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各势力的反应（2/2）
“只要老夫还有一口气在，就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的儿子们。新的时代如何，未来的大海由谁主导，那是你们年轻人要去闯荡和争取的。”
“而我们白胡子海贼团……”
他环视着甲板上每一张熟悉而坚定的面孔。
“将会继续航行在这片大海上，以我们的方式。叶龙也好，其他野心勃勃的小鬼也罢，只要他们敢把主意打到我的家人头上……”
白胡子没有说完，但那股无声的、不容侵犯的威严，已经让所有队长精神一振，之前的迷茫和担忧被坚定所取代。
“是，老爹！”
队长们齐声应道，声音洪亮。
白胡子点了点头，目光最后掠过屏幕上逐渐远去的冰面战场。
新时代的巨浪已经拍下，无人能够置身事外。但至少，他们这艘船，还有船上的人，会并肩面对。
他收回目光，看向广阔无垠的大海。
“起航吧。” 白胡子沉声道，“这片大海，很快就要变得更加热闹了。”
莫比迪克号缓缓调转船头，巨大的白鲸船首像破开波浪，驶向未知的、因叶龙一役而彻底改变的未来。甲板上的队长们各司其职，但每个人的心中，都深深烙印下了今日所见的、那足以“弑神”的金色身影，以及老爹那句关于时代更迭的感慨。
他们知道，一个以叶龙的胜利为标志的、全新的、更加不可预测的时代，已经拉开了序幕。而他们，将是这个时代的见证者，也是参与者。
北海，杰尔马66王国城堡，指挥大厅。
巨大的直播屏幕占据了一整面墙壁，将马林梵多战场上那惊天动地的“弑神”一幕，纤毫毕现地呈现在文斯莫克·伽治眼前。
与香波地群岛或莫比迪克号上人们的震惊、复杂、担忧不同，伽治此刻的心情，只能用狂喜和极度的亢奋来形容。
他身披标志性的战斗服，双手抱胸，站立在屏幕前，那张向来冷酷严肃的脸上，此刻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蓝色的眸子里闪烁着近乎狂热的光芒。
当看到叶龙拖着伊姆冲上高空，当看到那毁天灭地的“流星落下”与最后的“核爆神拳”将伊姆彻底砸进深渊，当听到凯多宣布伊姆已成“英雄碎片”时……
“哈哈哈！好！干得漂亮！！！” 伽治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笑声在空旷的指挥大厅里回荡，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畅快与得意。
他猛地一挥拳，仿佛那一拳是他自己打出去的一般。
“果然！老夫的眼光绝不会错！叶龙！我文斯莫克家族最杰出的‘盟友’！不，是家人！” 伽治的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他来回踱步，战斗服的披风在身后猎猎作响。
周围的杰尔马士兵和科学家们噤若寒蝉，但也能从伽治的反应中感受到那股与有荣焉的激动。毕竟，严格来说，叶龙与他们杰尔马66有着极其密切的联系——他是蕾玖的丈夫，是杰尔马王国的女婿兼强力盟友！
“看到了吗？你们都看到了吗？” 伽治指着屏幕上被汉库克搀扶着、虽然重伤却依旧昂然挺立的叶龙，对着大厅里的所有人，声音洪亮，充满了自豪，“这就是力量！足以颠覆世界、弑杀神灵的力量！而拥有这股力量的人，与我文斯莫克家族紧密相连！”
他转身，面向巨大的屏幕，仿佛在对着全世界宣告：
“伊姆？世界政府隐藏了八百年的‘神’？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叶龙用他的行动证明了，所谓的神话，是可以被打破的！而打破神话的力量，正是与我杰尔马科技理念不谋而合的——超越凡俗的、究极的个体力量与尖端科技（尽管叶龙的力量来源似乎并非纯粹科技，但伽治自动将其归类为某种更高级的‘生物科技’或‘能量科技’成就）结合的产物！”
伽治越说越激动，他走到控制台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冷的金属台面。
“叶龙的身体素质、恢复能力、那强大的防御力……还有那双奇特的眼睛带来的空间能力……这些虽然看似与血统因子科技不同，但本质都是对生命形态和能量运用的极致探索与突破！” 伽治的眼中闪烁着科学家特有的、发现瑰宝般的光芒，“这恰恰证明了我文斯莫克家族道路的正确性！通过科技改造，突破生命极限，获得足以匹敌甚至超越自然的力量！”
他回想起与叶龙有限的几次接触和情报分析，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判断。叶龙的强大，绝非简单的恶魔果实或霸气修炼所能解释，那是一种更深层次、更系统、更……“科学”的力量体现！至少，在伽治看来是如此。
“若不是叶龙有令，让我们暂时隐藏身份，不要过早暴露与他的关系，以免引来世界政府的全面针对……” 伽治的语气带着一丝遗憾，但更多的是兴奋，“我真想立刻向全世界宣告，杰尔马66，与这位‘弑神者’是牢不可破的盟友！不，是血脉相连的家人！这将是我杰尔马重返北海、乃至称霸世界的最大助力与荣耀！”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杰尔马66的旗帜插遍四海，所有王国在他们强大的科技力量和叶龙的威慑下瑟瑟发抖的景象。
伽治的狂喜宣言在指挥大厅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野心和对未来的无限憧憬。然而，大厅角落里，三个身影却与这亢奋的气氛格格不入。
文斯莫克·伊治、尼治、勇治——杰尔马66的三位王子，此刻如同三尊被冰封的雕塑，僵直地站在那里。他们身上那鲜艳的战斗服仿佛失去了色彩，三人原本桀骜不驯、充满优越感的面孔，此刻只剩下一种混合着惊骇、后怕以及难以言喻的恐惧的惨白。
