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反派世子:我成了病娇女主白月光 > 第211章 三门峡前,迷雾重重

第211章 三门峡前,迷雾重重(2/2)

目录

“哦详细说说。”魏无尘放下剑。

“三门峡是运河进入北境前的最后一道关口,峡长十里,两岸山高林密,只有中间一条水路。歷来是兵家必爭之地,也是水匪强人出没的险地。

更重要的是,那里常年驻扎著一支朝廷水师分遣队,负责稽查往来船只,防范北漠细作。”

“可这些年,那支水师的风评不太好。过往商船,没少被他们以各种名目勒索敲诈。甚至有传闻,他们与北漠那边,有些不清不楚的勾当。”

王统领也接口道:“末將也有所耳闻。三门峡守將姓胡,绰號胡剥皮,是个雁过拔毛的主儿。

咱们这支船队,打著钦差和镇北王府的旗號,他未必敢明著刁难,但暗地里使绊子、拖延时间,或者不小心走漏消息给別有用心之人,那是极有可能的。

阴世荣既然能调动黑蛟帮,在三门峡有眼线甚至直接控制部分水师,也不奇怪。”

司辰缓缓睁开眼睛,清冷的眸子看向魏无尘:“下官方才感应,三门峡方向,煞气凝聚,隱隱有兵戈之象。恐怕……那里已是龙潭虎穴。而且,下官观大人面相气运,近日黑气侵扰,主小人作祟,前路有阻,需慎之又慎。”

“陛下……究竟知不知情若知情,为何纵容”

这个念头再次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现在不是猜测帝王心术的时候,无论皇帝態度如何,他魏无尘现在要做的,就是把粮草送到父亲和北境將士手中,粉碎阴世荣和三皇子的阴谋。

“三门峡必须过。我们没有回头路,也不能再绕道。时间拖得越久,北境越危险,变数也越多。赵老舵主,你对三门峡水师和那个胡守將,了解多少可有能说上话的门路”

赵老舵主苦笑摇头:“大人,我们漕帮走船,最怕的就是官面上的关卡。那胡剥皮贪得无厌,只认银子不认人。

以前为了求个方便,没少孝敬,但也只是混个脸熟,谈不上交情。如今咱们这船队载的是军粮,他胆子再肥,明面上也不敢乱来,就怕他阴奉阳违,或者暗中使坏。”

魏无尘:“也就是说,正常通关,他不敢明拦,但会想办法拖延、检查、找麻烦,为我们后面的追兵或埋伏爭取时间”

“十有八九。”赵老舵主点头。

“那就不能让他拖。”魏无尘眼中寒光一闪,“我们要抢时间,打他个措手不及!王统领,我们还有多少完好可用的快船轻舟”

“回大人,除去昨夜黑水盪折损和方才燕子磯损坏的,还有五条轻快哨船,十条小舢板。”

“好!赵老舵主,你挑选五十名最精干、熟悉三门峡水情的弟兄,配上最好的水手。王统领,你从亲卫队中挑选三十名悍勇士卒,携带弓弩利刃。司辰大人,请你隨我一同乘坐头船。”

“我们乘轻舟快船先行,赶在大队粮船抵达三门峡前,抢先一步去见那胡守將!以钦差身份,持天子剑和镇北王手令,要求他立刻开关放行,並派水师船只护送我们一段!若他配合便罢,若敢推諉拖延,甚至图谋不轨……”

魏无尘手按剑柄,杀气隱现:“我就以貽误军机、勾结外敌之罪,先斩了他!夺了他的水寨,控制关口,接应大队粮船通过!”

赵老舵主和王统领听得心惊肉跳,这可是要硬闯边关,动武夺权啊!

但看魏无尘决绝的神色,知道劝也无用,何况眼下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大人,是否太过冒险那胡剥皮手下也有数百水师兵丁,虽未必精锐,但据寨而守,我们这点人……”王统领担忧道。

“兵贵神速,出其不意。”

“我们打的是时间差和心理差。他料不到我们会如此果断,更料不到我敢直接对他动手。只要控制住他本人和几个关键头目,剩下的兵丁群龙无首,未必敢反抗。况且,我们还有大义名分在手。”

司辰:“下官可隨行。若那胡守將营寨设有简单阵法或机关,下官或可提前预警或破解。另外,我们可以在证据上做点文章。”

魏无尘:“司辰大人的意思是……”

“黑水盪带回的那些军械和图纸,或许可以成为压垮胡剥皮的最后一根稻草。

阴世荣能与他勾结,无非利益。若让他以为,阴世荣事败,要拉他垫背,或者我们手握他通敌的铁证……人在生死关头,总是容易做出明智的选择。”

这是要利用胡剥皮的恐惧心理,进行恐嚇和分化!

魏无尘深深看了司辰一眼。这个女子,不仅精於术法,对人心权谋的把握也如此精准。

“好!就依司辰大人之言!”

“立刻准备,半个时辰后出发!大队粮船由赵老舵主和王统领统带,放缓速度,在我们出发三个时辰后,再驶向三门峡。若见到峡口升起三盏红色灯笼,便是事成,可全速通过。若见到狼烟或乱箭,便是事败,立刻掉头,另寻他路,或……强行闯关!”

命令下达,眾人凛然遵命,分头准备。

半个时辰后,五条轻快哨船载著八十名精挑细选的精锐,

悄然驶离大队,如同离弦之箭,顺著河道,向著北方隱约可见的巍峨山影,三门峡方向疾驰而去。

魏无尘与司辰同乘头船。

河风猎猎,吹动两人的衣袂。

司辰依旧沉默寡言,只是不时观察两岸地势与天象。

“司辰大人,你似乎对阴世荣和朝廷这些齷齪,並不意外。”

司辰没有回头,淡淡道:“钦天监观星望气,也观人心世情。见得多了,自然不意外。阳光之下,必有阴影。煌煌天朝,岂能没有蛀虫区別只在於,蛀虫有多大,阴影有多深罢了。”

“那依大人看,阴世荣背后,是否还有更大的阴影”魏无尘试探道。

司辰沉:“月神教源自前朝,其教义核心便是月神转世,光復旧朝。他们渗透宫廷,勾结权贵,甚至联络外敌,所做一切,都是为了这个目的。

阴世荣是他们在宫中的最高暗桩,但未必是唯一的话事人。至於更大的阴影或许有,或许没有。但无论如何,剷除阴世荣,断其臂膀,总是对的。”

她没有直接回答关於皇帝的问题,但话里话外,似乎將阴世荣完全定位为前朝余孽,其行为是出於復辟目的,与当今皇室无关。

皇帝再昏聵,也不可能主动毁掉自己的江山,让前朝復辟。那么,那块“轩”字令牌,就极有可能是阴世荣故意留下,混淆视听离间皇室的工具!

这个推断让魏无尘心中稍安。

但司辰语焉不详的背后,是否还隱藏著什么她为何如此篤定

两个时辰后,轻舟队已接近三门峡入口。

远远望去,两座如同门扉般的巨大山崖耸立河道两侧,中间一道狭窄的隘口,水流湍急。

隘口后方,隱约可见水寨的轮廓和飘扬的旗帜。

“减速,靠岸。”魏无尘下令,“派两个人,扮作落难商旅,先去水寨探探虚实,看看守备情况和胡剥皮是否在寨中。”

“是!”

约莫一炷香后,探子回报:“大人!水寨守卫比平日森严不少,进出盘查很紧。胡守將应该在寨中,我们远远看到他正在校场点验一批新到的货,好像是盔甲兵器!”

盔甲兵器这个时候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