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 章 县衙斗鸡(2/2)
肖尘却摇了摇头“宰一个哪够。今天宰了周生生,明天就能来个张生生、王生生。上面那根藤蔓不断,果子永远是烂的。换汤不换药,苦的还是苛乐县的百姓。改一地的风气,换一地的民生,可不是砍一颗脑袋那么简单的事儿。”
……
翌日,日上三竿。
本该是一日之中街市最暄腾的时候,苛乐县的县城里却透著一股子挥之不去的萎靡与冷清。
街道两旁店铺不少都关著门,开著的也多是门可罗雀。
往来行人脚步匆匆,低著头,脸上少见笑容,更无閒暇驻足攀谈。空气中瀰漫沉闷的萧条。
唯一透著喧囂与热辣人气的地方,竟是县衙。
隔著老远,就能听见从那高墙大院里传出来的阵阵叫嚷、鬨笑、喝骂声。
走近了,但见县衙大门紧闭,却无人值守。
院內,更是乌烟瘴气。原本庄严肃穆的庭院正中,用木柵围出了一片空地,两只毛色鲜亮、爪喙锋利的雄鸡正斗得难分难解,鸡毛纷飞。
周围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个个衣著光鲜,綾罗绸缎,与这县衙公堂之地格格不入。他们挥舞著手臂,脸红脖子粗地吶喊:
“啄它眼睛!快!”
“上啊!红將军!別退!”
“黑旋风,抓它下盘!”
喊得最欢腾、几乎要手舞足蹈的,是一个穿著白色丝绸內服、连外袍都未披掛,头上官帽歪歪斜斜戴著的胖子。他一手指著场中,唾沫横飞:“对!就这样!给老爷我往死里啄!贏了重重有赏!”此人正是苛乐县令,周生生。他身旁几个富商模样的人赔著笑。
公堂成了赌场!
……
此时,肖尘的马车,不紧不慢地驶到了县衙大门附近。
马车內,却又是另一番光景。
肖尘舒舒服服地靠在软垫上,手指间把玩著一片黑色鳞片,脸上有几分得意。“这『龙鳞』,当信物倒是不错。独特,难偽造,认得的人必然知道分量。这么一想,当时倒是亏了,就该把它剥乾净。”
他忽然想到什么,转向坐在侧边的沈明月,“哎,明月,回头你得想办法联繫庄幼鱼,让她通知矣欧危。把剩下的鳞片都给拔下来。这东西,以后就是我们的信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