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大秦:开局天幕曝光秦二世而亡 > 第266章 这结果,谁受得了?

第266章 这结果,谁受得了?(2/2)

目录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若真无欲无求,此刻该是隐居山林、讲经论道,而不是挤破脑袋进咸阳宫,向始皇兜售自己的学问。

他们只是比别人多披了一层“德”与“礼”的外衣,把野心藏得体面些罢了。

当然,世上确实有真正淡泊名利的儒者。

但即便是那样的人,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儒家断了香火。

因为儒家和别的学派不一样。

别的学派掌权,顶多排挤你一下,不至于赶尽杀绝。

可法家不一样。

当年商君“燔诗书而明法令”,一把火烧掉儒家半部命脉的旧账,至今还在心头冒烟。

那种恨不得将儒门思想连根拔起的狠辣,谁敢忘?

就算如今始皇帝亲口承诺:儒家可在秦国有立足之地。

可一句承诺,真能当饭吃吗?能挡刀剑吗?

淳于越等人不敢赌,也不愿赌。

为了儒家的存续,为了道统不灭,这一仗,非争不可。

哪怕前路如铁,也要撞上去。

但争到如今,法家早已借太子扶苏之口革新学说,锋芒毕露,如烈火燎原,非但焕发新生,更得始皇青睐有加,权势日盛。反观儒家,却日渐式微,门庭冷落,人人避之不及。

辩不过,斗不赢,眼睁睁看着自家道统一步步滑向深渊——这滋味,怎一个“痛”字了得?淳于越等一众儒生,心中早已翻江倒海,近乎绝望。

如今,他们仅剩的一线生机,便系于天幕之上那道身影——太子扶苏,以及天幕中那个尚未成型的“自己”。

按这方世界既往轨迹推演,天幕中的太子扶苏,不出一两年,便会真正触及儒家理念。只要他届时流露出一丝认同,哪怕只是轻描淡写地赞一句“此言有理”,儒家在秦廷之中,便还有喘息之机,尚存一线翻盘可能。

而此刻,正在亡命天涯的张良,望着天幕上太子扶苏条分缕析、罗列列国与秦国在君主、储君、臣才、兵甲、城防等诸般差距,神情骤然凝重,久久无言。

不比不知道,一对比,寒意直透骨髓。

正如扶苏所言——六国与秦国之间,早已不是棋差一招的胜负之争,而是云泥殊途的生死之别。

凡可计量之处,六国无一能及。政令不通,法令疲软,将帅离心,士卒疲敝。而秦国呢?律法如铁,运转如钟,举国如臂使指,兵锋所指,摧枯拉朽。

这般国力悬殊之下,天幕中那“秦国”横扫六合、一统天下,已非人力可逆。

纵是智冠当世的谋主,手握百万雄兵的名将,也休想扭转大局。

因为秦国哪怕败十次、败百次,它依旧能重整旗鼓,再起刀兵。它的根基太深,底蕴太厚,仿佛永不枯竭。

而六国呢?一次战败,便是灭顶之灾。国破家亡,转瞬即至。

这样的差距下,拿什么去挡?

合纵连横?唇齿相依?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若此刻将他张良送入天幕世界,取代那个“自己”,携今世记忆与智谋,他敢说——依然看不到胜机。

就算他舌绽莲花,说动六国结成抗秦联军,亲自主持大局,他也毫无胜算可言。

为何?

秦国耗得起!它能拖!正面打不赢,就跟你耗粮、耗人、耗国力。三年五年,它照常征税练兵,边关戍守如常。

可六国呢?六国能撑多久?

半年?一年?粮尽民疲,盟约自解。各国君主率先退兵,谁还管你大义凛然?

所以,这一刻,张良望着天幕,眼中最后一丝光熄灭了。

他颓然跌坐,声音沙哑,似从喉底挤出:

“六国……终究还是亡了。”

除非——

秦王忽然疯魔,如桀纣再世,暴虐无道,引得天下大乱,内乱四起。

否则,哪怕让一头猪坐上咸阳宫的王座,或者天降陨星砸塌函谷关,也不过是给这吞并六国的大势,稍稍绊个踉跄。

终归,挡不住。

——

与此同时,李斯正考校太子扶苏对法家要义的领悟。

而另一头,秦国对李牧的杀局,早已暗流涌动,收网在即。

赵国代郡,中军大帐。

主将李牧,副将司马尚,端坐帅位,目光如刃,冷冷注视下方一行人。

为首者,正是巴清。

她笑意温婉,眸光柔和,语气温缓却不容忽视:“将军,这批粮草,不知可有意收购?”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