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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农村厕所建在了西南位又是什么讲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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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彩蜷在我脚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尾巴扫了扫来福的脑袋。来福呜咽了一声,把头埋进爪子里,像是也听明白了这老规矩的憋屈。

“师傅,那以前就没有厉害点的女主人,敢住正房吗?”阿呆不甘心地问。

“有是有,但少得可怜,还得被人戳脊梁骨。”我笑了笑,“就像有的人家,男人窝囊,女人厉害,把家里管得井井有条,可外人不会说她能干,只会说她‘母老虎’‘牝鸡司晨’,说这家人‘家宅不宁’。就连她住的西厢房,旁人也会说‘难怪她这么厉害,肯定是西厢房的风水不好,克男人’,反正错的永远是女人。”

“这老规矩,真让人憋得慌。”阿呆嘟囔着,用树枝在地上画了个四合院,把正房画得大大的,西厢房画得小小的,西南角还特意画了个小厕所。

“时代不一样了,这些规矩早就过时了。”我望着远处的炊烟,“现在谁家建房子,还会特意把女人往差地方赶?正房男女老少都能住,西厢房也能收拾得亮亮堂堂,西南角要是建厕所,也是为了方便,不是为了压制谁。可老辈人的那些心思,就藏在这些老宅子的布局里,你看懂了,就懂了啥叫世态炎凉,啥叫人情世故。”

阿呆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把地上的“四合院”改了改,把西厢房画得跟正房一样大,还在西南角画了棵花树,咧嘴道:“师傅,你看这样多好,男女都住得舒服,家里才和睦。”

“傻小子,这才对嘛。”我哈哈大笑起来,烟锅里的火星也跟着跳了跳,“家宅风水,说到底不是压制谁、欺负谁,是让人住得舒心,心里踏实。男人女人都是家里的顶梁柱,互相体谅,互相尊重,比啥风水布局都管用。”

“阿呆,古代“大家闺秀”的居住禁忌,比如闺房的布局、陈设咋体现“三从四德”,全是老辈人的讲究,要不要听听?″

我弹了弹烟斗里的灰,阿彩顺着我的裤腿爬到膝盖上,蜷成一团打呼噜。阿呆蹲在旁边,手里还在地上画着闺房的轮廓,嘴里念叨:“师傅,快讲讲大家闺秀的闺房,是不是跟电视剧里一样,全是花花草草的?”

“电视剧净捡好看的拍,那些藏在犄角旮旯的规矩,才真叫磨人。”我摸了摸阿彩的背,“老辈人说‘闺房深似海’,可不是说房子大,是说规矩多,把女人圈得死死的,比四合院的垂花门还管用。咱就从闺房的位置、陈设、甚至门窗说起,全是‘三从四德’的影子。”

阿呆眼睛一亮,往前凑了凑,差点撞翻我脚边的茶碗:“位置还有讲究?不是随便找间房就行啊?”

“当然不行。”我笑了笑,“大家闺秀的闺房,大多在四合院的西厢房偏院,或者正房的西侧耳房,绝对不能在东边,更不能靠近外宅。东边是震位,主长男、主外事,女人住东边,就是‘越界’;靠近外宅,容易跟外人接触,坏了‘贞洁’名声。西厢房属阴,偏院又偏又静,正好符合‘女子无才便是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规矩,把女人困在小角落里,眼不见心不烦。”

“那闺房里能摆啥啊?是不是能摆点自己喜欢的玩意儿?”

“摆啥都有规矩,不能随心所欲。”我掰着手指头说,“首先,床的位置,必须靠里墙,床头不能对着门,更不能对着窗户。为啥?怕有人从门外、窗外偷看,坏了名节。床的样式也得是雕花大床,四面有围帐,白天晚上都得挂着,像个小笼子,把人裹在里面。”

“其次,陈设要‘素雅’,不能太张扬。”我继续说,“可以摆个梳妆台,但镜子不能对着门,也不能太大,怕女人‘贪慕虚荣’;可以放个书桌,但上面只能摆《女诫》《内训》这些教女人听话的书,不能摆诗词歌赋,更不能摆男人的东西。墙上可以挂点花鸟画,但不能挂人物画,尤其是男人的画像,说是‘男女授受不亲’,看了会‘心术不正’。”

阿呆撇撇嘴:“这也太憋屈了,连喜欢的书都不能摆。”

