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女七,男八,先天的男女不同(1/2)
京郊的初冬来得脆生,几场北风刮过,门口桃树的叶子落得干干净净,光秃秃的枝桠叉在灰扑扑的天上,倒透着股倔劲儿。槐树还剩些黄绿参半的叶子,风一吹就簌簌往下掉,在地上铺了层薄毯。我裹着件旧棉袄坐在门口的竹椅上,抽着烟斗,烟丝的醇厚味儿混着冷空气钻进肺里,反倒让人清醒。
“谷叔,在家呢?” 老远就听见张婶的大嗓门,她裹着件花棉袄,脖子上围着围巾,挎着个布袋子,后面跟着李嫂、王大娘几个老娘们,还有铁柱、老王、刘哥几个糙老爷们,大伙儿缩着脖子搓着手,说说笑笑往这边来。
我笑着点头:“这天儿说冷就冷了,你们这是囤完冬菜凑一块儿唠嗑呢?”
阿呆从屋里跑出来,傻呵呵地笑:“张婶、王叔,快进屋坐!外头风硬,我刚烧了热水!”
他搬长凳的时候差点被地上的落叶滑倒,手里的暖水瓶晃悠着,我伸手扶了一把:“慢着点,毛躁啥,地上滑得很。”
大伙儿进屋坐下,阿呆给每个人倒了杯热水,蒸汽袅袅升起,屋里一下子暖和了不少。张婶捧着茶杯搓了搓手,叹了口气说:“哎,这冬天一到,更觉得女人难了!又要给一家老小缝棉袄、拆被褥,又要腌咸菜、囤白菜,里里外外操不完的心,男人倒好,下班回家往炕上一躺,遥控器一拿,啥也不管!”
李嫂立马附和:“可不是嘛!我家那口子,昨天让他帮忙搬两袋土豆,他说腰疼,结果晚上跟伙计们喝酒喝到半夜,回来精神头足着呢!真是气人!”
铁柱一听不乐意了,梗着脖子说:“张婶、李嫂,你们可别这么说,男人也不好过啊!冬天活儿更累,工地上冻得手都伸不开,还得咬牙干,回到家就想歇会儿,哪儿还有力气干活?”
老王也点点头,吸了口烟说:“就是!现在都说男女平等,可我瞅着,有些时候都快反过来了,女权都快过头了!动不动就说要平等,其实啊,我觉得这所谓的男女平等,对女人来说反倒是最大的不平等!”
张婶愣了一下:“老王,你这话咋说?”
我磕了磕烟斗里的烟灰,慢悠悠地说:“老王这话,说到点子上了。老祖宗早就把男女的规律摸透了,这就是‘女七男八’的道理,《黄帝内经》里早有记载,都是古人传下来的大智慧,跟这季节变化似的,顺者昌,逆者难。”
“师傅,啥是‘女七男八’啊?” 阿呆凑过来,好奇地问,眼睛瞪得圆圆的,一脸求知的样子,手里还拿着块刚烤好的红薯,递到我面前,“师傅,您吃红薯,甜着呢,刚在灶膛里焖的。”
我接过红薯,笑道:“你这小子,倒会心疼人。” 我掰了块红薯,接着说,“这‘女七男八’,是老祖宗总结的男女生长发育、阴阳变化的规律。女人属阴,以七为周期;男人属阳,以八为周期。你们听好了,我慢慢说。”
“女人七岁的时候,换牙长发,身体开始发育;到了二七十四岁,天癸至,月经就来了,能生育了;三七二十一岁,肾气平均,身体长得结实;四七二十八岁,筋骨坚,发长极,身体达到顶峰,这时候的女人最有韵味;到了五七三十五岁,阳明脉衰,脸上开始长皱纹,头发也慢慢掉;六七四十二岁,三阳脉衰于上,头发变白,脸色也差了;到了七七四十九岁,任脉虚,太冲脉衰少,天癸竭,月经就停了,这就是闭经。”
我顿了顿,咬了口红薯,接着说:“现在官方说的闭经年龄是四十五到五十五岁,取中间数,可不就是四十九岁左右?刚好对上老祖宗的说法。这就是阴尽转阳,女人到了这个岁数,性子可能也会变,以前温柔的,说不定会变得急躁点,就跟这冬天似的,看着冷,内里却藏着阳气,都是阴阳转化的自然规律。”
张婶一拍大腿:“可不是嘛!我就是四十九岁闭的经,身边好几个姐妹也都是这岁数前后!原来这都是定数啊!我年轻的时候性子软,现在动不动就想发火,还以为是自己老了脾气变差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前几天囤白菜,我家那口子多买了两颗,我都跟他吵了一架,现在想想,可不就是阴尽转阳的缘故?”
