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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地脉异常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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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边陲,“镇夷关”犹如一头疲惫的巨兽,匍匐在崇山峻岭与无边密林的交界处。关墙以山石垒就,经年累月,被湿热的空气与偶尔弥漫的淡紫色瘴气侵蚀出斑驳的痕迹。当玄七率领的靖安司小队抵达时,关内气氛压抑而警惕。守关将领是个面色黧黑、眼带血丝的中年汉子,姓吴,见到玄七出示的摄政王密令和靖安司腰牌,如同见到了救星,紧绷的神经稍松,却又立刻被更深的忧虑取代。

“玄七大人,你们总算来了!”吴将军将一行人引入简陋却戒备森严的军衙,屏退左右,沙哑着声音快速介绍情况,“异常范围还在扩大!最初只是在‘瘴疠之林’外围,如今已深入林中超过五十里,而且……雾气开始向关墙方向缓慢蔓延,最近处距离关隘不足二十里!前日又有一队试图建立前沿警戒哨的兄弟失联,尸骨无存!”

他指向墙上粗糙的林地地图,上面用朱砂标出了几处异常能量波动的粗略位置和雾气扩散的大致方向。“林子里现在邪门得很!雾气一起,五步之外不辨人影,而且那雾……吸进去让人头晕眼花,心浮气躁,待久了还会产生幻听幻视。野兽全都疯了,见人就扑,皮糙肉厚,寻常箭矢难伤。更麻烦的是……地。”

“地?”玄七目光锐利。

吴将军脸上掠过一丝惊悸:“对,地!有兄弟回报,在某些雾气特别浓的区域,脚下的泥土会变得异常松软,甚至……蠕动!像是起来会拉长、扭曲,仿佛活过来一样。我们试过用火烧,寻常火焰在雾中难以持久,且烟雾反而加剧了致幻效果。”

玄七默默听着,与脑海中沈玲珑传来的指引和方磐一路上根据感应阵列的初步读数所做的分析相互印证。“混乱能量富集,侵蚀地脉,活化有机物……与夫人推测的‘古老遗物或封印松动导致地脉污染’相符。雾气是载体,野兽和植物是被侵蚀异化的初级表现。”

他看向吴将军:“吴将军,我们需要最熟悉那片林子地形、且意志相对坚定的向导,不需要深入,只需带我们到目前确认相对安全的边缘区域。另外,关内可有熟知本地古老传说、特别是关于‘山神遗骸’细节的山民或巫祝?”

吴将军立刻道:“向导有!关里有个老猎户,姓木,在这片林子里钻了一辈子,前阵子察觉不对最早跑回来的就是他,虽然也受了点影响,但神志还算清醒。至于传说……关外三十里有个叫‘雾岩寨’的小寨子,里面的祭司婆婆或许知道些祖辈传下来的东西,但寨子现在……就在异常区域的边缘,情况不明,我们的人没能进去。”

“好,先见见木老猎户。”

木老猎户年约六旬,身形精瘦,眼窝深陷,带着长期生活在山林中的警觉与一丝被惊扰后的惊魂未定。他被带到玄七面前,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老丈不必害怕,我们是为解决林中异变而来。”玄七语气尽量平和,示意方磐取出一枚经过沈玲珑新近“深层次祝福”的清心玉佩,递给老猎户,“将此物贴身佩戴,可护住心神,抵御雾气侵扰。”

玉佩入手温润,一股清凉安宁之意顺着手臂蔓延,老猎户眼中惊惶稍减,定了定神,开口道:“大人……那林子,真的不能进了!山神老爷……发怒了!不,不是山神,是山神身子底下压着的‘脏东西’,要跑出来了!”

“脏东西?具体说说。”玄七追问。

“祖辈传下来的老话,”老猎户努力回忆着,“说咱们这林子深处,有一座‘睡着的山’,山里埋着上古时候,天上掉下来的‘星星尸骸’,也有说是被山神老爷镇在身子底下的‘祸胎’。平时没事,但要是天象不对,或者有‘外头来的邪气’惊扰,那‘脏东西’就会漏气,污染山林,让活物发疯,让死物乱动……以前也有过小打小闹,但像这次这么厉害的,老汉我活了一辈子,头一回见!”

“星星尸骸?祸胎?”玄七心中一动,这与“尊者”势力追求的“星辰之力”,以及尘星子提到的“掌星者”遗毒,似乎能对应上。“可知具体在什么方位?”

老猎户走到地图前,粗糙的手指颤巍巍地指向“瘴疠之林”深处一个大致区域:“大概……在这一片。那里有个地方,我们叫‘无底潭’,深不见底,水色发黑,从不结冰,周围寸草不生,连鸟兽都绕着走。老辈人说,那就是‘山神’的肚脐眼,直通地底,连着那‘脏东西’。”

玄七记下位置,又详细询问了林中路径、水源、可能的安全歇脚点等信息。木老猎户虽然恐惧,但经验丰富,提供了不少有价值的情报。

与此同时,方磐和其他几名靖安司队员,正利用携带的便携式感应阵列,在关墙附近对空气中游离的能量进行监测。方磐对秩序能量的敏感天赋在此刻初步显现,他不仅能读出仪器上的数据,更能隐隐“感觉”到从密林方向传来的、那股浑浊、沉重、带着恶意“根须”感的混乱波动,与他在皇城接触过的、相对“纯粹”的秩序之力截然不同。

