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婚闹闹剧,习俗下的齷齪(2/2)
他一边徒劳地挣扎,眼神里还藏著几分猥琐的算计,妄图用“玩笑”和“习俗”掩盖自己的齷齪行径。
只是语气里的底气已然弱了大半,声音都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紧接著,他又转头看向端坐床边的新娘,故意挤出一副委屈巴巴又满是怒火的模样,捂著红肿的脸颊拔高声音喊道:
“姐!你快看她把我脸打得通红!我就是按规矩闹闹伴娘,跟她开个玩笑而已,她倒好,不分青红皂白就扇我耳光,还在眾人面前污衊我耍流氓!”
说罢,他狠狠瞪向萧依琳,眼底藏著猥琐的怨毒,语气愈发理直气壮地叫囂:
“不就是闹婚的习俗吗
哪个婚礼不这么闹
开个玩笑而已,你至於这么较真、下手这么狠
我看你就是嫉妒我姐嫁得好,嫉妒我们家有两百万的豪车接亲,故意来搅黄婚礼,让我们家没面子!”
他反覆把“婚闹”掛在嘴边,既暴露了自己的猥琐不堪,又妄图用这两个字当遮羞布,句句都在引导不明真相的人误解萧依琳。
那贼喊抓贼、厚顏无耻的嘴脸,看得周围不少人暗自皱眉,愈发令人不齿。
此时,新娘端坐床边,指尖无意识地绞紧了洁白的婚纱裙摆,精致的妆容也掩不住脸上的慌乱,脸色在青白之间反覆切换,眼底藏著远超表面慌乱的精明算计。
她早將弟弟那点不上檯面的齷齪心思看在眼里,方才弟弟屡次冒犯萧依琳时,她却刻意垂眸装聋作哑,摆出一副不知情的模样。
既想借弟弟的举动挫一挫萧依琳的锐气,出一口心头的小怨气,又盼著这场“闹婚”能让婚礼显得更有烟火气,顺带卖弟弟一个人情,让他日后更听自己的话。
可当郁沉舟强势介入,气场全开地护著萧依琳时,她瞬间慌了神,却仍强压著心底的慌乱快速盘算:
先借著弟弟的哭诉,把自己摆在“受害者家属”的位置,引导宾客觉得萧依琳小题大做、不懂人情世故,悄悄將矛盾焦点转移到萧依琳“扫了婚礼兴致”上;
再用眼神频频示意身旁的新郎,既盼著新郎出面压制郁沉舟、为弟弟撑腰,保全自家的顏面,又不愿自己亲自下场得罪人,想坐收“新郎维护自家、自己贤良大度”的双重好处。
她甚至暗自琢磨,若是能逼萧依琳当眾道歉,既能立住自家的威风,又能让弟弟顺气,还不会把人得罪太深,可谓一举三得。
心思盘算了一圈,她再也坐不住,连忙起身快步走到弟弟身边,轻轻拉了拉他的胳膊,试图先稳住场面。
隨即转头看向萧依琳,语气里满是不分青红皂白的埋怨,带著几分娘家人的强势:
“萧依琳,你怎么回事啊我弟就是年纪小,心性不定不懂事,跟你闹著玩儿的,你怎么还真动手打他
传出去別人还以为我们欺负你了呢。”
萧依琳看著新娘这般明目张胆护短的模样,又对上她弟弟顛倒黑白、贼喊抓贼的丑恶嘴脸,一股寒意从心底直窜头顶,瞬间凉透了四肢百骸。
她丝毫没有退缩,反而微微挺直脊背,抬眸目光从容地扫过周围议论纷纷的宾客,將眾人的神色尽收眼底,语气冷静却字字掷地有声,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闹婚要有底线,撩我裙摆、强行拉扯、出言轻薄,这算什么玩笑
我方才再三警告让他住手,他却置若罔闻,反而得寸进尺、变本加厉。”
说著,她抬眼看向新娘弟弟,眼神锐利如刀,带著毫不掩饰的斥责:
“你现在倒好,反过来污衊我故意挑事、想毁了婚礼,这不是贼喊抓贼是什么
我这一耳光,是警告你,尊重別人也是尊重自己,別借著『闹婚』的名头,行那些齷齪不堪的冒犯之事,真当没人能治得了你了”
新娘皱紧眉头,脸色愈发难看,一边不满地瞥著怒气冲冲、还在低声嘟囔抱怨的弟弟,恨他不懂事给自己惹麻烦。
一边看著態度坚定、丝毫不肯退让的萧依琳,又隱约听见周围宾客瞭然的议论声,话语里满是对她弟弟的不满与鄙夷。
她心里清楚,不少人方才都瞥见了弟弟那些猥琐的小动作,此刻再辩解也无济於事。
到了嘴边的埋怨瞬间咽了回去,脸颊一阵火辣辣的发烫,又羞又窘,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尷尬地用力拽著弟弟往旁边拉,压低声音严厉呵斥:
“別胡说了!赶紧闭嘴,都是误会,別在这丟人现眼!”
可新娘弟弟却不肯罢休,被姐姐拽著仍梗著脖子,不服气地小声嘟囔:
“什么误会我就是开个玩笑,又没怎么样,她凭什么动手打人
分明就是矫情,故意给我们家脸色看!”
声音虽没了方才的囂张底气,可那猥琐又不甘的语气,再配上眼底残留的轻佻,反倒更坐实了他的恶行,让周围的议论声又大了几分。
郁沉舟將新娘眼底的一肚子算盘看得一清二楚,从她装聋作哑到刻意护短,再到暗中算计,每一个神色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他不愿让萧依琳再被这家人的齷齪心思裹挟,在眾人面前受半分委屈,更不想让堂弟在大喜的日子左右为难,闹得无法收场。
毕竟若是因为他的介入导致这场婚事生变,到时候难免有人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责他不懂事、破坏別人婚礼。
他转头看向一旁神色为难的新郎,语气冷硬却刻意留了分寸,带著不容置疑的警告:
“今天你结婚,我不让你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但这事我记下来了,你好自为之。”
说完,便紧紧攥住萧依琳的手,乾脆利落地转身离开了房间,彻底斩断了这场闹剧的延伸。
看著郁沉舟决绝离去的背影,新郎先是重重嘆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眼底翻涌著藏不住的无奈与疲惫,还有几分难以言说的愧疚。
他自然看清了小舅子的齷齪行径,也瞧透了妻子眼底那些精明的算计。
她既想借弟弟的事拿捏萧依琳,又想让自己出面兜底保全顏面,从头到尾都在打“两全其美”的算盘,却从没想过这场闹剧早已越了界,伤了人也丟了体面。
面对小舅子仍在一旁小声嘟囔抱怨,丝毫没有悔改之意,他压下心头翻涌的火气,语气里满是失望与无力:
“你刚才不还拿著两百万豪车接亲的事四处炫耀,逢人就说,觉得倍儿光荣吗
现在好了,这点可怜的体面全被你自己毁了。
他是我远房堂兄,同时还是那辆你们引以为豪的豪车的车主。
你只想著坐一次豪车撑场面就沾沾自喜,却不知道,那样的车,別人天天都在坐。”
话里藏著对小舅子无知莽撞的严厉斥责,更藏著对妻子只顾算计、不顾大局的隱怒。
可碍於婚礼场合,宾客满堂,只能点到即止,连发作都要小心翼翼地拿捏分寸,生怕事情闹得更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