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前辈高人的架子，还得端著点（2/2）

他们连对方行动的轨跡都捕捉不到，甚至连其离去的方向都难以判断，因为那根本就不是直线或曲线的移动！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与巨大的差距感，瞬间攫住了两人的心神。

方才李长安以雪花阐述天道武道，他们虽觉其境界高深，但尚在“道理”层面，可以努力去理解、去追赶。

可眼下这实实在在展露的一手身法，却让他们清晰地认识到，双方在“力量”层面，存在著一条他们目前甚至无法望其项背的鸿沟！

通玄之境，竟恐怖如斯！

不，他们隱隱感觉，即便是传闻中的通玄境，也未必能做到如此举重若轻，道法自然！

两人呆立原地，望著李长安身影消失的方向，久久无言。心中那份因突破感悟而带来的喜悦，已被更深的敬畏与对无上武道的炽热渴望所取代。

“师傅旧友……李长安……”古木天喃喃自语，握紧了背后的刀柄，眼中燃烧起前所未有的斗志。

边疆老人长嘆一声，语气复杂：“这位前辈，当真如浩瀚星空，深不可测。古师兄，我等……还需努力啊。”

且说李长安，施展出融入了自身对空间规则理解的“凌波微步”，一步踏出，已至冰谷之外，再几步迈出，身形在雪原上几个闪烁，便已將那片冰天雪地远远拋在身后。

对於古木天和边疆老人的惊骇，他心知肚明，却並不在意。活了几百年，早已习惯了旁人这种目光。

青光一闪，李长安的身影自虚空中迈步而出，已然踏上了通往四方城的官道。

他收敛了周身那玄妙的气息，看上去就像个普通的游方老道，只是那份仙风道骨与眼底深处的灵动，依旧难以完全掩盖。

信步而行，不多时，一座巍峨雄壮的古城轮廓便出现在地平线上。

城墙高耸，以巨大的青石垒砌，歷经风霜，带著西域特有的粗獷与沧桑。城头旌旗招展，甲士巡逻，气象森严。正是西域霸主——四方城。

“倒是颇具规模。”李长安微微頷首，脚步不停，隨著人流，轻而易举地便通过了城门守卫的盘查——並非用了什么法术，而是他气质超然，守卫下意识地便觉得这老道非同一般，不敢过多为难。

踏入城中，喧囂之气扑面而来。街道宽阔，车水马龙，两旁店铺林立，叫卖声不绝於耳。来自西域各部的商旅、中原的客商、本地的居民摩肩接踵，构成一幅繁华热闹的画卷。

李长安对这番景象並无太多兴趣，他看似隨意地漫步，实则神念早已如水银泻地般，无声无息地蔓延开来，笼罩了整个四方城。

城主府、军营、市井、民居……无数生灵的气息、强弱、情绪，如同万千星点，清晰地映照在他的心湖之中。

强大的、弱小的、狡诈的、憨厚的……眾生百態，一览无余。

很快，他的神念在城主府深处，一座相对僻静雅致的院落中，锁定了一道独特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