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道门谷叔传 > 第131章 旅游就旅游,别买东西′

第131章 旅游就旅游,别买东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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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过去摸了摸木雕,入手冰凉,比屋里的气温低了好几度。再细瞅,木雕底座有个不起眼的小缝,隐约能看见点黑毛。这东西从哪来的?我问小林。

刘婷婷在暹罗国集市买的,小林搓着手,她说看着亲切,说是平安符......

平安符?我冷笑一声,《周易》里说吉凶悔吝生乎动,来路不明的东西,一动就容易招邪。这是阴木刻的,里头塞了头发和坟土,专吸女人的精气,尤其像刘婷婷这样产后气血弱的,一沾就上套。

我从包里掏出黄纸,裁成三尺见方,蘸了点朱砂,把木雕层层裹住,又念了段《道德经》里的道生一,一生二,最后用红绳捆了个结。这东西不能留,得送到白云观焚了,借香火冲掉邪气。我嘱咐小林,刘婷婷是被这东西勾着了忧思,它把她心里的疑神疑鬼放大了十倍百倍,再拖下去,神散了,人就真救不回来了。

小林要给我钱,我摆摆手:先救人为重,回头让刘婷婷多晒晒太阳,喝点黄芪水补补气,过几日我再来看她。

后来呢?阿呆追问,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冰糖被阿彩瞅见了,猫爪子又开始蠢蠢欲动。

后来啊,我笑了笑,刘婷婷第二天就肯吃饭了,过了俩礼拜,居然主动说要去幼儿园上班,说总在家待着心里发闷。现在她每天早上送朵朵上学,下午去幼儿园带孩子,晚上回来给小林和孩子包饺子,跟以前判若两人。

阿彩突然跳到桌上,爪子扒拉着阿呆手里的冰糖,阿呆赶紧把糖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说:就不给你,馋死你!喵了一声,转头瞅来福,那傻狗正趴在地上,红舌头伸得老长,像是在嘲笑阿呆小气。

师傅,那这到底是抑郁症,还是真有东西缠上了?阿呆嚼着糖,说话漏风。

《周易》里说,一阴一阳之谓道我磕掉烟灰,女人产后像块湿泥,中年又像被风吹的芦苇,本就容易招东西。医院治的是身子虚,可缠在心里的疙瘩,还得靠自己解,再加上点外力拨一拨。

正说着,卦馆的门被推开了,晨光顺着门缝溜进来,照得地上的灰尘直打旋。小林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个布袋子,脸上带着笑,比上次来的时候精神多了。

谷老师,给您带了点新摘的柿子。他把袋子递过来,婷婷让我谢谢您,说前儿她还跟朵朵说,要不是您当初出手,她现在还不知道啥样呢。

可别,我摆摆手,我这庙小,受不起。她能好利索,是她自己的心劲儿没垮。

小林嘿嘿笑着,说刘婷婷现在不光上班,还跟着小区的阿姨跳广场舞,前些天朵朵学校开家长会,她主动去的,回来跟小林说老师夸朵朵画画好,眼里有光。说出来您可能不信,他挠挠头,前几天她翻出那时候吃的药,说看着像糖豆,咋就不管用呢,自己都笑了。

阿呆在旁边插了句:林哥,那暹罗国买的木雕,您送到观里了?说着还不忘把口袋里剩下的糖纸往身后藏,生怕阿彩看见。

小林愣了愣,随即笑了:送了送了,观里的道长说那木头邪性得很,烧的时候一股子焦臭味,跟烧头发似的。还说多亏您处理得及时,再晚半个月,邪气入了骨髓,就难办了。

我抬头瞅了瞅门口的老桃树,枝桠上刚冒出点嫩芽,嫩得像能掐出水来。阿彩蹲在门墩上,眯着眼睛晒太阳,来福趴在它脚边,红舌头一伸一缩的,看着倒比谁都快活。

这世上的事啊,我装上烟丝,有时候就跟女人的心似的,看着软乎乎的,里头说不定盘着啥小疙瘩。医生能治身子虚,可那疙瘩得自己慢慢揉开,旁人帮着搭把手,就快些。

小林走的时候,阿呆追出去问:林哥,那婷婷姐现在还查您岗不?

小林回头笑:查啊,不过现在是打电话问晚上想吃啥,不是问跟谁在一块儿

门关上的瞬间,阿彩突然从门墩上跳下来,冲着小林的背影了一声,像是在打招呼。来福也跟着叫了两声,红鼻子蹭得地面直响。

阿呆蹲下去摸来福的头,傻呵呵地笑:师傅,您看它们俩,倒像是知道好事似的。话音刚落,就见阿彩叼着块东西从供桌底下钻出来——正是他藏了半天的冰糖,还缺了个角。

阿彩!你给我站住!阿呆气得跳起来,追着猫就往外跑,来福也颠颠地跟在后头,院里顿时热闹起来。

我没说话,点着烟锅,看着晨光里的桃树影。这京郊的街角,每天都有人来有人走,带进来的故事,比我这烟锅里的烟还多。有些能说清,有些说不清,就像刘婷婷那事儿,管它是病还是邪,能好利索,能笑着给孩子包饺子,就是最好的结局。

烟丝燃得差不多了,我把烟锅在鞋底磕了磕,阿呆气喘吁吁地跑回来,头发乱得像鸡窝:师傅,它把糖藏柴火堆里了,我找着了......就是又少了半块。

我指了指桌上的茶杯:喝口茶顺顺气。

阿呆端起茶杯,咕咚咕咚灌了两口,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师傅,我还给您留了块江米条,阿彩没找着。

我接过纸包,刚打开,就见阿彩蹲在窗台上,尾巴尖一勾一勾的,眼里满是得意。来福趴在阿呆脚边,红舌头舔着嘴,一看就没少蹭吃的。

傻小子,我笑着把江米条递给他一半,藏不住就别藏了,分它们点咋了?

阿呆啃着江米条,嘟囔道:那不一样,这是我给师傅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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