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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叶龙的手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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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时后,祗园香汗淋漓地依偎在叶龙怀里,指尖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圈。空气里还弥漫着缠绵后的温存气息,与外界的紧张和喧嚣仿佛是两个世界。

“叶龙……”祗园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和沙哑,她仰起脸,有些担忧地看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晾了他们三个小时……真的没问题吗?那些国王,尤其是格罗佛和哈桑,可不是省油的灯,他们背后也联系着不少观望的国家势力。”

叶龙的手臂松松地环着她的肩,另一只手把玩着她一缕汗湿的发丝,闻言只是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漠然与嘲讽。

“问题?”他低头亲了亲祗园的额头,语气随意得像在谈论天气,“能有什么问题?是他们到现在还没搞清楚自己的立场,真以为‘联合国’少了他们几个,地球就不转了?”

他的眼神冷了下来:“我建立‘联合国’,是为了对抗世界政府,改变这个世界的规则,让更多人能活得像个人。庇护他们,是顺带的战略选择,也是恩惠。他们享受了不用缴纳天上金、得到新海军保护的红利,就该明白,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面对世界政府的报复,害怕是人之常情,但害怕之后,选择跑来质疑、施压,而不是同舟共济……这说明,要么他们蠢,要么他们贪,要么……他们心里有鬼。”

祗园敏锐地捕捉到他话中的深意,眼眸微凝:“你怀疑……有内鬼?国王里有人和世界政府合作?”

“不是怀疑,是几乎可以肯定。”叶龙的声音很平静,但其中蕴含的冷意却让祗园都感到一丝心悸,“CP0的刺杀如此精准,时间如此集中,目标都是加盟国中相对重要或位置关键的国王。没有详细的情报支持,没有内部接应,怎么可能做到?而且,刺杀发生后,格罗佛和哈桑这些人,不是第一时间安抚国内、配合调查,而是迫不及待地跳出来带头闹事,试图将矛盾焦点转移到新海军‘保护不力’上,进而索取更多特权或施压……这反应,太刻意了。”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我已经让泽法安排情报部门的人,在会议开始前就混在人群里,全程记录所有国王、使者的言行,尤其是那些叫嚣得最厉害、煽动性最强的。会议上的表现,会是另一份记录。两份记录对照,再结合刺杀事件前后的异常动向,总能筛出些不干净的东西。”

“至于那些只是被吓破了胆、随大流闹一闹的墙头草……”叶龙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祗园光滑的肩头,“晾着他们,就是让他们冷静冷静,好好想想清楚。‘联合国’不是福利院,我没兴趣当他们的保姆。想留下,就得拿出留下的诚意和觉悟,遵守新的、更严格的规矩,承担相应的责任和付出。想走的,门在那边,慢走不送。‘地球’离了谁,都照样转。新海军和‘联合国’的核心,从来不是他们那点可有可无的‘支持’。”

他看向祗园,眼神重新变得柔和:“至于给他们穿小鞋……那太低级了。我会在会上,光明正大地把规矩立起来,把代价讲清楚。留下的,以后资源分配、军事优先支援等级、甚至在‘联合国’内部的话语权,都会和他们的贡献度、忠诚度直接挂钩。而那些被记录在案、表现可疑的……”叶龙眼中寒光一闪,“自然会成为重点‘关照’对象。调查、审计、甚至‘意外’发现他们和世界政府的一些‘有趣’联系……办法多的是。正好,借这次机会,给‘联合国’来一次彻底的大扫除,把脓挤掉,让真正愿意并肩作战的人留下。”

祗园听明白了,轻轻叹了口气,将脸更紧地贴在他胸口:“你总是想得这么远……这么周全。只是,这样一来,压力都会在你身上。”

“压力?”叶龙笑了,带着一种睥睨的自信,“从我决定推翻天龙人那天起,压力就没小过。这点风波,算得了什么?正好,也让那些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都跳出来,省得我一个个去找。”

祗园听他说压力不算什么,刚想再说些什么,却见叶龙忽然凑近,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戏谑:“压力是不算什么,但趁现在还有点时间,我们是不是该抓紧时间,多‘运动运动’?不然,谁知道猴年马月才能‘中标’?”

