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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糟糠之妻不能弃,发家的房子不能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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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郊街角的风一入秋就带了凉,卷着槐树叶往谷一阁的门槛里钻。我刚把烟斗里的烟丝摁实,就听见门口桃树底下传来“咔嗒咔嗒”的皮鞋声——不是附近街坊穿的胶鞋或布鞋,是那种擦得锃亮、踩在青石板上都嫌硌得慌的尖头鞋。

抬头一瞅,进来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穿件藏青色西装,领带打得比庙里的经幡还板正,就是脸不对劲。两颊凹着,眼窝底下泛着青黑,最扎眼的是印堂那块,蒙着层灰气,像被人用湿抹布擦过似的。这面相,不用算也知道是最近犯了“耗”,要么破财,要么闹心。

“谷老师,您给看看?”他搓着手,往八仙桌对面坐,屁股刚沾着凳面又抬起来,显然是坐不住。我没急着搭话,把刚点着的烟斗递到嘴边抽了口,烟圈慢悠悠飘到他跟前,他下意识地躲了躲,袖口露出块亮闪闪的表——估摸着得抵普通人数月的工资。

“先说说,想算哪方面?”我指了指桌角的三枚铜钱,那是我师父传下来的,边缘都磨得光滑了。旁边的阿呆正蹲在地上喂来福,听见这话抬头,手里还攥着半块馒头,傻呵呵地笑:“师傅,他是不是丢钱啦?我昨天看见王婶丢了十块钱,脸也是这样垮着的。”

我瞪了阿呆一眼,这小子脑子直,说话没个遮拦。好在来的男人没往心里去,只是苦笑着摇头:“不是丢钱,是生意上的事。之前做建材生意,顺风顺水的,去年赚了点钱,就把原来的店面换了——原来那地方是个老平房,又小又暗,我寻思换个大的、亮堂的,生意能更好。可谁知道,换了之后就不行了,单子少了一半,还总遇到退货的,这才半年,快赔本了。”

他说着就往口袋里掏,摸出个鼓鼓囊囊的信封,往桌上一放:“谷老师,这是我一天的收入,您给摇一卦。”我没碰那信封,只是把铜钱推到他面前:“心诚点,想着你那老店面和新店面的事,连摇六次,把每次的正反面报给我。”

他点头,双手捧着铜钱,闭上眼睛念叨了几句,然后“哗啦”一声撒在桌上。阿呆凑过来看热闹,来福也跟着摇尾巴,阿彩从房梁上跳下来,踩在他的椅背上,尾巴一甩一甩的,盯着桌上的铜钱看。

“第一次,两个正一个反。”他声音有点发紧。我在纸上画了个“--”,又添了笔。就这么连着六次,卦象出来了——风地观变山地剥。我盯着卦象看了会儿,又抬眼瞅他:“你那老店面,是不是你刚创业时租的?里头是不是还摆着你刚开始做生意时用的东西,比如旧账本、破计算器之类的?”

他愣了下,点头:“对,刚开始没本钱,就租了个小破房,账本还是我老婆帮我记的,后来换店面,我嫌那些东西旧,就没带过去,扔在老房子里了。”

“扔了?”我把烟斗在桌角磕了磕,烟灰簌簌落在地上,“《道德经》里说,‘物壮则老,谓之不道,不道早已’。你那老店面,看着是破,可它跟着你从无到有,聚了你的‘气’——就像一棵树,根扎在哪儿,养分就从哪儿来。你把根拔了,换个新地方,看着光鲜,可气接不上,生意能好吗?”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阿呆在旁边插嘴:“师傅,是不是就像我养来福,刚开始它住小纸箱,后来换了大笼子,它还不适应,总往纸箱里钻?”我没忍住笑,这小子有时候倒能说准点:“差不多这意思。人跟地方是有缘分的,尤其是发家的地方,那是你的‘财库根基’,轻易动不得。”

正说着,门口又传来脚步声,一个女人拎着个布袋子走进来,穿着朴素的外套,头发扎得整齐,就是眼睛有点红。她看见男人,愣了下:“你怎么在这儿?”

男人看见她,脸一下子就沉了:“我来算生意的,你过来干嘛?”女人没理他,走到我跟前,声音有点发颤:“谷老师,您帮我看看,我家老房子……他想把老房子卖了,换个新的,我劝他别卖,他不听。”

我这才注意到女人的面相,印堂虽不如男人那么灰,但也是淡淡的青色,嘴角往下撇,是个操心的命。再看两人的眉眼,有几分相似,估计是结发夫妻。

“老房子?是你俩结婚时住的?”我问。女人点头:“对,那时候条件差,就买了个小两居,后来他做生意赚了钱,就嫌房子旧,说邻居吵,想换个别墅。可那房子是我们一起攒钱买的,孩子也是在那儿出生的,怎么能说卖就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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