他们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巨大的直播屏幕上，屏幕中反复播放着叶龙那最后从天而降、将伊姆彻底轰入深渊的毁灭性画面，以及凯多宣布伊姆成为“英雄碎片”时的场景。那惊天动地的爆炸，那深不见底的巨坑，无不在冲击着他们身为改造人、本应坚若磐石的神经。
（他……他真的……把那个“神”……打碎了？）
这个念头如同最刺骨的寒风，瞬间席卷了三兄弟的全身，让他们感觉不到一丝改造技术带来的温度，只有透心的冰凉。
他们不约而同地想起了不久之前，在某个他们自以为是的场合，对叶龙那毫不掩饰的轻蔑、挑衅，甚至……动手！
当时他们只觉得对方不过是个有点实力、运气的“小丑”，仗着应龙果实的力量，肆意妄为，甚至觉得能轻易拿捏对方。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嘲讽、每一次自以为是的攻击……都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他们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疼，更伴随着深入骨髓的寒意。
（我们……我们竟然对这样一个……怪物……动手了？）
勇治的牙齿甚至不受控制地微微打颤，发出细微的磕碰声，尽管他立刻死死咬住，但身体的颤抖却无法完全抑制。尼治的拳头紧握，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伊治相对镇定一些，但那双总是带着冷漠和算计的眼睛里，此刻也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悸和动摇。
他们引以为傲的改造人身体、战斗服、科技力量……在叶龙那足以“弑神”的伟力面前，简直就像孩童的玩具般可笑和脆弱。他们曾经视若珍宝的“强大”，在对方眼中，恐怕连让其正眼相看的资格都没有。
而他们，竟然还不知死活地去挑衅、去动手！
（他会记仇吗？）
（父亲刚才说他是“家人”……是真心话，还是为了利益？）
（如果……如果他想起来要算账……）
（我们……会怎么样？）
无数的念头，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三兄弟的内心。恐惧如同藤蔓，瞬间缠绕了他们的心脏，越收越紧。他们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所谓的身份、科技、骄傲，都薄如蝉翼，一戳即破。
“父亲……” 伊治喉结滚动，艰难地开口，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干涩和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他想说点什么，或许是询问，或许是寻求保证，但话到嘴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尼治和勇治也看向伽治，眼神中充满了不安和求助。
伽治正沉浸在对未来的宏伟蓝图中，听到伊治的声音，转过头，看到三个儿子那副如丧考妣、脸色惨白的模样，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他瞬间就明白了他们在害怕什么。
“哼！” 伽治冷哼一声，声音中带着严厉和一丝不满，“看看你们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杰尔马王子的气度！”
他大步走到三兄弟面前，锐利的目光扫过他们：“现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
三兄弟噤若寒蝉，头垂得更低。
“不过……” 伽治话锋一转，语气稍缓，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既然叶龙已经是我文斯莫克家族的女婿，是‘自己人’，过去那些微不足道的小摩擦，只要你们从此以后摆正位置，恪守本分，以他的身份和格局，想必也不会再与你们计较。”
他盯着三个儿子，一字一句地说道：“记住！从今往后，叶龙就是杰尔马最尊贵的盟友和亲人！收起你们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傲慢！他的力量，就是我杰尔马的力量！他的荣耀，就是我杰尔马的荣耀！明白吗？！”
“是！父亲！” 三兄弟如蒙大赦，连忙挺直身体，大声应道。尽管心中恐惧犹存，但伽治的话至少给了他们一根救命稻草——只要他们不再作死，叶龙看在蕾玖的份上，或许真的不会追究。
“但是，” 伽治的声音再次变得冰冷，“如果让我知道，你们谁还敢对叶龙有半分不敬，或者在背后搞什么小动作……不用他动手，老夫第一个清理门户！”
冰冷的杀气让三兄弟浑身一颤，连忙再次保证：“不敢！绝对不敢！”
伽治这才满意地点点头，重新将目光投向屏幕，眼神再次变得狂热起来。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在叶龙这棵“大树”的荫蔽下，杰尔马66横扫四海的辉煌未来。
而伊治、尼治、勇治三兄弟，则默默地退到一旁，互相交换了一个心有余悸的眼神。他们再也不敢对叶龙有丝毫轻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恐惧、敬畏和一丝侥幸的复杂情绪。同时，心中也暗下决心，以后见到这位“姐夫”，一定要把姿态放到最低，能躲就躲，实在躲不过，也要毕恭毕敬，绝不能再有半点冒犯。
毕竟，能跟“神”动手并把对方砸碎的人，碾死他们几个“改造人”，大概比碾死蚂蚁麻烦不了多少。道歉？或许已经晚了，但至少，别再给自己找不痛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