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终於露面了?(1/2)
话音未落,长剑已挟风劈至!
“我看你还能蹦躂几刻!”
剑光如电,楚越泽旋身闪避,衣角被削去一角,飘落在地。他眼神一厉,低喝:“撤!”
暗卫立即护住左右,三人如离弦之箭,疾奔而出。
刚掠至半途,前方林道骤然杀出数百弓弩手,弩机齐张,箭鏃泛著幽蓝冷光——见血封喉,蚀骨销魂,连精钢甲冑也能洞穿熔尽。
楚越泽瞳孔骤缩,脸色一沉,眉宇间阴云密布。
“呵……你的人不行,还得靠我帮你清场”
“少得意!”
“本世子不是得意——是看清了。”他目光如刀,扫过那一排排冷森森的弩弓,“你养的狗,连吠都不敢吠一声。”
楚越泽眯起眼,目光扫过弓弩阵型,心下瞭然——这布局,这手笔,除了贏璟初,再无旁人。
只是没想到,他竟敢把阴损手段,使到这般明目张胆的地步。
可贏璟初真会怕他
“站住!何方宵小,报上名號——不然下一瞬,箭尖就穿喉而过!”
“奉旨缉拿刺客,谁敢拦路,格杀勿论!”
楚越泽嗓音如冰刃刮过青砖,一字一顿:“缉拿刺客。”
话音未落,王府守军齐齐一颤。谁不知今上亲临此地更没人敢忘——楚王府上下,早將两位主子之间那场撕扯多年的旧怨刻进了骨子里。刀未出鞘,血已发冷。
眾人下意识后撤半步,彼此对视,眼神里全是慌乱。真动起手来后果哪是能担得起的——珠帘九珠若牵连进宫闈倾轧,自家老母稚子怕是明日便要披麻戴孝。当这身侍卫甲,不过为混口饭吃罢了。
有人爹娘瘫在榻上,有人幼子尚在学步。就为一时莽撞丟了命谁不心头髮紧再抬眼,只见天子目光扫来,寒得像冬夜霜刃,冻得人脊背生汗。
进退失据,无人敢言。
忽地,暗影冷笑一声,剑光乍起,如毒蛇吐信,只轻轻一盪——三颗头颅应声滚落,血溅三尺。
楚王气得指尖发白。连个影卫都敢踩到他头顶撒野当年先帝弥留之际,当著满朝文武焚香明詔:楚王府禁地,圣旨未至,寸步不得擅入!纵是王府奴婢犯错,也须由天子亲断。此事朝野皆知,有目共睹。
贏璟初唇角一挑,“你摆这副架势,当我嚇大的本皇子不是纸糊的,更不认谁的威风。想取我性命儘管来拿。”
楚越泽眸色一沉,“今夜,定叫你皮开肉绽,片片见骨。”
“哦那倒要瞧瞧——”贏璟初嗤笑出声,“你这草包,怎么把刀磨得比舌头还钝”
楚越泽喉结猛跳,“你才是蠢货!”
贏璟初眉峰微扬,笑意冷得刺骨:“是不是蠢货,明日便见分晓。到时候跪地求饶的人,怕是你。”
话音落地,他袍袖一甩,转身离去。
“狗东西!我必亲手剐了你!”
楚越泽指节攥得咯咯作响,恨不能扑上去將他撕成碎片。
贏璟初头也不回,只余一句低语飘在风里:“你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
夜色如墨,楚王府外蹄声轻叩青石。一人缓步踱至高墙之下,抬手叩了三下,节奏不疾不徐。
“谁”墙內传来楚越泽警觉的喝问。
贏璟初勾唇一笑,抬手推门而入。
“终於肯露面了”
楚越泽瞳孔骤缩——竟是贏璟初!怎会在此莫非是来拿人的
贏璟初朗声而笑,笑意却未达眼底。
“我还当你躲进龟壳,再不敢见我。今儿倒稀奇,莫非想通了,打算俯首称臣”
楚越泽啐了一口,“少往脸上贴金!就凭你也配让本王低头痴人说梦!”
贏璟初慢条斯理道:“我不配,但契约在手——你输,我提一愿,王妃之位,依旧稳坐。”
“可你若毁约……”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便得死,死得惨,死得连尸首都凑不全。信不信,我说到做到”
楚越泽冷笑:“信。若不信,你此刻怎会站在这儿”
“你心里清楚得很——不就是想借我之力,斩我羽翼,夺我权柄,再把我做成任你摆布的傀儡”
贏璟初眸色一黯,“所以,你是认输,还是硬撑到底”
楚越泽哼笑:“那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把我摁在地上了。”
贏璟初轻嗤,“还是老样子,轴得像块石头。可惜,这次石头要裂了。”
楚越泽仰头大笑,“別得意太早——想抓我先问问我的刀答不答应。”
贏璟初不再多言,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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