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云家会议(2/2)
这老东西天克云至诚。
就如孟凡龙所想的一样,云至诚咬著牙死死盯著他。
但就在云至善站起来想要朝著云万里衝过去的时候,云至诚立马抬手將他给拦下。
他长呼出一口气,脸上的难看瞬间化为了笑容。
“五爷爷说得对。”
他笑著说道,然后转过身面向云家所有人。
“老家主就是没死,大伯他吉人自有天相,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死呢”
“他自己从棺材里跑出来了,他自己把云家十五个人连同他儿子的尸体都掛在了云家的树上。”
说完这句话,他瞬间转过身来朝著那云万里说道。
“云万里你就是这个意思对吧”
“如此污衊抹黑老家主,你究竟是何居心”
“你……”
“你什么你!”
云至诚甩袖直接打断了云万里的话。
他指著云万里说道。
“你个老东西,老子的大伯才不是这样的人,这很明显就是有人把大伯的尸体给偷走了,意图对云家不轨。”
“你搁这儿当著所有人的面危言耸听,真当我云家之人全是傻子不成”
“你……”
“不许再说『你』!”
云万里怒目圆睁,指著云至诚的手又被拍了下去。
云至诚朗声说道。
“大伯这一生为了云家鞠躬尽瘁,兢兢业业,云家能有今天全都是仰仗於大伯昔日的功劳,他老人家如今仙去,居然被人盗了尸体。”
啪。
说著,他狠狠给自己脸上来了一巴掌。
“丟人啊。我们这些子子孙孙丟人啊。”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说著说著,眼眶就红了。
仔细去看,还能看到有泪珠在他的眼眶当中打转。
“若是寻不回大伯的尸体,那我等百年之后有何脸面去九泉之
“若是寻不回大伯的尸体,那我云家顏面尽失,我云至诚便是愧对祖宗。”
说著云至诚用力地捶了两下自己的胸膛。
好一场声嘶力竭的哭喊,好一场声情並茂的飆戏。
在场不少人都对云至诚的哭喊动了容。
就连云万里都狠狠地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
云至诚哭了,而他没哭出来。
那在这个时候他就落了下风。
此时再多说什么,那都无益。
“哼。”
老头子是个倔脾气。
他直接一砸拐杖就转身朝著门外冲了出去。
同一时间,有几个人急匆匆的抬步跟著一起离开。
但大部分人还在这里安安稳稳地坐著。
而白忘冬已经吃上了点心,他今天早上起床没来得及吃早饭就被叫过来了,现在正好拿这点心填一填肚子。
看著一个人独自垂泪的云至诚,白忘冬心里感嘆这是遇到了影帝。
但按照他在表演上的经验。
云至诚这齣戏才刚刚到了高潮。
“你,孟凡龙!”
就像是在响应白忘冬的想法。
云至诚再度暴起,他直接用手指指向了孟凡龙的方向。
孟凡龙微微一愣,淡淡开口。
“我怎么了”
“云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难辞其咎。”
云至诚开口说道。
隨即,他的目光扫过那缩坐在椅子上颤抖著身体的云小天,眼中闪过一抹隱晦的鄙视。
“若是这件事你查不出来个所以,你就从云家管家的位置上退下来吧。”
“凭什么”
孟凡龙第一时间就反应了过来。
云至诚这是打算借著这件事坑他一把。
“你都说了,这件事是有人想要对云家欲图不轨,此时此刻,你这个云家人不想著团结在一起,共御外敌,结果却想著要指摘我。”
“四爷,您这事做的可和你嘴上说的不一样。”
“没什么不一样的。”
云至诚放下手臂,和孟凡龙对视在一起。
“坐多高的位置就要担多大的责任。”
“你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管家,可小天年幼无法主事,那你就全权代表了小天。”
“若是你没办法帮著小天担起来云家家主的责任,那就不如趁早退下吧,我云家的家主,有这么多能力出眾的叔伯,不需要一个废物辅助。”
“好啊。”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孟凡龙会继续对峙的时候。
他突然话锋一转,开口说道。
“那你我不妨借著这件事打个赌好了。”
“什么赌”
听到他这么说,云至诚心中的警惕拉到了最满。
“看看到底谁先寻回老家主的尸体,做不到的那个才是废物。”
孟凡龙语气坚定。
他心中思绪波动。
这是他早就计划好的。
血尸掛树这是一件诡异之事,但也是一个大好的机会,若是不能借著这个机会搞一搞云至诚,那简直会十分的可惜。
听著孟凡龙的话,云至诚同云至善对视一眼,隨即轻笑一声。
“好啊。”
简直是和他想到一块去了。
说实话,云君侠的尸体跑到了哪里这件事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从这件事里得到什么好处。
他打从一开始就没想找到云君侠的尸体。
只要他死了,不管是埋在云家墓园当中,还是埋在荒郊野岭於他而言都没关係。
只要能保证他死了就行。
这个赌约就是个笑话,他要做的,是借著这件事让孟凡龙万劫不復。
“老七,你来做见证。”
就在这个时候,云至诚开口指名一人。
一个大概三十刚出头的男人连忙从人群中走出。
云至诚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抬头朝著孟凡龙看了过去。
“老七做见证,你信不信”
“七爷是个与世无爭的读书人,我自然信得过。”
孟凡龙笑著说道,他转过身,对著那男人作了一揖。
“七爷,那便拜託了。”
“小事,小事。”
云七连忙说道,脸上带著些许乾笑。
这活,可不好做……
但被点名,又不能不做。
“就,先確认一点,要如何分辨你们带回来的是大伯的尸体若是隨便找一具尸体偽装,那我这睁眼瞎可认不出来。”
云家的七爷,是个不爱修行爱儒学的读书人。
方外之人。
“老家主死於罕见病症,尸体极难偽装。”
孟凡龙说道。
“没错。”
云至诚同样点头。
云至礼挠了挠头,弱弱开口:“那具体到底是什么病症”
这点,好像从未有过公布。
“那自然是……”
“灵衰症。”
“血凝症。”
两道声音同时开口。
可下一秒,两人的眼中就闪过了同款的惊疑。
“灵衰症”
“血凝症”
“啊”2
看著这大眼瞪小眼的画面。
白忘冬笑出了声。
这齣戏里最大的乐子,总算是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