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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傀儡围城,新力初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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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墟在脚下呻吟。

吴涯踏过扭曲的钢筋,目光扫过这座曾是数百万人家园的都市残骸。高楼如被巨兽啃咬过的骨架,斜插在铅灰色的天空下。风穿过空洞的窗户,发出类似呜咽的哨声,卷起灰烬与碎纸。

“能量读数异常,”苏婉的声音平静如手术刀,但她的手指在悬浮的控制面板上移动得飞快,“整座城市被某种力场包裹。不是物理屏障,更像是……情绪的固化。”

阿芸蹲下身,指尖轻触龟裂的沥青路面。她闭眼片刻,又猛地睁开:“土地在哭泣。这里死过太多人,绝望渗进了每一粒尘埃。”

“而且他们还没走完。”林岳握紧手中经过改造的脉冲步枪,枪口警惕地扫过四周阴影。

话音刚落,第一只傀儡从倒塌的商场阴影中滑出。

它没有固定形态——像融化的蜡像,表面不断流动、重组。但那张脸,那张模糊却令人心悸熟悉的脸,让吴涯呼吸一滞。是他三年前没能从火灾中救出的那个孩子,眼角那颗痣的位置分毫不差。

“不要对视!”苏婉喝道,“它们在模仿我们的记忆!”

但警告来得稍迟。更多的影子从废墟各个角落渗出,每个都扭曲地反射着团队成员内心最深的恐惧、遗憾或执念。

林岳看到的是他因犹豫而牺牲的整个侦察小队,他们以扭曲的姿势重组,脖颈以不可能的角度歪斜,却齐齐用他记忆中最后一刻的眼神望向他。

苏婉面对的则是一排排完美对称、逻辑自洽却冰冷到极致的几何形体,它们以绝对的数学规律运动,无情地解构着她坚信的“逻辑是宇宙终极真理”的信念——每个形体都在无声地质疑:如果逻辑导向虚无,那逻辑本身的意义何在?

最诡异的是阿芸面前的傀儡。它们并非具体的人形,而是不断变幻的祭祀场景:每一次她试图与天地沟通的祭舞都以扭曲的形式重演,舞到最后总是天地无应,只余她一人在荒芜中独舞。这是她深埋的恐惧——自己毕生所学,是否只是一厢情愿的古老仪式?

“散开阵型,常规应对!”吴涯压下心头翻涌,净化之力在掌心凝聚成光球。

光球击中第一个傀儡,将其蒸发大半。但下一秒,散开的黑影并未消失,而是渗入地面阴影,又从数米外另一处阴影中重组,完好如初。

“物理攻击效果有限!”林岳的脉冲步枪能量束穿透一只傀儡,它只是涟漪般荡漾,随即复原。

苏婉飞快分析:“它们在利用整座城市的阴影网络作为重生媒介。击散只是暂时打乱形态,核心数据通过阴影‘跃迁’重组。”

阿芸尝试祭舞,试图沟通此地残存的自然之力扰乱阴影,但舞至一半,一股无形的衰变脉冲扫过。她身形一晃,几乎跌倒。不仅是她,所有人都感到体内能量一阵紊乱,像乐器突然走调。

“熔炉脉冲,”苏婉稳住呼吸,“干扰力量运转的周期性衰变波。影不仅盗取了心火,还用它加剧了此地的虚无侵蚀,创造了这些……‘倒影傀儡’。”

傀儡们开始围攻。它们不急于致命一击,而是以扭曲的姿态吟唱着每个人记忆中的片段——吴涯听过的那孩子的笑声,林岳小队成员最后的通讯录音,苏婉年轻时写下的“逻辑即神圣”的日记片段,阿芸的师父第一次向她解释祭舞意义时说的话——但全都走了调,变得尖锐、诡异,直刺灵魂。

战术迅速瓦解。团队惯常的配合在精神污染面前变得生涩。吴涯试图大范围净化,但力量被脉冲干扰,光芒忽明忽暗。林岳的射击开始迟疑,因为每个傀儡都顶着昔日同伴的脸。苏婉的计算速度再快,也赶不上傀儡无限重组的变化。阿芸的祭舞越来越急,但天地不应,只余她舞步在废墟中扬起的尘埃。

“这样下去不行!”吴涯吼道,一道心火擦过他脸颊,留下焦痕——那是他自己的心火,被影盗取后反过来攻击他。

绝望如冰冷的潮水,从废墟的每个缝隙渗出。

就在此时,阿芸突然停止了祭舞。

她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看着四周涌来的、扭曲她毕生信仰的傀儡。然后,她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

她开始跳舞。

但不是献给天地的祭舞。这舞毫无章法,没有遵循任何古老仪轨。她踏着废墟的碎石,旋转、跃起、俯身,动作原始而直接,像搏斗,又像拥抱。她的目光不再投向虚无的天空,而是扫过每个队友——

她跳到吴涯身边,模仿他净化时的手势,但将其拉长、放缓,变成一种近乎祈求的姿态;

她跃至林岳身侧,模拟他射击时的紧绷,然后突然舒展,如弓弦释放;

她在苏婉的计算光幕前旋转,手指划过空气,仿佛在梳理那些无形的数据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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