。要是真有人诬告，我们肯定严肃处理。”

黄雷爸激动得站起来，差点摔了个趔趄：“谢谢同志！谢谢你们！”

从工商分局出来，黄雷爸红着眼眶对张涛说：“涛涛，这次真是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这老脸都没地方搁了。以后你说咋干，叔就咋干，绝不含糊！”

张涛笑了笑：“叔，不用谢。咱们不如趁这个机会，把罐头摊改成小商品摊，卖文具和玩具，这些东西不容易出问题，还赚钱。” 他想起前世 90 年代初，楚江县的小商品特别好卖，尤其是卡通贴纸和变形金刚玩具，小孩子都抢着买。

黄雷爸眼睛一亮：“小商品？我以前没卖过啊，不知道去哪进货。”

“我知道！” 张涛说，“邻市江城有个小商品城，里面的文具和玩具又便宜又好，咱们明天去进货，保证能赚钱。”

回到家，王曼已经做好了午饭，见他们平安回来，松了口气：“你们可算回来了，我还以为要出大事呢。” 她端上炒青菜和鸡蛋汤，“快吃吧，菜都快凉了。”

张涛一边吃饭，一边跟黄雷爸商量进货的事：“叔，咱们先进五百块的货，主要是卡通贴纸、笔记本和变形金刚玩具，这些都是现在小孩子喜欢的。贴纸卖五分钱一张，成本才一分，能赚四倍。”

黄雷爸听得直点头，拿出存折：“我这有三百块，不够的话我再去借。”

“不用借。” 张涛说，“我这里有两百块，咱们凑五百块，够进货了。” 他心里盘算着，这不仅能帮黄雷家解决生意问题，还能培养黄雷的能力，以后让他负责实体产业，符合大纲里 “收为心腹” 的设定。

第二天一早，张涛和黄雷跟着黄雷爸去了江城小商品城。小商品城很大，一排排摊位摆满了各种商品，五颜六色的贴纸、印着卡通图案的笔记本、还有铁皮做的变形金刚，看得人眼花缭乱。

黄雷爸看得直咋舌：“这么多东西，哪个好卖啊？”

张涛拿起一包印着 “葫芦娃” 的贴纸：“这个肯定好卖！现在《葫芦娃》电视剧正火，小孩子都喜欢。还有这个变形金刚，能变成汽车，卖五块钱一个，成本才两块，能赚不少。”

摊主是个中年妇女，见他们是来进货的，热情地介绍：“小朋友真有眼光！这贴纸和变形金刚是卖得最好的，我一天能卖一百多件。你们要是进货多，我给你们优惠，贴纸一分钱一张，变形金刚一块八一个。”

黄雷爸赶紧算账：“一百张贴纸，五十个变形金刚，再进两百本笔记本，一共多少钱？”

摊主拿出算盘，“噼里啪啦” 拨了几下：“贴纸一百块，变形金刚九十块，笔记本六十块，一共两百五十块，给你们算两百四十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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