祗园的脸颊瞬间绯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她连忙用手抵住叶龙再次欺近的胸膛,声音带着羞急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不、不要了……叶龙,我真…真的吃饱了……求、求放过……”

“吃饱了?”叶龙挑眉,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手指不轻不重地在她腰间软肉上捏了捏,引来她一阵敏感的轻颤,“运动有助于消化,再来一轮‘切磋’,巩固一下‘战果’。”

“你……!谁要跟你‘切磋’这个!”祗园又羞又恼,但身体却在他熟稔的撩拨下隐隐发软,推拒的力道也显得绵软无力。

叶龙低笑一声,不再给她抗议的机会,翻身将人压下,精准地捕获那因喘息而微张的唇瓣,将她的惊呼和抗议尽数吞没。祗园起初还象征性地挣扎两下,很快便在他的热情攻势下败下阵来,双臂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的脖颈,沉浸在他带来的、令人沉醉迷失的“温柔乡”中,将外界的一切纷扰暂时抛诸脑后。

……

与此同时,新海军总部大楼顶层,足以容纳数千人的大型议会厅内,气氛却与休息室的旖旎温存截然不同,显得凝重、焦躁,甚至带着几分压抑的火药味。

能容纳所有加盟国代表、新海军高级将领的环形会议席几乎坐满。加盟国国王和使者们按照国力、加盟顺序等坐在一侧区域,新海军的将官们则军容整肃地坐在另一侧,泾渭分明。泽法元帅坐在主 席台侧位,面色沉静,目光如电,扫视着全场。主 席台中央,那个属于叶龙的位置,依然空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距离通知的会议开始时间已经过了将近3个小时。下方的座位上,渐渐响起了不安的骚动和压低声音的议论。

“怎么回事?叶龙大人还没来?”

“不是说一个小时后开会吗?这都过了多久了?”

“把我们晾在这里,是什么意思?下马威吗?”

“嘘……小声点……”

窃窃私语声中,不满的情绪在发酵。尤其是之前带头堵路的宝石之国国王格罗佛和香料群岛大酋长哈桑,脸色越来越难看。

哈桑大酋长摸了摸自己油亮的胡子,终于忍不住,用他那略显尖锐的嗓音,不大不小地“哼”了一声,在略显安静的会场里显得格外刺耳。他斜睨了一眼主 席台空着的位置,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和挑衅,对身旁的格罗佛,也像是说给所有人听:

“格罗佛陛下,看来我们这位‘弑神者’大人,架子是越来越大了啊。让我们这么多人,包括泽法元帅和各位将军在这里干等着,自己却不知所踪。这就是他对待‘盟友’的态度?这就是他承诺的‘共同应对危机’?”

格罗佛国王挺了挺肥胖的肚子,脸上肥肉抖动,附和道:“哈桑大酋长说的是。刺杀事件才过去几天?我们的国王尸骨未寒,伤员还在抢救,人心惶惶。作为‘联合国’的领袖,新海军的最高统帅,不说第一时间召集我们共商对策,安抚人心,反而把我们晾在这里……这未免,太不把我们的安危和诉求当回事了。”

这两个评议席前五的大国首领一开口,顿时像是打开了闸门。其他一些本就心怀不满,或是被刺杀吓破了胆、急于寻找依靠和发泄对象的国王、使者们,也纷纷低声附和起来。

“是啊,这也太不尊重人了。”

“我们可是冒着被世界政府清算的风险加入的!”

“保护不力就算了,现在连面都不露?”

“他到底有没有把我们当回事?”

议论声渐渐变大,质疑和不满在会场蔓延。新海军将领们则大多面无表情,或闭目养神,或冷冷地注视着对面那些躁动的国王们,没有任何人接话,但那股沉默而肃杀的气势,却让一些声音不自觉地又低了下去。

泽法坐在台上,墨镜后的目光扫过带头挑事的哈桑和格罗佛,又掠过那几个跟着附和最起劲的国王——西海一个以矿产闻名的小国国王,南海某个岛链联盟的代表,以及伟大航路前半段一个位置关键但国力中等的王国使者。他心中暗自记下这些面孔和名字,与之前情报部门汇报的、在刺杀事件后异常活跃、串联施压的名单暗暗对照。

‘跳得最欢的这几个……’泽法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沉静如水,只是手指在桌面轻轻敲击了一下,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让会场的嘈杂稍微安静了些。

“肃静。”泽法沉声道,“叶龙大人既然通知召开会议,自然会到场。各位稍安勿躁。”

“稍安勿躁?”哈桑似乎抓住了话头,提高了音量,他站起身,面向泽法和在场的将领、国王们,摊开手,做出一个夸张的无奈表情,“泽法元帅,不是我们不想安静等待。可是时间不等人啊!刺杀事件就发生在眼前,世界政府的屠刀已经架在了我们每一个加盟国的脖子上!每多拖延一刻,我们的危险就增加一分!叶龙大人身为领袖,难道不该体谅我们的焦急,尽快拿出对策吗?还是说……”

他话锋一转,眼神扫过空着的主位,意有所指:“……叶龙大人觉得,我们这些加盟国的国王,我们国民的性命,还不值得他准时出席一次会议?”

