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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恋爱脑是病,要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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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一阁情困录

我叼着烟斗坐在竹椅上,看日头慢悠悠爬过卦馆门楣。桃树影里,阿彩正用爪子拍来福的红鼻子,那白毛土狗傻呵呵地吐着红舌头,尾巴摇得像面小旗子。

“师傅,您看这俩,跟昨天那姑娘似的。”阿呆蹲在门槛上剥花生,剥好的都堆在我手边的青瓷碟里。

我没接话,含着烟嘴笑了笑。昨天傍晚来的那个姑娘,二十出头,八字眉快拧成了绳,眼窝泛着青黑,颧骨却透着股不正常的红——那是心火太旺,气血逆行的相。

果然没等我开口,她先哭了,说处了三年的对象卷走了她准备买房的钱,跟别的女人跑了,现在连房租都快交不起。

我顺势接过了她和她男朋友的八字。

“谷大师,您说我是不是命里就该遇着渣男?”她攥着衣角,指节都白了,“我真的离不开他,只要他回来,我什么都能原谅。”

我敲了敲烟斗,烟灰落在青砖地上:“《道德经》里说,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你这不是命里带煞,是眼里只有那点情情爱爱的颜色,把自己熬成了睁眼瞎。世上女人都说男人薄情寡义,好男人你真的珍惜了吗?那个在冬天坐十几站公交为你买酸辣粉,藏在羽绒服中给你送食解馋的男孩,你还记得他吗?”

姑娘的脸猛地一白,嘴唇抿成了条直线。

“给你写的情书比论文还长,为了你一直在改变,你却说要追求新的幸福。”我盯着她的眼睛,看着那点慌乱从眼底冒出来,“你说生活很平淡,没有激情,就瞒着他踏了两条船。那时候你觉得现在这个男人新鲜有趣,把真心待你的人抛在脑后,他发现的时候,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你却连句像样的对不起都没有。”

她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震惊:“您怎么知道……”

“相由心生,因果昭然。”我拿起桌上的罗盘,指针轻轻转着,“玩弄感情的人终究会被感情玩弄,不珍惜感情的人终究会被感情调戏。这就是因果。你当初觉得真心不值钱,非要去碰那点偷来的刺激,如今被人卷了钱抛弃,不过是应了这份因果。《黄帝内经》讲,怒伤肝,喜伤心,思伤脾。你这股子执迷,跟动物发情没两样,都是气血上头,失了理智。可动物不会为了一时新鲜,咬碎真心待它的人的骨头。你当初为了所谓的激情选了这个男人,如今他卷了你的钱跑了,不过是因果循环——他本就不是奔着好好过日子来的,你用背叛换来的感情,凭什么指望他珍惜?”

阿彩不知啥时候跳上了桌,用尾巴扫过我的卦签。我顺势抽出一支,是“睽”卦,水火不容,凡事不顺。

“你看门口那桃树,”我朝外头努努嘴,“春天开花也就那么几天,开完了该结果结果,该落叶落叶。哪有花谢了还硬要拽着花瓣不让走的?动物发情期就更短,猫三狗四,熬过去就好了。你这都快三年了,不是痴情,是病。”

姑娘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可我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就得治。”我从抽屉里摸出个小纸包,里头是晒干的合欢花和莲子心,“回去泡水喝,早晚各一次。再想想,你爹妈养你这么大,是让你围着个男人要死要活的?很多人说自己红颜薄命,说自己没缘分,没爱情,何尝不是自己当年造的孽,种下的因果?”

这话像是戳中了她,眼泪掉得更凶,却不再是哭那个男人,肩膀一抽一抽的。阿呆赶紧递过块手帕,傻呵呵地说:“姐姐你别哭,我师傅能算出来,那男的下个月就得倒霉,走路都能踩狗屎。”

我瞪了阿呆一眼,这小子嘴上没把门的,不过说的倒也是实话。那男人的八字里带着破财煞,今年正是应期。

姑娘走的时候,脚步比来时稳当些,纸包紧紧攥在手里。阿呆看着她的背影,挠着头问:“师傅,真有那么多人把发情当爱情啊?”