“指挥使,”方磐向玄七汇报,“感应确认,混乱能量源头在‘无底潭’方向可能性极高。能量场呈辐射状扩散,强度由内向外递减,但扩散前沿的‘污染’特性明显,正在缓慢侵蚀正常地脉……就像墨汁滴入清水,虽然慢,但持续不断。另外,我隐约感觉到,在那混乱的核心深处,似乎……有一丝极其微弱、但本质不同的‘秩序’反应,非常隐晦,像是被重重包裹着。”

“被混乱包裹的秩序?”玄七沉吟。这可能是封印核心,也可能是别的什么。“记录在案。全体休整两个时辰,检查装备,拂晓时分,由木老向导带路,前往‘雾岩寨’方向,建立前进营地。吴将军,关防就拜托你了,随时保持联系。”

就在玄七等人于西南边陲初步探查,逐步接近污染源头时,皇城内的暗流,因西南“确凿”的异常消息(尽管细节被控制,但“边关异变、妖雾丛生”的大致情况已无法完全封锁)而陡然汹涌起来。

周廷儒府邸的书房内,烛火摇曳。陆铮、周廷儒,以及另外两位暗中串联的御史,面色既显凝重,又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发现“良机”的兴奋。

“西南果然出事了!”一位王姓御史压低声音,“虽未明言详情,但‘妖雾’、‘地动’、‘兽狂’这些词,与之前我等散播的‘擅动禁忌、招惹灾殃’之说,何其吻合!此乃天赐良机!”

周廷儒捻须,眼中精光闪烁:“不错。如今证据链更完整了——南海异光、沿海怪病、西南妖雾,皆因沈氏女及其掌控之海政司、格物院,擅探上古秘辛、触动不详之力所致!此非人祸,实乃天谴之兆!”

陆铮则更谨慎些:“话虽如此,但摄政王与陛下对沈氏信重有加,又有南海‘祥瑞破敌’之说在前,若无铁证,恐难动摇。”

“铁证?”周廷儒冷笑,“何需铁证?民心动荡,士林惊疑,百官惴惴,这便是最大的‘铁证’!明日朝会,我便联络同僚,上奏直言,以西南异变为由,恳请陛下罢黜沈玲珑一切职司,封闭格物院,彻查海政司历年所为,并下诏祭天攘灾,以安天下!届时,群情汹汹,即便陛下与摄政王,也需掂量掂量!”

“周大人此计甚善!”另一名御史附和,“还可联络钦天监,让其以星象之说佐证……”

几人密议至深夜,定下了明日发动新一轮、更直接猛烈的朝堂攻势的策略。他们确信,这一次,借着西南“实打实”的灾异,定能给予沈玲珑和其所代表的新政势力沉重一击。

然而,他们万万没有料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就在他们密谋的同时,另一双眼睛,也正透过层层帷幕,冷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皇城东北角,一处外表寻常、内里却极为雅致清净的别院内。一位身着素色锦袍、面容清俊却带着几分病弱苍白之色的年轻公子,正就着琉璃灯盏,细细阅读着一份抄录的西南军情简报,以及几份从不同渠道收集来的、关于朝堂近期流言动向的汇总。

他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手指轻轻敲击着光滑的紫檀木桌面。

“西南地脉异常……‘星炬’扰动……朝堂攻讦……真是热闹。”他低声自语,声音悦耳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空洞感,“周廷儒、陆铮这些蠢物,只知争权夺利,却不知自己已成了别人棋盘上试探虚实的卒子。也好,就让他们先闹一闹,看看那位睿国夫人和摄政王,还有多少底牌未露。”

他抬手,从袖中取出一枚非金非玉、色泽暗沉、表面刻满奇异螺旋纹路的古老护符。护符在他掌心微微发热,散发出一种与秩序之力、混乱能量都截然不同的、更加幽邃难明的气息。

“归墟的‘回响’,‘星炬’的‘光芒’,还有这蠢蠢欲动的‘大地旧痕’……棋子越来越多了。”年轻公子,或者说,这位隐藏极深的第三方势力的代言人,眼中闪过一丝晦暗难明的光芒,“‘织梦之梭’在海上碰了壁,转而想从陆上寻找突破口?还是说……西南那‘旧痕’之下,真有连他们都心动的东西?不管怎样,水越浑,才越好摸鱼。沈玲珑……希望你的‘星火’,能烧得更旺些,才好替我……照亮前路啊。”

他收起护符,吹熄了灯盏,身影缓缓融入室内的黑暗之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而在遥远的西南,拂晓的微光艰难地穿透厚重云层和弥漫的林间淡雾。玄七带领的靖安司小队,已在木老猎户的指引下,悄无声息地离开“镇夷关”,踏入了那片被诡异雾气笼罩的、危机四伏的“瘴疠之林”。

林中光线昏暗,空气潮湿闷热,混合着植物腐烂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气。脚下是厚厚的、不知堆积了多少年的落叶层,踩上去松软无声。四周高大的乔木枝桠虬结,藤蔓垂挂,在稀薄的雾气中宛如张牙舞爪的鬼影。

方磐走在队伍中段,手中紧握着一个不断闪烁微光的便携感应器,同时全力放开自己的感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越往深处,那股源自地底的、浑浊而充满恶意的混乱“脉动”就越发清晰,如同沉睡巨兽缓慢而沉重的心跳。同时,怀中沈玲珑赐予的、经过新法刻印的清心玉佩,持续散发着稳定的清凉感,帮助他抵御环境中无孔不入的精神侵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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