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怎么查自己有没阴阳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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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彩突然弓起背,对着姑娘发出的低吼。窗外老槐树的影子在墙上晃悠,叶影斑驳间,恍惚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我盯着姑娘泛青的眼窝,突然想起那句话: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
小鱼刚坐下,榉木椅就发出细微的声。她推眼镜时,我瞥见她指甲修剪得极短,边缘还带着咬过的痕迹——这典型八字全阴的人,总下意识用这种方式抵御莫名的不安。再细看,她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眼尾天生带着青黑,像是永远睡不醒的样子,倒也应了古籍里阴极则晦的说法。
她翻开笔记本,扉页密密麻麻贴着泛黄的剪报,从小我就知道自己跟别人不一样,不对劲。她顿了顿,铅笔尖在纸上戳出个小坑,幼儿园午睡时,我能说出每个小朋友梦里的画面;初中帮同学找猫,闭着眼就能指出猫躲在哪个教室角落。
阿呆凑过去,盯着她本子上的八字案例表:小鱼姐姐,所以你学心理学,就是为了搞明白这些事?
心理学解释不了所有。小鱼指尖划过某页笔记,那里贴着张皱巴巴的黄符,大二那年,我在图书馆翻到《滴天髓》,照着书里的法子推自己的八字——辛酉年辛卯月辛未日辛酉时。她突然笑了,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四个天干全是辛金,地支双卯冲双酉,你知道当时我有多崩溃吗?原来,原来我自已才是自己研究案例里的典型,我才是那最大的小白鼠。
我往烟斗里添了勺烟丝,火光映着她泛青的下巴:全阴八字的人,多半畏寒喜暖。你平时睡觉是不是总开着小夜灯?衣柜里藏着桃木手串,连手机壁纸都是道观的照片?
小鱼猛地抬头,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滚圆。我敲了敲烟斗,把烟灰磕在黄铜烟缸里,慢悠悠开了口:
你们年轻人总爱说大数据推送,其实老祖宗早就在研究命运推送了。天儿冷了,不用人提醒,你自己就知道翻出羽绒服;八字带阴寒的,更会不自觉往热乎地方凑,揣着护身符、戴着桃木串——这跟饿了找吃的、渴了找水喝一样,都是身体给你发信号呢!
我指了指小鱼本子上密密麻麻的笔记:就像你总盯着这些阴阳眼案例,真以为是学术研究?当人开始没完没了琢磨灵异、命理这些事儿,十有八九是潜意识先觉出不对劲了。要么整宿整宿做噩梦,要么走在路上总觉得背后发凉,这时候身体就像拉响了警报,逼着你满世界找解决办法。
阿呆挠挠头:可这跟八字又有啥关系?
关系大了!我往烟斗里又塞了把烟丝,老话说命里有时终须有,有些人生下来就带特殊体质。纯阴八字,天干地支全是双数,阴气重得能结冰,自然容易感知灵体;卯酉对冲的人,命盘里这俩地支对着干架,就像手机信号满格,接收的信息比别人多。身弱官鬼重,好比小身板扛大石头,阴气压得人喘不过气;食伤旺的人想法太多、太过敏感,也容易到不该看的画面。还有戌亥、卯酉互见的人,戌亥为天门,卯酉是地户,这几个地支凑一块儿,就像老天爷给你开了半扇阴阳门。时柱落在丑、寅、申、亥这几个阴阳交替的时辰,也容易感知阴阳变化。
小鱼听得入神,手指无意识摩挲着银戒上的八卦图。我笑了笑,冲她扬了扬下巴:至于时柱落在丑、寅、申、亥这几个时辰的,更有意思。这四个时间点正好卡在阴阳交替的时候,就像凌晨三点刷手机,偶尔会跳出几条奇怪的推送。不过丑是阴土、寅是阳木,属性不同,看见的东西也不一样。
阿彩不知何时跳上桌子,直勾勾盯着她笔记本里夹着的一张老照片——那是座阴森的祠堂,廊下站着几个穿寿衣的纸人,和小王描述的一模一样。
上个月在城郊采风......小鱼声音发颤,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照片边缘,我明明是去拍民俗,可镜头里总出现奇怪的东西。她翻出手机,相册里几十张照片都泛着诡异的青灰色,某个空荡的巷口,赫然多出半截飘着的红裙。
阿呆倒抽一口冷气,我却注意到她无名指戴着的银戒——内侧刻着极小的八卦图,磨得发亮。看来这姑娘嘴上说研究,早就在偷偷给自己辟邪了。
想听实话?我敲了敲烟斗,烟灰落在她摊开的笔记本上,你这八字,天生是干玄学的苗子。那些研究案例,不过是你潜意识在找同类。窗外的槐树叶突然沙沙作响,阿彩炸着毛窜回了窝里,而小鱼的铅笔折断在纸页间,在纯阴八字四个字上洇开团铅灰色的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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