我重新填上烟丝,用火柴点着,蓝烟慢悠悠飘起来:“《周易》里说,亢龙有悔。啥事儿过了头都得悔。你看阿彩,上个月发情那阵,大半夜的在房顶上跟别的公猫争地盘,嗓子都嚎哑了,还被人家挠掉好几撮毛,回来蔫了好几天。这阵儿呢?该吃该睡,见了母猫都懒得抬眼皮。人要是连这点都不如,还叫什么万物之灵?”

正说着,卦馆的门被推开了,进来个年轻小伙——正是上周赌钱输到崩溃的小李,这会儿穿着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锃亮,可俩黑眼圈比熊猫还重,印堂发暗,一看就是被什么事儿熬得快脱相了。

“谷老师,”小李声音发哑,递过来张名片,“我想问问姻缘。”

我没接名片,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说说吧,是求复合还是求新欢?”

小李愣了一下,坐下的时候差点绊倒椅子腿:“您怎么知道……我想求复合。”

“你这面相,三阳位发青,准头带赤,分明是被情所困,肝火犯胃。”我拿起茶杯抿了口,“而且是求而不得,自己跟自己较劲呢。”

小李叹了口气,从包里掏出张照片,上面是个挺漂亮的姑娘:“我们谈了五年,上个月分的手。她家里不同意,说我没房没车。我现在天天打两份工,就想攒够首付,可她……她昨天跟我发信息,说要跟别人订婚了。”

说到这儿,他突然激动起来,手猛地拍在桌上,茶杯都震得叮当响:“我不明白!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就抵不过一套房子吗?我可以等啊,我能赚钱啊!”

阿彩被吓了一跳,弓着背哈他,来福也跟着汪汪叫了两声。阿呆赶紧把俩畜生抱走,嘴里念叨着:“别吵别吵,听师傅说话。”

我敲了敲桌子,让他平静些:“《庄子》里说,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水干了,两条鱼吐唾沫互相滋润,看着情深义重,其实不如各自游回大江大河里去。”

小李红了眼:“可我能改啊!我能努力啊!”

“你先弄明白,为什么鱼会跑到岸上?”我放下茶杯,指节叩了叩桌面,“世人只看见两条鱼在泥里挣扎,却不想想好好的水里待着,怎么会搁浅?这叫城门失火,殃及池鱼。那火是什么?是你们俩本就不合适的根基,是她家里的嫌隙,是你硬要撑着的面子。火不灭,水早晚烧干,就算你今天救活了这两条鱼,明天还得跟着遭殃。”

他愣住了,眼里的红血丝更明显,却不似刚才那般激动:“您是说……我们本来就不该在一起?”

“努力是为了你自己,不是为了绑住谁。”我从书架上抽出本旧书,翻到其中一页,“你看这上面写的,‘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不是说让你认命,是让你明白,强扭的瓜不甜。就像你小时候想要个玩具,哭闹着非要不可,等长大了再看,那玩具早就扔哪儿去了?不过你也不必灰心,你这份真心错付了人,却没白付。吃过这回亏,你往后便知怎么好好对人,怎么用心对待感情。下一份缘分,定会比现在好,这也是因果——你种下了真心的因,早晚能收来珍惜的果。”

小李盯着照片,手指摩挲着姑娘的脸,半天没说话。我看出他印堂的黑气里带着点悔意,就没再多说,给他也包了份药,是佛手和玫瑰花:“回去泡泡喝,顺顺气。想不通就过来坐坐,看看阿彩和来福,它们俩饿了就叫,饱了就睡,从不想昨天的骨头在哪儿。”

他走的时候,把照片揣回了兜里,脚步虽沉,却比进来时稳当。阿呆凑过来说:“师傅,您说他能想通不?”

我看了看日头,已经爬到头顶了:“能不能想通,得看他自己肯不肯醒。就像发了高烧,医生能给药,可终究得自己扛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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