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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讨债鬼上门,诸事不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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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我又坐在谷一阁门口的老竹椅上抽着烟斗,阿呆啃着芝麻饼凑过来,嘴里含糊不清地问:“师傅,昨天张伯遇上的‘还阴债’,到底真有这说法不?”

我吐了个烟圈,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倒不是完全没这说法,就像医院里确实有心脏搭桥手术,但你能感冒发烧就去开胸搭桥吗?也不是随便哪个小门诊都能做这手术,一个道理。”

阿呆嚼着饼点点头,眼睛瞪得溜圆:“那这阴债到底是咋来的呀?”

“你听我慢慢说。”我磕了磕烟斗,慢悠悠道,“老辈人讲,人要轮回转世,得有阴德撑着。要是阴德不够,想投个好胎,就得用‘阴钱’补。可有的人没攒下这么多钱,就只能跟阴间借,跟借印子钱似的,还是‘九出十三归’的利,这辈子或下辈子总得还。这就是阴债的由来。”

“那是不是每个人都得还啊?”阿呆追问。

“哪能呢!”我笑了,“就像有的人上辈子积德行善,家底厚,不欠别人的,自然不用还;有的人上辈子本身就有钱,也犯不着借。只有那些阴德薄、又没攒下‘阴钱’的,才可能欠着债。”

阿呆摸了摸后脑勺:“那咋知道自己欠没欠呀?总不能平白无故就去还吧?”

“这就问到点子上了!”我指了指他,“讨债鬼,讨债鬼,得有人来讨啊!就像你借了高利贷,总得有人上门催债吧?真欠了阴债的人,哪能睡得安稳?要么梦里总有人跟他要钱,要么被人追着跑,醒来一身冷汗。再看面相,印堂发黑,面色蜡黄,整个人没精神,那才是债压得重了。”

我顿了顿,想起之前的事:“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个轮回故事不?有人姑姑托梦,就是因为家人没给她烧纸,缺了‘阴钱’才来提醒。后来除夕夜给她送了顿饺子,算是了了心愿,就再也没托过梦了。”

阿呆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样!那像张伯遇上的那‘大师’,让烧一车元宝,是不是就是骗人的?”

“可不是嘛!”我冷笑一声,“你看林正英的电影,哪见过他一车车烧元宝?人家都是一张符带几个元宝,元宝是给引路的当路费,符才是接引的关键,这才是正规的规矩。那些让你烧一堆纸钱,还漫天要价的,不是不懂规矩,就是故意骗钱,把你当冤大头呢!”

阿呆撇了撇嘴:“太坏了!那要是真欠了债,该咋还啊?”

“真欠了也简单。”我慢悠悠道,“找正经懂行的人查清楚,欠了多少、债主是谁,备上相应的元宝,画张符,找个干净地方烧了,心里念叨清楚‘欠债还钱,还请宽宥’,诚意到了就行。哪用搞那些虚头巴脑的排场?”

阿呆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啃了口芝麻饼:“师傅,你这么一说,我就全明白了!以后再遇上这种事,我肯定不会上当!”

我笑着敲了敲他的额头:“知道就好,别被人几句鬼话就骗了,得学会辨真假!”

我弹了弹烟斗里的烟灰,慢悠悠开口:“那我就给你讲个十年前的真事,主角是李伯,那会儿他开了家小饭馆,本来生意挺好,突然就急转直下,天天赔钱不说,他自己也不对劲——”

“咋不对劲啊师傅?”阿呆立马凑过来,芝麻饼都忘了啃。

“你李伯那段时间,天天晚上做噩梦,梦见自己站在一个黑黢黢的院子里,有人总在背后喊他‘还钱’,一回头啥也没有,吓醒了一身冷汗,白天头晕眼花,切菜都能切到手。”我顿了顿,“他一开始以为是累着了,歇了几天更严重,印堂那块黑得吓人,整个人瘦了一圈,后来实在没办法,才来找我。”

阿呆瞪大眼:“那他是欠了阴债?”

“我看他那样,就知道八成是。”我点点头,“我让他报了生辰八字,又问了问他祖上的事,才查出来,他爷爷那辈,曾借过阴地葬人,当时许诺了‘阴钱’答谢,结果后来家里遭了变故,忘了这事,这债就传到他这儿了,算是‘祖债孙还’。”

“那咋还啊?是不是也得烧好多元宝?”

“傻小子,哪用!”我笑了,“我找了位正经的道长,道长先画了张‘阴债符’,上面写清了李伯的生辰八字、欠债缘由,还有他爷爷当年的许诺。然后让准备二十个金元宝,不是堆着烧,是分三天,每天傍晚在院子东南角,找块干净的地方,摆上一碗清水、一盘素点心,先念一段请神的口诀,再把符和元宝一起烧了,烧的时候心里得念叨‘祖上所欠,今日奉还,还请宽宥,万事顺遂’。”

“就这么简单?”阿呆一脸惊讶。

“就这么简单。”我接着说,“你李伯照着做了,第一天烧完,晚上就没做噩梦,睡了个安稳觉;三天全做完,印堂的黑气慢慢就散了,头晕也好了,饭馆的生意也渐渐回了暖。后来他特意来谢我,说总算知道啥叫‘心诚则灵’,不是烧得多就管用。”

我敲了敲他的脑袋:“你看,这才是正规的还阴债,有根有据,有符有咒,讲究的是诚意和章法,哪像张伯遇上的骗子,张口就烧一车元宝,纯属瞎折腾,骗钱的!”

阿呆嚼着饼连连点头:“懂了懂了!原来真欠了债,也不用搞那些虚的,找对人、用对方法就行!”

我弹了弹烟斗灰,接着往下说:“你李伯这事儿顺了之后,心里记着教训,也怕街坊们再被骗子坑,就常在他饭馆门口摆个小桌,泡上茶,跟来吃饭的、路过的街坊唠这事儿。”

“他咋说的呀师傅?”阿呆往前挪了挪,听得更认真了。

“他就把自己那段日子的惨状掏出来说,梦见有人催债、白天头晕切手,饭馆赔钱,说得实实在在,再对比张伯遇上的骗子——‘你看我,就烧二十个元宝,一张符,花不了几个钱就好了;那骗子让烧一万个,坑三万块,纯属把人当冤大头!’”

我顿了顿,笑着继续:“阿呆记住了,真欠阴债的,肯定睡不好、做噩梦,脸也没气色;要是你睡得香、吃得香,梦的都是红烧肉,哪用还什么债?还有,真懂行的,会跟你说清欠了多少、欠谁的,用啥还,不是一句“你欠得多”就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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