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 章 以血染红(2/2)
叶毅原以为,同为武將,逍遥侯实力肯定远胜自己,但总归还在“人”的范畴。
但现在亲眼目睹,他才骇然发现,这根本就不是同一个物种之间的较量!那是人与神,不,是与魔之间的天堑鸿沟!
他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立刻嘶声怒吼,下达了当前最正確的指令:
“快!別愣著!追击残兵,驱散他们!推倒他们的火盆、火把!点燃他们的粮草、帐篷!所有能烧的,全都给我点起来!把这场乱子,搅得更大!!”
肖尘的目標明確——就是那顶在灯火映照下分外扎眼的白色中军大帐!
他心无旁騖,一路衝杀,戟下无一合之將,马前亦无敢挡之兵。那些反应稍慢、跑得不够快的雅戈尔士兵,根本来不及做出有效的抵抗,便如同被狂风捲起的枯叶,被他手中的方天画戟或挑飞、或扫开,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道短暂而悽惨的弧线,重重砸落在地,再无声息。
白色大帐已近在眼前。帐前不知何时仓促设置了一排拒马,尖锐的木刺对著外围,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然而,根本无需肖尘动手。在距离拒马尚有两丈之遥时,与他心意相通的红抚马便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嘶鸣,四蹄猛然发力,庞大的身躯竟如同脱离了地心引力般,带著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腾空而起!
那一跃,如同神兵天降,划破被火光与血色染红的夜空,带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精准地越过了那排可怜的障碍!
“轰!”
红抚马沉重地落地,四蹄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如雷的巨响,地面仿佛都为之震颤!守在帐外的几名森马亲兵,被这突如其来的天神下凡般的景象以及落地时那股无形的气浪震慑,竟不由自主地向后踉蹌跌退,脸上写满了惊骇与绝望。
就在红抚落地的瞬间,马背上的肖尘已然动了!他手臂一挥,那杆染血无数的方天画戟带著撕裂布帛的刺耳声响,如同热刀切牛油般,轻而易举地將那坚固的白色大帐划开了一道巨大的豁口!
他甚至没有等红抚完全停稳,便借著前冲的势头,直接从马背上跃下,顺著那道被划开的缺口,闪电般地撞入了大帐之內!
帐內,以主帅森马为首的几名雅戈尔高级將领,正因外面的惊天动地而惶惶不安,手中紧紧握著出鞘的长刀。
骤然见到一团裹挟著血腥与杀气的黑影破帐而入,几人皆是悚然一惊,下意识地持刀向后疾退,试图拉开距离。
森马强自镇定,看清来人只是一个年轻將领,心中惊疑不定,抬起手指向肖尘,厉声喝问:“你……”
他话未说出,肖尘冰冷的目光已然锁定了他这个居中指挥、衣著最华贵的目標。见他竟敢用手指著自己,肖尘眼中寒光一闪,杀意骤盛!
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废话或反应的时间,肖尘手腕猛地一抖,持戟方式瞬间改变!原本握在戟杆中段的手,如同移形换影般滑到了戟杆的最末端!
与此同时,他手臂爆发出恐怖的力量,將那沉重无比的方天画戟如同標枪般,朝著森马猛地一送!
“噗——!”
一声令人牙酸的利刃穿透甲冑与肉体的闷响!
森马脸上的惊怒与质问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痛苦与难以置信。他低头,看著那已经完全没入自己胸膛、甚至从后背透出一大截的冰冷戟尖,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血沫声。
肖尘一击得手,甚至没有將画戟拔出!他单手抓住戟杆末端,腰腹核心与双臂的肌肉如同虬龙般賁张,口中发出一声低沉如洪荒猛兽般的怒吼:
“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