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天地人三才！（2/2）

普通的土，褐色，略带湿润。

但在林渊的【杀戮凝视】中，这捧土散发著难以想像的光芒——那是规则的光芒，是“存在”本身的光芒。

“这是地脉之核。”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

林渊转头，看到岩石边缘坐著一个老人。

老人很老，老到皮肤如同乾枯的树皮，老到眼睛深深凹陷，老到仿佛隨时会化作尘埃散去。

他穿著一件破旧的灰色道袍，手中握著一根枯木拐杖。

但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隨时会死去的老人，却让林渊的四只杀戮之尨同时发出低吼——不是威胁，而是...警惕。

“你是谁”林渊问。

“守阵人。”老人用枯槁的手指指了指脚下的阵法，“守了这个阵，九千七百年。”

九千七百年。

这个时间长度，让林渊微微挑眉。

末法纪元才三千六百年，这个老人却守了九千七百年阵。

这意味著，他在末法时代之前就已经存在，甚至可能...见证了这个世界从盛转衰的全过程。

“守的是什么阵”林渊看向脚下的复杂图案。

“锁灵阵。”老人缓缓道，“锁住这个世界最后一丝生机，不让它被彻底抽乾。”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刚才在雷泽修復地脉，用的就是从这里逸散出去的一丝生机。不然你以为，被抽乾的地脉，那么容易就能恢復”

林渊沉默。

他確实感觉到了，【提阿波特之手】在修復地脉时异常顺畅，仿佛有什么力量在暗中辅助。原来根源在这里。

“但你是我要猎杀的节点单位”林渊直接问。

老人笑了，笑容乾涩：“节点单位...不错的称呼。是的，我就是维繫这个世界不至於彻底死亡的节点之一。

如果没有这个阵，没有我这九千七百年的守护，须弥小界早在两千年前就化为死域了。”

“之一”林渊捕捉到关键词。

“这样的阵，这个世界还有两处。”老人说，

“一处镇著天纲，一处锁著地维。三阵合一，才能勉强维持这个世界的存在。而我这里，守的是人元。”

天纲、地维、人元。

三才大阵。

林渊明白了。这个濒死的世界，靠著三个关键节点强行续命。

而这个老人，就是人元阵的守护者。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林渊问。

“因为你要杀我。”老人平静地说，“既然要死，总得让人知道，自己为什么死，又为谁而死。”

这话说得坦然，坦然到让林渊都感到意外。

“你不反抗”

“反抗”老人摇头，“我守阵九千七百年，一身修为早已与阵法融为一体。离开这个阵，我活不过三息。而在这个阵中...我又能逃到哪里去”

他看向林渊：“我只是好奇，你会用什么方法杀我。这个阵是锁灵阵，锁住生机的同时，也锁死了阵內的一切杀伐。任何攻击进入阵中，都会被阵法吸收、转化，成为维持阵法的能量。换句话说...在这个阵里，我是无敌的。”

话音刚落，老人身下的岩石突然亮起。

数万个符文同时发光，整个绝灵谷的灰白色岩石都开始震颤。

一股磅礴到难以形容的生机从阵法中涌出，化作翠绿色的光芒，將老人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