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再给我一次机会!(1/2)
话音未落,已有数人面如纸灰。偏有几个硬骨头梗著脖子不退:“遗詔何在老臣从未得见,请殿下出示凭证!”
“对!空口白话,岂能服眾”
贏璟初冷笑,袖口一抖,一块玄玉“啪”地拍在案上。
眾人定睛一看,呼吸齐齐一滯——
那是先帝御赐的“承天珏”,代代皇子隨身佩带,纹路独一无二,绝无仿冒可能。
彼此面面相覷,喉头滚动,竟无人再敢开口。
“现在,还有谁要拿人”贏璟初目光扫过全场,声不高,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这时,丞相匆匆掀帘而入,一眼瞧见龙椅上的吕鹏,急忙伏地叩首:“臣叩见陛下!”
待他起身,目光一掠四周,最终钉在角落里的贏璟初身上——心头猛跳,像被重锤砸中。
这小混帐居然还喘著气他早该咽气才对!他凭什么还能活著
“殿下万万不可放走九殿下!”
“哦理由呢”贏璟初斜倚在紫檀木扶手椅上,指尖漫不经心叩著椅背,语气轻得像在问今日的茶凉没凉。
“九殿下欺瞒圣上、偽造詔书,按《大胤刑律》当处千刀之刑,悬首於朱雀门示眾。”
他向来是贏璟初最铁桿的拥躉,可如今却巴不得此人横尸牢中——
他女婿是太子,若贏璟初登基,他们父子夫妻三人,怕是要一块儿被扫进冷宫废井里餵狗。这笔帐,他记死了。
贏璟初喉间滚出一声冷笑:老狐狸果然毒,一张嘴就往他脑门上钉“谋逆”的铁钉。
“照丞相的意思,本王该自刎谢罪嘍”
话音未落,他忽地咧嘴一笑,那笑没半分温度,倒像寒潭裂开一道缝。手一扬,黑甲侍卫如潮水般涌进天牢,铁靴踏地声震得石壁嗡嗡作响,將整座死牢围得密不透风。
九皇子猛地一怔,脸色霎时涨成猪肝色:“你竟敢擅闯天牢——还不跪下受缚!”
“受缚”贏璟初嗤笑一声,袍角翻飞如刃,“本王来清算家事,轮得到你们插手”
“九弟!你疯了不成!”九皇子气得嗓音劈了叉,脖子上青筋暴起。
贏璟初缓缓抬頜,目光如冰锥刺去:“拿下——这个勾结外敌、图谋弒君的逆贼!”
侍卫应声而动,三两下便將吕鹏反剪双臂捆死。贏璟初甩袖登阶,停在天牢唯一亮著烛火的牢房外。
“哐——!”
一脚踹开锈蚀铁门,他反手落锁,拽著吕鹏衣领拖进牢內,“咚”一声摜在土炕边。吕鹏后脑磕上砖沿,疼得眼冒金星,堂堂一国之主,竟被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摔得满嘴血腥——奇耻!大辱!
“你……你想干什么!”
贏璟初俯身逼近,声音压得极低,却像钝刀刮骨;双眼赤红如浸过血,瞳孔深处似有野火燎原。
懒得再听废话,他抡圆胳膊,“啪”一记耳光扇过去——吕鹏左脸瞬间肿起老高,皮肉翻卷,活像刚蒸熟的发麵馒头。
“本王的事,轮不到你这老狗吠叫。”
“噗!”吕鹏喷出两颗带血槽的断牙,混著唾沫砸在青砖上。
“打!给我往死里打,打到他开口求饶为止!”
“遵命!”侍卫齐声应喝,拳头裹著风声砸下,比先前狠了三倍不止。
不过一炷香工夫,吕鹏已瘫在地上抽搐,只剩胸口微微起伏,气息细若游丝。
“停。”贏璟初嗓音冷得像冻了三冬的井水,“九哥既然昏过去了,今日便歇一歇。等他醒了,咱们再接著『敘旧』。”
吕鹏身子猛地一弹,又僵直不动,眼珠翻白,再无一丝活气。满堂文武垂首屏息,连衣角都不敢掀一下。
“殿下……您真打算拱手让出皇位”
“皇兄性子我清楚。他越攥得紧,摔得越惨。”贏璟初眼皮都没抬,慢条斯理啜了口茶,“他不是爱权如命么偏要夺他最想要的东西。”
“可陛下……已然龙驭宾天。”
“母后尚在深宫。救她出来,江山就是我的。”
“殿下万岁!万岁!万万岁——!”侍卫轰然跪倒,头顶红绸猎猎翻飞,满殿喜乐喧腾,恍若新朝已立。
贏璟初唇角微扬,勾起一抹阴鷙又恣意的弧度:“本王乏了,扶我回寢殿。”
吕鹏的尸身连夜运往城郊乱葬岗,草蓆一裹,黄土一埋。贏璟初率亲兵策马扬尘而去,甲冑鏗鏘,旌旗蔽日。
“朕……绝不会放过你!”吕鹏在意识溃散前咬碎后槽牙。
“你配当我的对手”贏璟初勒马回眸,笑容讥誚如刀,“別忘了——你现在,连跪著说话的资格都没有。”话音未落,人马已如墨云掠过长街,只余烟尘滚滚。
贏璟初走后不到半个时辰,丞相府爆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快!快请大夫!老爷不行了——!”管家跌跌撞撞撞开书房门,鞋都跑丟一只。
只见丞相仰面倒在冰凉青砖上,胸口插著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血已洇开一大片暗红,腥气瀰漫。
“老爷——醒醒啊!”丞相夫人扑跪在地,指甲抠进砖缝,哭得声嘶力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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