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道门谷叔传 > 第109章 爱唠叨的至亲

第109章 爱唠叨的至亲(2/2)

目录

姑娘走的时候,竹帘晃悠着,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格子影。她走得比来时稳,快到门口时,忽然回头看了眼,眼里有了点光,像星星。

阿呆蹲在门口数桃树的叶子,嘴里念念有词。“师傅,您说她能好起来不?”

我往烟斗里添了点烟丝,阿彩蜷在我脚边打呼噜,来福把脑袋搁在阿彩尾巴上。远处传来卖糖葫芦的吆喝声,混着风里的槐花香。

“能不能好,得看她自己肯不肯往有光的地方走。”我望着姑娘远去的背影,街角有个小伙子在等她,远远地朝她挥手,“家族这根藤啊,哪一节都能长出新须子,就怕自己把自己缠死在老藤上。”

阿呆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突然跳起来:“师傅!您看!桃树上结了个小桃子!”

我眯着眼瞅过去,枝桠间果然挂着个青疙瘩,像颗刚冒头的星。

糟糕的家庭里,总藏着制造内耗的人。他们心里头揣着化不开的焦虑,偏要靠抱怨把这份焦灼转移给旁人,让别人成了自己的情绪垃圾桶。

若你正被这份内耗裹挟,记好三点:别陷在自我怀疑里,问题从不在你,必须拎清;尽快从大家庭里抽出身,别盼着长辈突然醒悟,成年人得先做独立的自己,再谈其他;学会反向应对,顺着他们的话头接,不辩解、不自证,心里别起半分波澜。

若你发现自己成了制造内耗的人,能意识到这点就已难得。不少人,尤其是女性,受激素影响(比如刚生完孩子或是到了更年期)容易这样,该找心理医生时别犹豫,也试着跟家人平心静气聊聊,别想着自己扛,你扛不住的。

我总把家族血脉比作一根藤,这比方实在精妙。藤条盘根错节,一节牵着一节,父母那一节的养分,就像源头的水,清浊与否,直接影响着下游的生长。可藤条的妙处在于,既能向上攀附,也能向下扎根——哪怕上游淌来的水带着泥沙,下游的枝蔓也能凭着一股子劲,往有光的地方挣,在新土里头扎出新须。

若你是被“浊流”浸着的那一节:

- 先辨清“养分”的质地:父母给的“坏养分”,可能是常年的抱怨、没头没尾的控制,或是把自己的焦虑当种子,硬塞到你心里。就像有些父母总说“我这辈子没指望了,全靠你”,听着是盼头,实则是把自己的人生重量卸到孩子肩上。你得明白,这重量不该是你的,好比藤条的每一节,都有自己该受的风雨,上一节的残枝,不该压垮下一节的新芽。

- 学会“分流”而非“堵截”:硬刚往往像用手堵洪水,反倒溅得自己一身湿。不如给藤条搭个架子,轻轻把缠在一块的部分分开。比如父母又在抱怨日子不公,你可以说“是啊,这事儿确实让人窝火”,但别接话茬,更别往自己身上揽责任。心里得清楚,这是他们的情绪,与你无关。日子久了,他们的“浊流”找不到承接的地方,自然会慢慢弱下去。

- 扎自己的“新根”:藤条要长得好,不能只靠老根送养分,得自己往土里扎。经济独立是底子,搬出去住不是不孝,是给彼此留余地。就像老槐树的根再深,新抽的枝条也得朝着自己的天空长。你先活成独立的“一节”,才有底气在必要时回头看看,而不是被老藤缠得喘不过气。

若你发现自己成了“送浊流”的那一节:

- 先别骂自己“糟糕”:很多时候,这不是你的错。就像花期有早有晚,人的情绪也有“乱的时候”——刚生完孩子的妈妈,体内激素像坐过山车;到了更年期的女性,情绪像被风吹的烛火,忽明忽暗。这时候硬撑着说“我能行”,就像藤条生了虫还不肯找药,只会烂得更快。

- 找“搭架子的人”:别指望自己能把缠成一团的藤条理顺。该找心理医生时就去,他们就像懂藤艺的匠人,能帮你把拧巴的地方慢慢舒展开。也可以跟家人说“我最近心里头乱,说话可能冲,你们多担待,我正想办法改呢”——承认自己需要帮忙,比硬撑着“当强者”更有勇气。

- 记住“藤条的本分”:每一节藤条的使命,是让整株植物长得更旺,不是把下一节勒得变了形。你也曾被上一节滋养过,哪怕后来养分变浊了,也能学着把自己这一节清干净。毕竟,藤条的生命力,从不是靠缠绕,而是靠彼此撑着,一起往高处长。

就像那个姑娘家,父亲为了躲母亲,整天抱着酒瓶喝,母亲的嘴像把钝刀子,不光败光自己的运气,连家人的、孩子的,都给割得稀碎,姑娘活得像只惊弓之鸟,胆小又不自信——这便是藤条缠成了死结,一节拖累一节。

家族这根藤,从不是谁拖累谁,而是每一节都得先活出自己的舒展,才能串起一串绿。能明白这点,就已经走在“理顺”的路上了。

古人诚不欺我,娶坏一门亲坑三代人。

你觉得怎么样呢?在书评里面写下你的想法和你的故事。

下一章讲一下npd人格的老人。我的故事都来自于生活,世间哪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鬼神精怪不可怕,最坏的是人心。我见过千年的妖,也遇过百年的鬼,等我写完这人性的50章,有机会给你们写一写现实中的精怪。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