大伙儿都笑了,王大娘说:“我今年五十六了,比张婶大几岁,现在倒是不急躁了,就是觉得浑身没劲儿,怕冷得很,穿多少都觉得冷,这也是阴阳的事儿?”
“当然是。” 我说道,“女人过了七七,阳气慢慢生发,但底子还是阴,所以畏寒怕冷,这时候更要注意保暖,别穿得太单薄,少吃生冷的东西,晚上用热水泡泡脚,顺应阴阳规律,身体才舒坦。”
“男人也一样。” 我转向几个老爷们,“男人八岁换牙长发,身体开始长;二八十六岁,肾气盛,精气足;三八二十四岁,筋骨隆盛,肌肉满壮;四八三十二岁,身体达到顶峰,正是有冲劲的时候,冬天干活也不怕冷;五八四十岁,肾气衰,头发开始掉,腰也容易疼;六八四十八岁,阳气不足,身体慢慢走下坡路,冬天就怕冷了;七八五十六岁,肝气衰,视力下降,看东西模糊;到了八八六十四岁,阳气衰竭,性子就变了。”
“以前那些锐气啊、冲劲啊,慢慢就没了,变得越来越慈祥,甚至有点雌性化,说话轻声细语的,也不爱跟人争执了。就跟老王他爸似的,年轻的时候脾气火爆,说一不二,谁都敢怼,现在六十四了,性子温和得很,天天跟街坊老太太们聊天,还爱养花种草,冬天就窝在屋里摆弄花盆,这都是阳尽转阴的自然规律,没法违抗。”
老王点点头,叹了口气说:“可不是嘛!我爸现在冬天就爱窝在屋里晒太阳、喝茶,以前冬天还能上山砍柴,现在让他出门买个菜都嫌冷。我今年四十二了,五八还没到,可这腰是真不行了,冬天一冷就疼得厉害,看来也是阳气不足了。”
刘哥皱着眉头说:“现在好多年轻人,不注意身体,大冬天穿个单裤、露个脚踝,熬夜、喝酒、抽烟,年纪轻轻身体就垮了,二十多岁就脱发、腰疼,真是可惜。”
铁柱好奇地问:“谷叔,那老祖宗说的‘性命’,是不是就是指性生活啊?我听有人说,要是性功能没了,寿命就剩十分之一了,这是真的吗?”
这话一出,大伙儿都看向我,连阿呆都停下了吃红薯的动作,一脸好奇。阿彩被我们的说话声吵醒了,眯着眼睛瞥了我们一眼,嫌吵似的往我脚边挪了挪,又把头埋进爪子里。来福倒是来了精神,摇着尾巴在我们脚边转圈圈,红鼻子凑到每个人的裤腿上嗅了嗅。
我笑了笑:“这话不能这么绝对,但也有几分道理。老祖宗说的‘性命’,‘性’确实包含性功能,‘命’就是生命。《道德经》里说‘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男女之事,本就是阴阳相合,是自然之道。”
“性功能是人的本能,也是生命力的体现。如果一个人过早地失去了性功能,说明他的阴阳失衡了,肾气衰竭,生命力自然会受影响。但要说只剩十分之一,就有点夸张了。关键是要顺应自然,不要违背规律。就像冬天,万物闭藏,人也该养精蓄锐,少熬夜,少吃生冷,多休息,这样才能保住阳气,来年春天才能生发。”
“还有现在的孩子,长得太快了。” 老王叹了口气,“我邻居家的孩子,十一二岁就长到一米七八了,冬天穿的棉袄都要定做,他爸妈还挺高兴,到处炫耀,说孩子将来肯定是个高个子。”
我摇了摇头:“这可不是啥好事。老祖宗早就发现了,所有动物的发育期、性成熟期乘以十倍,就是它的最长寿命。人也一样,要是孩子十一二岁就性成熟,长得太快,说明他的生命周期提前消耗了,寿命可能就不长了。就跟这桃树似的,要是春天长得太旺,冬天就容易冻伤,得顺着季节来,慢慢长才结实。”
“啊?真的假的?” 阿呆瞪大了眼睛,“那我小时候长得慢,冬天穿的棉袄都是姐姐穿剩下的,是不是好事啊?”
大伙儿都笑了,我也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你这小子,还算聪明。长得慢没关系,关键是要顺应自然,不能拔苗助长。现在好多家长,给孩子吃各种保健品、增高药,逼着孩子学习,不让孩子休息,大冬天也不让孩子出门活动,这都是在违背自然规律,最后害的是孩子。”
张婶叹了口气:“可不是嘛!我孙子才十岁,天天被他爸妈逼着上各种补习班,早上六点就起来,晚上十点才睡觉,冬天也不例外,看着都心疼。我说了好几次,他们也不听,还说现在竞争激烈,不能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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