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四合院:哥哥给老弟撑场子应该的 > 第124章 聋老太太:你可不能把柱子往绝路上逼呀

第124章 聋老太太:你可不能把柱子往绝路上逼呀(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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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回屋后,屋內陷入一片死寂。他坐在床边,双眼直直地盯著地面,心中的怒火如同一团燃烧的烈焰,久久无法平息。许大茂的恶意中伤、全院大会的无果而终,都让他感到无比憋屈。但同时,这也更加坚定了他要查明真相、还自己清白的决心。

四合院中,眾人在何雨柱回屋后,也渐渐散去。易中海看著何雨柱紧闭的房门,心中满是担忧。他知道,何雨柱性格倔强,此次受此大辱,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但目前的形势对何雨柱极为不利,想要翻案谈何容易。

另一边,许大茂在何雨柱回屋后,虽嘴上依旧强硬,但心中也有些发怵。他深知何雨柱不会轻易放过自己,而这次全院大会上眾人对他的指责,也让他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可能引起了公愤。不过,他还是心存侥倖,觉得只要何雨柱找不到证据,就拿他和许繁没办法。

回到家后,许大茂把全院大会的事情跟许繁说了一遍。许繁听后,脸色阴沉下来,冷哼一声道:“哼,何雨柱还真是不死心。不过没关係,只要咱们咬死了他偷东西,他就翻不了身。倒是你,以后说话做事小心点,別让人抓住把柄。”

许大茂连忙点头:“哥,我知道了。可何雨柱要是一直这么闹下去,会不会对咱们不利啊”

许繁沉思片刻,说道:“他现在没证据,能闹出什么花样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你还是多留意他的动静。他现在人都被轧钢厂开除了,你慌什么厂里这个时候不会有不开眼的去帮他的,这个时候去帮他能得到什么出了易中海跟秦淮茹会出於利益帮他问问外,还会有谁去帮他更何况易中海那傢伙这两天也该倒霉了。”李怀德白天跟他私下里说过,打算整一整易中海。

就在两人说话之际,聋老太太敲响了许繁的家门,何雨柱也跟在聋老太太身后,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人老成精的聋老太太一眼就看出来了何雨柱和易中海他们根本就不是许繁的对手,於是上门找到何雨柱,带他来许繁家,看看能不能说说情什么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毕竟何雨柱也不能一直不找工作不是。

许繁听到敲门声,眉头微皱,示意许大茂去开门。许大茂打开门,看到聋老太太和何雨柱,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没好气地说:“你们来干什么”

聋老太太瞪了许大茂一眼,拄著拐杖径直走进屋里,何雨柱则沉著脸跟在后面。许繁看到这一幕,心中虽有些惊讶,但还是很快恢復了镇定,皮笑肉不笑地说:“哟,聋老太太,您怎么有空来我这儿啊还带著何雨柱,这是唱的哪出啊”

聋老太太坐在椅子上,严肃地看著许繁和许大茂,说道:“许繁、大茂,我今天带柱子来,是想跟你们好好说道说道。柱子这孩子虽然脾气直了点,但心地不坏。你们把他逼到这份上,也该適可而止了吧。”

许繁冷笑一声,说道:“聋老太太,您这话可就不对了。何雨柱在厂里偷东西,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儿,我们也是按规矩办事,怎么能说是逼他呢”

何雨柱一听,忍不住反驳道:“许繁,你別顛倒黑白!我何雨柱从来没偷过东西,这都是你和许大茂设的圈套陷害我!”

许大茂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哼,何雨柱,你到现在还嘴硬呢!证据確凿,你还想狡辩”

聋老太太连忙制止何雨柱,语重心长地对许繁说:“许繁啊,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住著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放柱子一马吧。他现在工作没了,以后的日子还长著呢,总不能就这么毁了吧。”

“老太太,跟您说句实在话,我兄弟俩跟何雨柱也没什么太大的恩怨,这事的確是何雨柱做的不地道,具体怎么回事何雨柱能不知道我都不用多猜,何雨柱在厂子里偷饭盒给秦淮茹,秦淮茹又被李怀德抓了个现成,结果何雨柱打了李怀德,还私自把厂里的肉和白面送给了秦淮茹。这事没错吧”

聋老太太看了眼何雨柱,发现何雨柱果然有些支支吾吾的。

何雨柱被许繁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咬了咬牙,说道:“我是给过秦淮茹饭盒,也送过她肉和白面,但那都是我自己掏钱买的,根本不是厂里的东西!而且,我打李怀德是因为他对秦淮茹动手动脚,我那是正当防卫!”

许繁不屑地笑了笑:“哼,何雨柱,你这话也就骗骗你自己吧。谁能证明那些东西是你自己买的再说了,你打李怀德,这可是事实,你敢说你没动手”

聋老太太听著两人的爭执,心中也有些疑惑。她看著何雨柱,问道:“柱子,许繁说的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可別瞒著我。”

何雨柱无奈地嘆了口气,说道:“老太太,我真没骗您。当时李怀德在厂里欺负秦淮茹,我看不过去才动手的。至於那些吃的,我確实是心疼秦淮茹家里孩子多,吃不饱,就自己买了给她送过去。我要是拿厂里的东西,我天打雷劈!”

许繁在一旁冷笑道:“聋老太太,您听听,这何雨柱还在狡辩呢。他要是真没拿厂里的东西,怎么会被开除我保卫处又不是吃素的,没有证据能隨便定他的罪都这时候了,这小子还不知悔改呢,简直不可救药!”

聋老太太一时也有些拿不定主意,她深知何雨柱的为人,觉得他不会做出偷东西这种事,但许繁说得也似乎有几分道理。沉默片刻后,她对许繁说:“许繁,就算柱子真有不对的地方,你也不能就这么把他往绝路上逼啊。你就不能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您这话可就说差了,我可是已经下手很轻了,您要不出下院子往派出所走两步,打听下他这情节在那里需要进去关多久还有你何雨柱,要不你亲自去打听打听別一天到晚一副被冤枉的样子,要不是看你家雨水还没毕业,就你这样的给送进去关个两个月一点问题都没有!”

何雨柱气得浑身发抖,手指著许繁,大声说道:“许繁,你少在这儿嚇唬人!我何雨柱行得正坐得端,没做过的事我不会认!你和李怀德狼狈为奸,陷害我还在这里装好人,你以为你能一手遮天”

许繁双手抱胸,不屑地回应:“何雨柱,你別在这胡搅蛮缠。证据確凿,你还想抵赖你以为你耍耍嘴皮子就能脱罪还真当我保卫科是泥捏的告诉你,別以为你干的事情我不知道,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不招惹我也就罢了,招惹我我就送你进去!別当我是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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