这话就说得相当重了,几乎是赤裸裸的指责叶龙漠视盟友安危。会场里响起一片吸气声,连一些原本中立的国王也皱起了眉头。

格罗佛也站起身,声援哈桑:“哈桑大酋长说得对!我们需要的是行动,是切实的保护方案,不是无止境的等待和空谈!如果‘联合国’无法提供我们需要的安全,那我们就不得不重新考虑彼此的合作关系了!”

又有两三个国王或使者跟着站了起来,虽然言辞没有哈桑那么尖锐,但表达的意思大同小异——对叶龙的迟到不满,对新海军的保护能力质疑,要求立刻得到答复和保证。

议会厅里的气氛,因为这几个刺头的带动,再次变得紧绷和躁动起来。新海军将领中,已经有人面露怒色,手按上了佩剑或武器。祗园手下的几位女性将官更是对哈桑等人投去了冰冷的目光。

就在这时——

“吱呀”一声轻响,议会厅那扇厚重的橡木大门被从外面缓缓推开。

所有嘈杂的议论、不满的质问,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

两道身影,并肩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正是叶龙。他依旧是一身简单的黑色劲装,外罩深色大衣,神色平静,看不出喜怒,但那双深邃的眼眸扫过会场时,却让所有与他目光接触的人心头莫名一凛,仿佛被冰冷的刀锋刮过。

跟在他身侧稍后半步的,是“桃兔”祗园。她已然恢复了新海军大将的凛然姿态,制服笔挺,名刀在腰,面容清冷,只有微微泛红的眼尾和比平日更加饱满水润的唇色,隐约透出不久前经历的激烈“战况”。她目光冷冽地扫过刚才叫嚣得最厉害的哈桑、格罗佛等人,如同在看几只聒噪的虫子。

叶龙步履沉稳,不疾不徐地走向主 席台中央的位置。他所过之处,无论是新海军将领还是加盟国代表,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那强大的气场,无声地压制了全场。

他走到主位前,却没有立刻坐下,而是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下方,最终定格在还站着的哈桑、格罗佛等人身上。

“重新考虑合作关系?”叶龙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寂静的议会厅每一个角落,“可以。”

他这两个字,让哈桑等人一愣,随即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得色,以为施压起了作用。

然而,叶龙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们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不过,在那之前,”叶龙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逐一扫过站着的几人,“哈桑大酋长,格罗佛国王,还有这几位……既然你们对‘联合国’和新海军如此没有信心,对我叶龙如此不满,甚至觉得自己的性命和价值受到了轻视……”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如同西海冬季的寒风:

“那就请你们,现在,立刻,离开这个会场,离开新海军总部,离开‘联合国’。”

“我,以及‘联合国’,绝不强留。”

叶龙的话音落下,整个议会厅内落针可闻。冰冷的“绝不强留”四个字,如同重锤敲在每个人心头,尤其是那几位站着的国王和使者。

哈桑脸上的得色瞬间凝固,继而转为一种难以置信的惊愕,随即是涨红了的羞恼。格罗佛国王脸上的肥肉也僵住了,嘴巴张了张,似乎想反驳,但在叶龙那毫无感情、如同俯视蝼蚁般的目光注视下,竟是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其他几个跟着站起来的国王或代表,更是脸色煞白,腿脚发软,恨不得立刻缩回座位里去。

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几乎让人窒息。叶龙并未释放任何霸王色霸气,仅仅是他站在那里,平静地陈述着一个事实,就让这些习惯了养尊处优、颐指气使的国王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和恐惧。他们终于清晰地认识到,眼前这个人,不仅仅是“联合国”名义上的领袖,更是一个亲手终结了天龙人时代、敢于与世界政府全面开战的“弑神者”。他的庇护或许难得,但他的怒火,绝非他们所能承受。