“憋屈的还在后头。”我叹了口气,“闺房的窗户,大多是小窗,还得装雕花窗棂,外面糊上纸,光线昏暗得很。老辈人说‘女子面若桃花,不宜见强光’,其实是怕女人看得太远,心思活络,想往外跑。窗户外面,要么种点竹子、芭蕉,挡着视线,要么就是高墙,连院子里的景色都看不清,更别说外面的世界了。”

“还有,闺房里不能有太多家具,不能太宽敞,说是‘女子住窄房,性子才温顺’。要是闺房太大,女人容易‘胡思乱想’,性子野。你想想,一个小房间,昏暗又狭窄,每天只能对着《女诫》,连院子都少去,久而久之,人能有啥心气?自然就变得逆来顺受,乖乖听话了。”

“那她们平时能干点啥啊?总不能天天坐着吧?”阿呆追问。

“能干的都是‘女人该干的事’。”我笑了笑,“绣绣花、做做针线活、学学做饭,要么就是跟着老妈子学‘规矩’,比如怎么给公婆请安、怎么伺候丈夫、怎么说话才不会‘失言’。不能大声笑,不能随便说话,走路要慢,吃饭要小口,连咳嗽都得憋着,说是‘大家闺秀要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更有意思的是,闺房里不能放乐器,尤其是笛子、琵琶这些‘靡靡之音’。老辈人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会乐器的女人,容易‘招蜂引蝶’,坏了名声。就连养花,也只能养些兰花、菊花这些‘素雅’的花,不能养牡丹、玫瑰这些‘张扬’的花,说是怕女人学坏,变得‘爱慕虚荣’。”

阿彩像是听烦了,从膝盖上跳下去,踩着来福的脑袋走了。来福哼哼唧唧地翻了个身,继续睡。

“师傅,那要是有姑娘不听话,非要摆自己喜欢的东西,或者想出去走走,咋办啊?”

“咋办?家法伺候呗。”我摇了摇头,“轻则骂一顿,罚抄《女诫》;重则用家法打,或者关禁闭,让她‘反省’。更狠的,会被说‘不孝不顺’,将来嫁不出去,一辈子被人笑话。老辈人觉得,女人就该像面团,想怎么捏就怎么捏,捏成符合‘规矩’的样子,才是‘好女人’。”

“这跟西南厕压制女主人的心思一样,都是用规矩和环境,磨掉女人的棱角。”我磕了磕烟斗,“西南厕用秽气压女人的气场,闺房用规矩困女人的手脚,说到底,都是‘男尊女卑’的思想在作祟。男人可以在外宅呼风唤雨,女人只能在闺房里缝缝补补;男人可以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女人只能在方寸之间消磨时光。”

“以前村里有个老嬷嬷,就是大户人家的闺秀,她说年轻的时候,闺房的窗户纸破了个洞,她偷偷往外看了一眼,被老妈子发现了,罚她跪了一下午,还说‘女人的眼睛,只能看屋里的针线,不能看外面的野景’。”我回忆着,“你说这荒唐不荒唐?外面的世界那么大,她却连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阿呆听得直叹气:“这哪是过日子啊,这是坐牢啊。”

“在老辈人眼里,这才是‘正经日子’。”我笑了笑,“他们觉得,女人就该这样,温顺、听话、不出门、不惹事,才能让男人安心,让家宅‘和睦’。可他们忘了,女人也是人,也有自己的想法和愿望。那些闺房里的规矩,就像一道道枷锁,把女人的青春和梦想,都锁在了昏暗的小房间里。”

阳光渐渐西斜,槐树的影子拉得很长,盖住了地上的画。阿呆拿起树枝,把画好的闺房涂掉,画了个大大的院子,院子里有花有草,还有一个姑娘在晒太阳,笑得很开心。

“师傅,你看这样多好,姑娘们想干啥就干啥,不用被规矩捆着。”

“傻小子,现在不就是这样嘛。”我哈哈大笑起来,“现在的姑娘,能上学,能工作,能自己赚钱,想住哪儿住哪儿,想干啥干啥,再也不用被闺房的规矩困住,也不用被西南厕的秽气压着。可那些老规矩、老心思,就藏在那些老宅子、老故事里,你看懂了,就懂了为啥现在的日子才叫真的好。”

阿呆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把树枝扔在一边,跑去逗来福玩。来福被他追得绕着桃树跑,红舌头吐得老长,笑得欢快。

我靠在竹椅上,眯着眼晒太阳,阿彩蜷在脚边,睡得正香。谷一阁的木门半掩着,门外传来姑娘们的嬉笑声,清脆又响亮,像春天的风,吹散了老辈人留下的那些压抑和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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