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桃花盅之鬼新娘(2/2)
我摸着阿彩的脑袋,看它蹲在门槛上舔爪子,人要是存了歪心思,迟早要栽跟头。
半个月后,小鱼和几个同学慌慌张张跑来谷一阁,担架上还卧着发高烧的苏曼曼。姑娘脸色惨白,嘴里念叨着别碰我“滚开“我不嫁″。。。。,手腕上戴着的那戒指却都不见了。
谷大师,曼曼从上周开始就不对劲。小鱼抹着眼泪,她说找了个下蛊,打了钱就被拉黑了。现在整宿做噩梦,总说有个瘸腿老头要娶她当新娘......
我翻开苏小曼的眼皮,没有眼白。阿彩地跳上担架,爪子按在她剧烈起伏的心口,喉咙里发出警告声。
她这是当了别人的鬼新娘。我盯着她颈后若隐若现的青痕,转头问小鱼,她是不是把头发、指甲,还有生辰八字都给了那个。
小鱼忙不迭的点头。
我从樟木箱底摸出上次掉断的猫毛,种恶因得恶果,强求不属于自己的姻缘,连命都要搭进去。我把猫毛烧成灰兑进水,让她喝下去,今晚在窗台前点三炷香。能不能挺过去,就看她造化了。
小鱼千恩万谢地走了。阿呆望着他们的背影叹气:师父,她真的能好起来吗?
我望着门外的桃树,几片花瓣被风吹落在槐树根旁:人啊,可以爱美色、贪钱财,但不能昧了良心。阿彩跳上窗台,爪子轻轻拨弄着褪色的桃符。
这世上总有人想走捷径,却忘了老祖宗的话。世人皆闻苗疆情蛊蚀骨噬心,谈之色变,却鲜有人知晓——那蛊虫缠绕的背后,藏着苗家女子最炽热纯粹的情意。
当有人愿以一生为誓,许你一世一双人的白首之约,这绝非枷锁,而是跨越山海的深情守望,是对爱的坚守。苗女痴情呀!
强扭的瓜不甜,不甜的瓜也不解渴。
好多女生都做过霸总爱上我的梦,盼着自己是朵顶流鲜花,到哪都有一堆追求者围着转。但现实很骨感——再美的花,有只真心蜜蜂守着就不错了;只有茅坑的翔,才会招来苍蝇扎堆。
喜欢散发出的那种味道那是蜜蜂,而贪身子只不过是苍蝇而已。
换一种高雅点的写法,真正喜欢你这个人、欣赏你内在的,才是真心待你的“蜜蜂”;那些只贪图你外表或身体的,不过是想占点便宜的“苍蝇”罢了。
有福气的姑娘,根本不用主动找。往那一杵自带光芒,优质男生主动凑过来,就想和她谈场一辈子的恋爱。哪怕排队追她的人挤破头,最后能抱得美人归的,永远只有一个真命天子。就像《风云》里的大美人,全江湖抢着追,最后能拿下的也就一人。这种姑娘,靠的就是骨子里的魅力,越品越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