没有人敢再发出任何质疑的声音,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站着的几人僵在原地,坐立不安,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脸色青白交加,无比尴尬。

叶龙似乎很满意这种效果,他没有催促,也没有进一步施压,只是用那种平静到令人心慌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让每一个被注视到的人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不敢与之对视。

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叶龙再次开口了,语气却似乎缓和了一些,带着一种耐人寻味的平静。

“我知道,你们很多人,对于我今天迟到了三个小时,感到不满,甚至愤怒。”叶龙的声音在空旷的会场里回荡,“认为我不尊重你们,不把你们的安危放在心上。”

他顿了顿,嘴角似乎勾起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我来晚,是因为在会议开始前,我接到了来自情报部门的一份紧急报告。”

此言一出,会场内不少人,尤其是那些加盟国代表,心头都是一跳,隐隐生出不祥的预感。

叶龙的目光再次扫过下方,尤其是那几个还站着的身影,眼神锐利如刀:“报告的内容,很有趣,也很严重。根据初步调查和截获的部分密信显示——在我们‘联合国’内部,就在在座的诸位国王、元首之中,有人,暗中勾结世界政府,为CP0的刺杀行动提供了关键情报和内应。”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寂静的会场炸响!所有人,无论是新海军将领还是加盟国代表,全都悚然变色!

“什么?!”

“内鬼?!”

“在我们中间?”

“这……这怎么可能?!”

“是谁?!”

惊疑、恐惧、愤怒的低语声瞬间爆发开来,刚才还针落可闻的会场顿时一片哗然。每个人的目光都变得惊疑不定,看向身边的“盟友”,眼神中充满了猜忌和审视。那几个站着的国王,更是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站在叶龙身侧稍后的祗园,听到这番话,眼角几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她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维持着脸上冰冷严肃的表情,心中却暗啐一口:‘这个混蛋……真是张口就来!什么紧急情报,什么截获密信……明明是你自己推断怀疑,现在说得跟真的一样!’ 她当然知道叶龙这是在敲山震虎,借题发挥,用最直接也最冷酷的方式,将内部潜藏的矛盾和猜疑摆到台面上,同时给予那些不安分的家伙最强烈的震慑。

但她不得不承认,这一招,确实狠辣,也极其有效。

果然,叶龙根本不给众人消化和质疑的时间,他继续用那种平静却带着莫大威压的语气说道:“这次刺杀事件的精准和同步性,远超常规。如果没有来自‘内部’的详细情报,对各位国王的行踪、安保弱点了如指掌,CP0不可能如此顺利地同时对十位国王下手。这一点,想必在座的各位,只要稍微动动脑子,就能想明白。”

他微微向前倾身,双手撑在主 席台的边缘,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扫视着下方每一个人,尤其是那几个汗如雨下的“刺头”:“所以,我来晚了三个小时。这三个小时,我和情报部门的负责人,在反复核实这份情报的可信度,评估内鬼可能造成的进一步危害,以及……思考该如何处置。”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更加冰冷:“在我思考如何清理门户、揪出叛徒、以儆效尤的时候,却有人在这里,因为等待了三个小时而心怀不满,甚至公然质疑‘联合国’保护盟友的决心和能力,质疑我这个领袖是否重视各位的性命?”

叶龙的目光如同冰锥,刺向哈桑和格罗佛等人:“哈桑大酋长,格罗佛国王,还有这几位……你们刚才言辞激烈,忧国忧民,我很欣赏。那么现在,能否请你们告诉我,面对‘内部可能潜伏着与敌人勾结、意图颠覆‘联合国’、残害盟友的叛徒’这一更加迫在眉睫、更加致命的危机时,你们除了在这里质疑我为什么迟到,除了喊着要重新考虑合作关系之外……”

他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一股雷霆般的怒意和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又做了些什么?你们,又在想些什么?是急于撇清关系,还是……心虚?”

“噗通!”

终于有人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压力和话里话外的暗示,那个来自南海岛链联盟的代表双腿一软,竟然直接瘫坐回了椅子上,面色如土,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哈桑和格罗佛也是浑身冷汗直流,叶龙虽然没有指名道姓说他们就是内鬼,但那冰冷的眼神和充满暗示性的话语,无疑已经将他们,以及所有刚才表现“异常积极”的人,推到了聚光灯下,放在了“嫌疑人”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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